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一個頗為英俊的年輕排長走到烏雲的身邊,笑著打招呼:「你是烏雲吧,早就聽說了你的槍法,我叫王毅。」
烏雲驚訝地問:「你就是雷鯊新來的那個狙神?」
王毅伸出手,笑著說道:「綽號都是別人瞎叫的,有機會一起切磋切磋。」
還沒等烏雲跟他握手,張衝就搶先一步握住了王毅的手:「我叫張衝,也喜歡玩槍,想切磋隨時歡迎!」
王毅抽出手,尷尬地看著張衝,一旁幾個熟識的排長都笑起來。有兩個故意跑過來圍上烏雲,說大家要請她吃飯,看烏雲笑著答應了他們,張衝在一旁氣得直跺腳!
張衝回到宿舍,脫光了膀子,衝著屋裡的水泥牆就是一陣狂打。他左一拳,右一拳,把一肚子的火全都發洩在拳頭上。
大熊和耗子幾個人在外面偷看,不知道張衝是怎麼了。
忽然,宿舍門開了,張衝把他們幾個提溜進了屋內。
大熊小心翼翼地問道:「排長,出了啥事啊?」
「不痛快!」張衝悶聲道。想了想又說:「瞧見那幫大尾巴狼圍著烏雲說話,我就來氣!」
耗子和大熊對視一眼,這病根兒找到了。
一旁阿飛愣愣地說:「那排長你把烏雲調到龍鯊中隊不就行了,不然你去女兵中隊!」
張衝一腳踢在阿飛屁股上,叫他滾犢子。
油條分析說,排長看到別人跟烏排走得太近就難受,為啥?那是因為他想自個兒佔著這塊地,可又沒有說得過去的理由,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以他有個好辦法。
張衝覺得分析對路,忙問他有啥好辦法。
「你們倆結拜兄妹唄!」油條認真地對張衝說。張衝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卻聽旁邊耗子幽幽說了一句:「結拜不如結婚。」
所有人都愣了,張衝若有所思。對!結婚就結婚。
張衝站起身衝出了屋子,大步流星朝女兵中隊走去,路上正好碰見蔣小魚。蔣小魚好奇地問:「禿子,瞅你這一臉**,幹啥去呀?」
「我要結婚!」張衝吼了一句。
蔣小魚傻了,問他跟誰結婚。
「烏雲。」張衝回答。
蔣小魚笑了:「你個傻禿子,你要跟人結婚,人家樂意嗎?你當這是旅部下命令啊?」
「我這就去通知她。」張衝又要往前走,蔣小魚攔住他說:「按說你這年齡也到了,結婚也行,可是結婚得有個程式呀。你沒看電視上,都要先找個媒人提親的,還要準備聘禮。」
輪到張衝傻眼了,這一套他不懂,也根本沒想過啊。
「咱先回去,你等我找上幾個機靈點的兵,咱帶著禮物親自去提親。」蔣小魚摟著張衝往回走。
第二天,天空飄著小雨,蔣小魚帶著張沖和幾個戰士來到了女兵中隊。一個女兵告訴他們,烏雲正帶著戰士們在戰術樓進行訓練。
蔣小魚二話不說,帶著人直奔戰術樓,到樓下被一個女兵攔住。
蔣小魚說:「去告訴你們排長,龍鯊中隊來提親了!禮物我們也帶來了。」
說著一揮手,大熊等幾個戰士把四個銀色金屬手提箱放在了地上。蔣小魚吩咐大熊開啟手提箱,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8支各種型號的狙擊步槍專用瞄準鏡。
「這是我們在馬爾斯的時候,野狼隊的傑克送我們的。麻煩你去通報一聲吧?」
女兵笑著跑了回去,不一會兒拿著幾件感應背心和幾支訓練用的突擊步槍走了下來,說排長吩咐了,想見她,自己想辦法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