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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地羅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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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忙得腳不沾地。

北海靈龍子將在倒數第三冊出現,呵呵,也有可能是倒數第二冊吧,這一個月很忙,還沒寫結局,另,出版社的出版進度好慢,我傳出的稿子還沒有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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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地羅漢藉助佛蓮之光而受了無因三人的感應,再借助無因舍利和無智的性命念力匯聚牽引,終於以真身降身此界,剛一入得白蓮佛光,便見到七苦僧人向著淨土首座無因僧人一刀砍去。他有三地境界,雖然魯莽,卻不愚笨,見得這般景象,雖然不知事情原委,卻曉得這七苦僧人有古怪。

當下三地羅漢向著七苦喝道:「你這小輩,竟敢在我眼前放肆!」

三地羅漢此時身形隱於佛光之中,幾可通天,這番喝斥更是悶雷一般,重重金光帶著神念蔓延開去,威勢端得駭人。

悶雷滾滾之音尚未落去,便見三地羅漢自白蓮佛光之內踏出,身形縮小,卻依舊有數十丈高下,周身金光大放,一手向七苦僧人抓去。

七苦正要擊殺無因僧人,好壞去此番淨土相召,哪能料到無智拼去性命散作佛門念力,而那無因僧人也將本命舍利爆去,化開的佛光念力剎那間感應得三地羅漢,將那西方羅漢破空接引至此?

看得三地羅漢那巨手抓來,七苦面上變色,咬舌噴出一口血霧,右手在血霧之中凌空一點,只見得血霧之中猛然顯出了那仙鶴身形,卻是那條以玉符相召的清光仙鶴被他以血脈牽引而回。

三地羅漢面色大變,冷哼一聲,卻是一手抓了下來,喝道:「竟然是道門中人,看來本尊先前遭人暗害也於你這小賊大有干係!」

此番三地羅漢以真身下界,修行與先前的舍利分身不可同日而語。只見三地羅漢那金光巨手一掃,便將那仙鶴掃出了多丈外,接而七苦僧人完全來不及躲閃,就被抓在手中,提了起來。

那被三地掃出的清光仙鶴一扇翅膀,接而身形一振,化作十多丈高下,向著三地羅漢迴轉飛來。

三地羅漢想起舍利分身先前於燭龍島上為人陰謀算機,心頭正氣惱間,另一手狠狠一拳下去,佛光旋舞間,那仙鶴也化作了一團清光,接而被佛光淹沒,消失不見了。

三地羅漢一手將七苦摔落在地,向著七苦一指點去,就見一道金光入得七苦天靈,將七苦元神禁錮起來。

隨之,三地羅漢那巨大的法身一抖,身形已然縮做常人大小,成了一個普通的黃衣僧人模樣,額頭天靈之上的三節菩提木也收入天靈之內。

「你這後輩居心叵測隱於我淨土宗門之內,害我舍利分身,罪過不小,快快與我交代,你究竟是何方門下?為何與五行宗那兩個道人合力害我?」三地羅漢指著七苦沉聲道,自燭龍島一番變故之後,他便與本體舍利失去了感應,也不知曉那舍利是不是已然破碎,自然牽掛。

七苦卻是閉目不言。

倒是那面色蒼白的無因僧人向三地羅漢拜倒,開口道:「尊者,這七苦——這老賊乃是丹霞山蔡經門下,當日燭龍島便是他與那蔡經二人合力謀算,方才害得尊者舍利分身,此番更害我兩位師弟,尊者切切不可饒過了他!」

「莫以為閉口不言便能瞞得過我!」三地羅漢聽了無因言語,眉頭一皺,看得一眼癱倒在地不能動彈的七苦,冷哼一聲,走到七苦身側,右手拍在七苦天靈之上,便見那七苦天靈散出道道金光,七苦面色扭曲,一聲哀嚎之後便昏迷了去。

片刻之後,三地羅漢抽離右手,止了法門,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丹霞蔡經和那五行宗刁莫已為人所殺,這小賊也當真不知我那本元舍利的下落——」

說話間,三地羅漢捏了佛門法印,卻是施展了佛宗法門,全力感應其舍利的所在。

忽然,三地羅漢面上變色,身形化了一道金光向著裡許外撲去。

裡許外,虎溪之上本來空無一人,卻隨著三地羅漢的動作而顯出了兩人身形,正是丹風子與天啟二人。

「你這小輩,今日定然不能讓你生離此地!」三地羅漢身形飄落在虎溪之上,一見到丹風子,便是怒火沖天,指了丹風子喝罵,卻是想起了當日在燭龍島上舍利分身被丹風子和刁莫二人合力毀去一事。

丹風子見背這三地羅漢識破了蹤跡,心頭暗懍,口上卻是笑道:「你這和尚,先前糊里糊塗被門下出賣,此番醒轉不去找那正主、蔡經師尊重瞳仙翁,卻來尋我的晦氣做甚?」

三地羅漢聽得丹風子這般言語,怒火大熾,喝道:「果然是那陸老賊指使,今日先將你這小輩超度了,再去尋那陸敬修!」

話未說完,三地羅漢已然化了一道金光衝了上來,再現出身形,手上已持了一柄金色降魔杵,劈頭蓋臉向著丹風子砸去。

此番他是真身下界,修行比丹風子要高出一籌,且他怒氣充盈,對丹風子恨甚,一齣手便是全力,當下幾杵砸下,將丹風子砸得手忙腳亂,一時間竟然連連危機,差些便被一杵打在身上。

