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英里外,那位叫塞拉斯的白化病人一瘸一拐地走入位於拉布律大街的一座豪華的褐砂石大宅的門口。他束在大腿上的帶刺的苦修帶扎進了肉裡。然而,由於他侍奉了上帝,所以他的靈魂在心滿意足地歌唱。
疼痛對人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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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大宅時,他紅紅的眼睛迅速掃視了一下大廳。空無一人。他躡手躡腳地上了樓梯,不想吵醒任何一位同伴。他臥室的門開著,因為這裡門不許上鎖。他了屋進,順手關了門。
房間陳設簡單——硬木地板,松木衣櫥,拐角處有一張當床用的帆布墊子。這一週他都住在這裡。他還算運氣,多年來,他一直在紐約市享用著這樣的棲身之所。
上帝給了我庇護所,為我指出了生存的目的。
今夜,塞拉斯感到他終於得以回報了上帝。他匆忙走向衣櫥,從最底部抽屜裡找到藏在裡面的手機撥打電話。
「喂?」接電話的是個男的聲音。
「大師,我回來了。」
「講」,那聲音命令道,感覺他聽到這訊息似乎很高興。
「四個全完了。三個執事……再加上那個主事本人。」
對方停了一會,好像是在禱告。「那麼,我想你是搞到情報了。」
「四個人說的都一樣。分別說出的。」
「你相信他們?」
「他們說的都一樣,不可能是巧合。「
他聽到一陣激動的呼吸聲。「好極了。他們一般會嚴守秘密,他們可是名聲在外。我原來還擔心他們會保守修土會的秘密而不講的。」
「逼近的死神是會令他們開口的強大動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