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七彩雲舟自高空落下,周邊彩光環繞,在這海天之間霎是壯觀美麗。
那七彩雲舟速度極快,剛剛看到雲舟顯現,便到了眼前,雲舟前側有一幢七彩華蓋,其下正坐了一華服女子,手中拿著那水墨玉鐲在端詳,身後跟了數十個侍女。這華服女子自然正是九首道人之妻,七星夫人。
此時此刻,海面上爭鬥諸人都已停了下來,與清月兩位同門相鬥的那冷漠男子看得七彩雲舟一顯,當下面色就是一變,據他所知,這等七彩雲舟只有一個地方才制的出來。
刁光道人看著對方那雲舟陣仗,雖也心頭一驚,然而他自持身後有人撐腰,卻是不懼,看了對方正端詳自己剛得的那水墨鐲,他上前怒道;「你是何人?為何搶了我的鐲子去?」
「大膽,竟敢對夫人如此說話!」七星夫人尚未言語,她身後已然走出一個侍女,遙遙指著刁光道人喝罵。
刁光道人什麼時候被一個侍女如此罵過?心頭一股怒火橫生:「你這賤婢,竟敢辱我!」說話間,左手捏了法決,右手一招,一道道黑色水光帶了十多米高低的水柱便向著那七彩雲舟上的諸女打去。
七星夫人動都未動,適才那出言喝罵的侍女上前一步,擋在雲舟之前,右手一揚一卷,一蓬烏光散開,抬手間就將那數十水柱破得乾乾淨淨。
刁光面上一變,適才那水訣術法雖然不是什麼高深法門,可對方不過一個侍女,卻破得如此輕易,想來修為還在我之上,那雲舟之上這般打扮的侍女直有數十,想到此處,刁光心頭驚懼。
「你這小輩,無禮之極,竟然還向那般佳麗出手,饒你不得?」七星夫人指著清月道人,對刁光輕喝,面上依舊帶著幾分慵懶的笑。
清月道人這才明白,原來適才是這忽然出現的華服女子救了自己,她狠狠盯了一眼百多米外的刁光道人,縱身掠到兩個同門師姐身邊,轉身向那懸浮半空的七彩雲舟施了大禮:「清月多謝前輩搭救!」
七星夫人又打量兩眼清月道人,笑道:「你等三人且上來,看我為你等出氣!」
說話間她也不待清月回答,右手一招一卷,一股柔和勁氣便將清月三人卷帶起來,拉上了那七彩雲舟。
清月一驚,那柔和力道雖然輕順柔和,卻完全無法抗拒,這華服女子修行之深,當真難以度量。
這般思索著,清月道人已然被捲上了雲舟,正在那七彩雲幢之下。
七星夫人伸手一拉,將清月道人拉到身邊坐下,笑道:「你且看我幫你出氣!」
刁光道人看那七星夫人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禁不住又是一陣火氣,好在他終究曉得對方修為高深,也不敢太過造次,他深吸口氣道:「先前有所冒犯,望前輩恕罪。不過此乃我等後輩之間的些許私事,前輩為何要橫加干涉?莫不是要仗著修行欺侮我等小輩不成?」
刁光道人雖然傲氣,卻也不是那等沒有頭腦之人,是以先就出口以長輩名頭套住那七星夫人。她一個長輩,若是憑空強仗著修行干預後輩私事,倒真是有些不要麵皮了。只不過刁光卻不知曉七星夫人的出身來歷,否則他也不會以這等套話去設計與她。
那七星夫人淺笑一聲,將手上那水墨鐲收了起來,絲毫不理會那刁光的言語,右手一指刁光道人,微微笑道:「去給我家妹妹出氣!」
話剛落地,一道劍影便從七星夫人身後躥了出去,化作一道經天長虹,直刺向了刁光道人,劍勢歹毒,直刺向刁光額頭天靈,且那劍光非比尋常,帶著幾許古怪光華,遠遠便讓刁光心頭悸動。
這當兒,那與刁光同行的冷道人總算反應過來,心頭暗道:此番苦也,這大少爺怎得憑空便招惹了這些人,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