丹風子躲閃幾遭,也是震怒,匆忙之間,一拍後背丹青狼毫,那巨筆劃作一道墨彩向三地羅漢迎了去,有了那丹青狼毫相助,丹風子狀況方才好了些,只是三地羅漢手上的降魔杵依舊不住向丹風子打了上來。

「你這糊塗和尚,今日道爺不與你計較——」丹風子廝打不過,丹青狼毫賣了一個破綻,身形猛然後退,當下喝罵一聲,就化了遁光向後飛去。

三地羅漢也不出聲,卻是化了金光追上前去,金光速度極快,片刻就攔住丹風子,幾個呼吸之後,三地羅漢又將丹風子自半空逼落,金剛降魔杵越發猛烈,丹風子一個不小心,便被打了一擊,身形被那巨力打飛了開去,口吐鮮血。

那三地羅漢先前看天啟是個毛頭小兒,又未將長大一些的天啟認出來,一直不曾注意與他,而天啟看著三地羅漢那等修行,不能力敵,便起了悄然逃離的念頭。

只是他想到先前木仗之得算是欠了丹風子一份緣法,以他重因果尊天道的性情,自然要還去,且日後探尋元界下落的關鍵也在丹風子一脈,是以天啟便打消了逃離的念頭,此刻見丹風子為三地擊傷,天啟雙眼微眯,灰袍幻陣一起,隱去了身形,到了丹風子左右。

果然那三地羅漢瞬息之間就追到丹風子身側,金剛杵一舉,便打了上來。

丹風子受了創傷,不及躲閃,連忙以丹青巨筆架了住,只是那金剛杵上氣力驚人,他也不能擋住,丹青狼毫帶著身形被金剛杵壓得飛開去。

這當兒,三地羅漢正落在天啟身前,天啟哪會猶豫?一拳向著三地羅漢的頭顱狠狠砸去。

天啟此番隱匿行蹤忽然出手,時機選得甚好,只是此番三地羅漢不比之前的舍利分身,有三地境的大修行,等拳風及體,那三地羅漢竟然察覺開來,身形猛然化了金光前竄,速度快極,瞬息之間就消失了去。

天啟怎會放過這般機會?腳下神行法門運到極致,拳上帶起了一竄藍黑靈火,恍若天外流星一般,嗖呼追上那三地遁做的佛門金光,砸了上去。

三地雖然躲開了頭顱,卻終究被這一拳打中。轟然一聲,金光爆裂,自內裡閃出了三地羅漢的身子,他一個踉蹌,轉身看著天啟,麵皮發紅,大怒道:「你這小兒,與那道人在一起,果然是一丘之貉,暗中偷襲本尊——」

天啟卻不與他言語廢話,乘著三地言語之機,身形一擺,就化作了洪荒巨人的模樣,右腳向著那三地羅漢狠狠踏去。

三地羅漢趕忙躲開,卻也被風勢帶得一動,他看著天啟化身洪荒巨人,雙目之中神光爆射:「原來是你這妖孽,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至此,三地羅漢身形也是一擺,化作了一三十多丈高下的羅漢法身,周身金光閃閃,手上持了那金剛巨杵。

天啟所化的洪荒巨人一腳踏在這虎溪之畔,將整個虎溪震起了一道道激流,腳下生出條條裂縫,向著周遭延伸開去,周遭也是一陣搖晃。

這當兒,三地羅漢所化的法身已然將金剛杵向天啟法身打去,天啟心頭冷笑:你這和尚竟想與我比氣力!

天啟當下也不躲閃,一手向那金剛杵抓去,另一手卻向著三地羅漢直直打了去。

巨大的羅漢法身悶哼一聲,他知道天啟肉身強悍,然而他與天啟早幾年前曾經交手,曉得他肯定難以抵擋自己真身神力,當下加大了力氣,金剛巨杵越發凌厲,想要將天啟打得骨斷筋折。

只是他卻不知天啟這幾年修行突飛猛進,已然至天地戰魂第四重境,肉身已強悍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金剛杵與洪荒巨人法身右手相交,並未發出骨斷筋折之音,卻是發出了吱吱怪響,恍若天啟法身那手掌也是金剛巨杵一般,死死將那勢大力沉的一杵接了下來。

同時巨人法相的另一拳已然狠狠打在猝不及防的三地羅漢法身之上,撲哧一聲怪響,那金光閃閃的法身被天啟這一拳打出了百多丈開外,口吐金血。

三地羅漢吃了大虧,哪裡還敢小看天啟?氣得暴跳,一手向著額頭拍下,額頭就升起了那三節菩提木,接而三節菩提木化作點點青光,化入到那三地羅漢法身之內,那法身又長,金光越發劇烈,同時法身手中多了一柄巨大的青色芭蕉扇。

那芭蕉巨扇狠狠一扇,便有青色天罡狂風捲起,內裡透出絲絲佛光雷罡,向天啟捲來。

天啟也不及躲閃,仗著洪荒巨人那強悍法身,雙臂環抱了頭顱,腳下施展神行法門,向那三地羅漢衝去。

沒想到那青色天罡狂風內的佛光雷罡竟然厲害非凡,在洪荒巨人法身之上連連炸起,以天啟那強悍法身,依然被炸得周身傷痛。等天啟法身衝到三地羅漢身外十多丈,他法身之上已然起了一條條碩大的傷口,傷口之中,冒著藍黑木靈火焰,疼痛異常。

天啟暴怒,一聲低吼,手上竟然顯出了那木仗來,只是此時木仗已化作了十多丈高下。

他此時也不去想木仗為何會忽然出現,只是將木仗一擺,向那芭蕉巨扇打去。

三地羅漢看著天啟手中那不起眼的木仗,哈哈一聲大笑:「便這破仗,也敢與我本源菩提木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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