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館長心猛地一縮。
「我也找到了他們,三個都找到了。他們證實了你剛才所講的話。」那大個子嘲笑道。
這不可能!館長和他的三個主事的真實身份就如同他們所保護的那個古老的秘密一樣神聖。索尼埃現在知道他的同伴都嚴格遵循程式,在死前都說了同樣的謊言。這是一個約定。
那攻擊者再次舉槍瞄準。「你完蛋後,我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
館長立即意識到了真正可怕的情形:如果我死了,真情將永遠無人知曉。他本能地想抓些東西蓋住自己。
槍響了,館長感到鑽心地灼熱,因為子彈停在他的肚腹之中。他撲倒在地,痛苦地掙扎著,接著緩緩地翻過身,透過柵欄盯著攻擊者。
那人瞄準了索尼埃的頭,這一槍會讓他立即斃命。
索尼埃閉上眼睛,腦子一片混亂,極度恐懼和懊悔。
空彈膛的咔嚓聲在長廊裡迴響。
館長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人掃了一眼自己的武器,幾乎被逗樂了。他伸手去取另一隻彈夾,但似乎想了想後,又對著索尼埃的肚子得意地冷笑道:「反正這傢伙也活不成了。」
館長向下望去,他看到自己白色亞麻襯衫上的槍眼。槍眼在胸骨下方几英寸的地方,四周都是血。我的腹部!夠殘酷的,子彈沒打中他的心臟。作為一名阿爾及利亞戰爭的老兵,館長以前目睹過這種可怕的被延緩的死亡。他還能活十五分鐘,因為胃酸正滲入他的胸腔,他將從內部中毒而死。
「疼痛對人有好處,先生。」那人道。
然後他離開了。
現在只有雅克·索尼埃一個人了。他轉過頭再次盯著鐵門。他被困在裡面了,至少二十分鐘內門是無法再開啟的。等到有人來到他身旁時,他早就沒命了。然而,現在令他更恐懼的倒不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