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右手猛地一擺,一道金光向著雲琅便打了過去。
忽得四周晶藍一片,空氣似乎都被凝固,那地脈寒氣結晶化作一團藍光,將那一道金光攔了下來,白眉老祖將那金光收在手上,卻是一柄金光閃閃的短劍,辛金之氣大盛,銳利非凡。
白眉老祖將那短劍拿在手上,雙眼狠狠地瞪了一眼金昊道人,接著向那雲琅道:「雲琅,你說你父親是被這人所害?」
雲琅狠聲道:「當年父親被你逐出師門之後,心灰意冷,四處遊歷,有一日,流落中土一處山林荒地,正碰到了他的一位知交好友,哼哼——」雲琅淒厲得笑道:「便是這位金昊道人!」
「當日父親便將過往經歷都講與這金昊道人,熟料,這金昊道人知曉了父親經歷,曉得父親得了前人白天君遺下的三火道法和烈焰陣圖,竟然就起了歹念,當時裝作熱情,背後卻使了法門將我父親打倒,擒了我,逼迫我父親將那修行法門傳與他,而後更是將我父親一身修為盡都廢去,還怕我父女兩人將此事敗漏,便要殺我二人滅口!」
雲琅狠狠瞪著那金昊道人,咬牙切齒:「若非當時正好被師傅碰上,只怕我早已做了孤魂野鬼,可憐我父親雖然未被你這畜牲害死,卻被廢了修行,鬱鬱而終!哼,噁心狗賊,想你當日用盡心機得了那功法,卻怎知道那烈焰功法沒了這三道烈焰幡卻是形同廢物——」
說話間,雲琅不禁厲喝:「便為了那等廢物,害得我父——」話說到此,她嗓音已然沙啞,說不出話來。
那白眉老祖聞言大拗,雙眼微微顯出一點淚光,轉身一手將那金昊道人抓在手上,厲聲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說話間,白眉老祖身周泛著從地脈提煉而來的晶藍寒精,驟降的溫度讓金昊道人不由一個哆嗦,接而大聲道:「什麼三火道法,我從未聽聞,何況她乃魔教妖人,老祖怎能信她?」
白眉老祖目光乍寒,沉聲道:「她乃老祖曾孫,誰敢說她是魔道妖人?」
說這話間,白眉老祖雙眉抖動,金昊道人曉得老祖火氣盛大,哪敢再說,只是轉頭向那太乙道人呼喊:「師叔救我!」
那太乙道人這半晌也聽得雲琅講述,心頭大震,不過這金昊道人到底是他五行宗門的掌教,即便是真得做了那等道德敗壞之事,也需得擒回宗門處置,是以他聽了金昊道人之言,略微沉吟,還是到了白眉老祖身前道:「還請老祖放開鄙門掌教,此事我五行宗定然細細查探,日後四明山五行宗定然給老祖一個交待!」
白眉老祖同太乙道人本來頗有些交情,若是其他事情可能也就順了太乙道人的意思,不過此事讓他大為傷心在意,怎能聽從太乙道人之言?當下沉了臉面,道:「你適才也聽了我徒孫之言,知道這金昊道人行徑,難道還要我放他不成?」
說話間,已然鬚髮皆張,雙眉暴跳,接而卻聲音大悲:「可憐我那小徒孫,竟然被這等賊子害了性命!」
當下,老祖更是大怒,身周寒氣又盛,哪裡管什麼太乙道人,伸手便要向那金昊道人的頭上拍去。
金昊道人被老祖一手製住了,元神被制,使不得功法,也動彈不得,哪裡能反抗,當下嚇得魂魄亂顫,口中大呼:「救我!」
這當兒,卻聽得一個聲音:「老祖且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