第一次體能考核成績下來後,龍鯊中隊一大半都不合格。武鋼把蔣小魚幾個人叫到辦公室,指著成績,一臉不高興。
蔣小魚也很委屈,別說成績,先看看分給龍鯊中隊的兵,不是老弱病殘就是歪瓜裂棗。
「廢話!「武鋼打斷了他,「一個個都是精兵強將,我還要你這個中隊長幹什麼?」說著又想起一件事,「你們隊有個叫遊小龍的兵吧?他爹好像跟哪個領導是戰友,這兩天正四處活動把他往其他中隊調呢……」
蔣小魚一驚,這個時候要調走可不是走個把人的問題,那將是雪上加霜,會讓整個中隊人心都渙散掉。
武鋼嘆了口氣,臺子都搭起來了,再難也要唱下去。他嘆了一口氣,從外面叫進來一個人,介紹說這位叫李俊傑,他特地給龍鯊中隊找來的指導員,希望能協助蔣小魚把中隊搞好。
「人家可是高材生,拿著計算機碩士和心理學碩士的雙學位!」武鋼又補充一句,並把蔣小魚幾個人介紹給李俊傑。
魯炎和張衝定睛一看,傻了眼,面前的這個指導員,正是被他們放了車胎氣的那個年輕軍人。
李俊傑淡淡一笑,盯著魯炎和張衝說:「這兩位雖然只見過一面,印象很深刻。」
魯炎和張衝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幸好這個時候武鋼有事,讓他們先走。兩人如遭大赦,趕緊邁腿出門。蔣小魚覺得奇怪,追上去問,這才知道李俊傑和魯炎、張衝之間還發生過一個小插曲。
還沒待蔣小魚發表意見,李俊傑在後面叫住了他們。蔣小魚趕忙回身,賠著笑臉說:「謝謝李指導員大人大量,在領導面前給咱留了面子……」
「我不是針對你們,主要是不想再給龍鯊添亂了。目前隊裡這個狀況,正是吃緊的時候,聽說有人想走,大夥兒的心肯定都散了,你們得想辦法把那個兵留住。」李俊傑嚴肅地說。
蔣小魚攤攤手,無奈地說:「人家一心奔前程,我哪兒攔得住人家……」
「就算抱著人家大腿,也必須得攔住!否則咱們倆新仇舊賬一塊兒算!」李俊傑冷冷說完,轉身走了,留下了蔣小魚幾個人互相看看,都哭喪起了臉。
張衝帶著二排在海水中進行水中俯臥撐訓練,轉頭看見油條只用手撐著卻沒動身體,他大聲喝問油條為什麼偷懶?油條一聲不吭。
「好,別人做100個,你加做300!」張衝不客氣地開罰。
哪知油條忽然爬起來,扭身走了。看來他知道自己老爹已經活動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因此有恃無恐。
聽到張衝在身後怒聲叫自己回來,回頭反問道:「我回來有什麼用?你以為這兒能留住我嗎?你看看你身後這幫人,這他媽就是支爛隊,呆在這裡,一輩子混不出出息來!」
「就你這德行,你別以為調到別地方就能怎麼樣?!到哪兒你都是個禍害!」張衝氣得大罵。
油條根本不理他,不管不顧地離開了。張衝一口氣憋在胸口說不出話,回身看見二排的人都停下了訓練,愣愣地看著油條的背影,臉上做出憧憬羨慕狀,咆哮道:「都愣著幹嗎,繼續做!」
結束訓練,張衝來找蔣小魚,死活要蔣小魚想辦法整治下那個刺頭,現在大家都在找他幫忙拉關係調走,再這麼下去,人心就散了,自己這排長也就真幹不下去了!
蔣小魚倒了一杯茶讓張衝消消氣,說事情包在自己身上。可是等張沖走後,蔣小魚也犯了難。他走到了安置龍百川和柳小山的宿舍,朝兩位前輩訴起苦來。
「龍叔、師傅,這回我是真沒轍了,你們趕緊給我支支招兒吧……」蔣小魚喃喃自語著,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出去一看,原來是大熊和耗子正在爭著什麼東西。大熊一腳把耗子踹倒在地,剛轉身要走,卻發現蔣小魚攔在了自己面前。
大熊一臉堆笑:「蔣隊長……我們鬧著玩呢!」
蔣小魚笑笑:「要想打就痛痛快快地打,鬧著玩兒多沒意思啊!」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集合哨吹響,正在訓練場上的龍鯊中隊的戰士們頓時都趕了過來。蔣小魚向大家宣佈說,今兒大熊和耗子要打一場,咱們大家來賭一場,賭誰輸誰贏,輸的一方可要給贏的洗襪子喲!
大夥一聽,都不知道蔣小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不明擺著嘛,肯定大熊贏,一時間除了蔣小魚,大家幾乎都站到了大熊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