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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夏啟之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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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九代拋飛。形天氏也運轉法決,血龍絞盤一散。化作九百九十九條巨龍,飛舞攀趴到血龍盾上,落在了刑天氏手中。

隨之,他探手朝天一抓,漫天轟擊的五行神雷都被刑天氏一手抓爛。

這當兒,九條銀代已經飛舞到半空。化作了九條銀光燦燦的飛龍,頭尾絞合一處,成了絞盤,迅速轉動起來,化作了一股銀色的旋風。在那銀色地旋風之中,九龍凝合而成地銀光絞盤越轉越小,越轉越亮,眨眼間就凝縮成了一點銀光。這一點銀光集合了九代所有的陽剛龍氣,熾目生疼,虛空間衍生地五行神雷被銀光一照。都恍若積雪遇烈日,消散融解。

夏啟向那銀光一指:「碎!」

那點銀光猛然炸裂開來,中土九州極致陽剛的龍氣化作無窮利劍,一瞬間就將周遭虛空刺裂成了千瘡百孔,在那千瘡百孔之中。生出一道漆黑裂縫。

刑天氏巨目發亮,猛然大喝:「走!」

刑天氏捲起一道血光,裹起夏啟本尊,沖天而起,瞬息就鑽入了那道漆黑縫隙之內,鑽出了大五行幻滅衍生的幻滅虛空。

崑崙玉清宮上。虛空一陣波動。裂開一道漆黑裂縫,自其中鑽出一道血光。一刻不停,向著天北逃竄而去。

玉清宮外,九首道人望著那道刑天氏所化的血光哈哈大笑:「晚了!」

九首道人話聲未落,就見東南天外飛來一道紫銅豪光,追上刑天氏所化的血光,當空一絞,就將那血光絞斷,現出刑天氏和本尊夏啟兩人的身影。

這當兒,刑天氏和夏啟前方,已經懸空站了兩人,一個手持黑木仗的麻衣少年,一個肌膚閃亮眉眼生情地美貌女子,正是夸父與漁婦。

漁婦面上帶笑,探手一抓,就見絞斷血光的紫銅豪光落在她地纖細掌心,顯出一道紫銅環,正是昊天環。

她手腕一抖,昊天環又拋飛而出,化作十萬裡,向刑天氏和夏啟兩人當頭罩下。

刑天氏和夏啟都是面目慌張,不敢與昊天環相抗,只是瘋狂得向著昊天環外突去。

只是,在昊天環籠罩的範圍內,大小千世界完全化作了一片混沌漿糊,黏稠之極,刑天氏和夏啟陷落其中,幾乎難以動彈,極盡全力,也只能移動分毫,怎能躲開當頭罩落的昊天環?

刑天氏面目猙獰,七竅流血,勉力一撐,也只是將血龍盾擋在頭頂。

只聽得咔嚓一聲,血龍盾上那堅比洪荒星辰的九百九十九條巨龍都被昊天環絞碎,成了血肉齏粉,化作血光,散落當空。

繼而昊天環落在刑天氏和夏啟兩人的頭顱上空,恍若一道紫色的電光,猙獰地凌空絞了兩下。

當下就是兩聲慘叫,形天氏和夏啟都不能抵擋,被昊天環絞斷,頭身分離,成了兩具無頭地屍體,滾落在地。他二人的命魂也都難以逃脫,在昊天環一絞之下,也成了虛無劫灰。

可憐這夏啟也是中土霸主,因為強求法力,煉製刑天氏為身外化身,卻攤上了刑天氏與顓頊之間的前古因果,終究難逃劫數,在昊天環下落了個如此下場,頭尾分家,命魂絕滅,身化劫灰。

漁婦以昊天環轟殺了刑天氏和夏啟,了結了這一段上古因果,身上氣息就是一變,越發深幽難測,她虛空一擒,就將昊天環抓在了手上。

她略一思索,繼而又將昊天環一拋,向著刑天氏殘碎的屍身和頭顱打去,要將刑天氏的頭顱和身軀都打碎。

「陛下且慢!」夸父持了若神木仗,凌空一挑,**一股無形無質的波紋力道,將昊天環打偏了去,繼而將刑天氏的屍身和頭顱都抓攝到身前,向著漁婦道:「這刑天氏的殘身於我門下還有些用處!」

漁婦咯咯一笑,收起了昊天環,笑道:「那大尊取走便是!」

夸父略一點頭。大袖凌空一拂一卷,將刑天氏的屍身和頭顱都收進袖中,繼而他探手一抓,前方虛空中四散飄流的血光就恍若溪流入海,投入到他掌心,凝聚成一團血肉球,正是血龍盾上九百九十九條巨龍的血肉身軀所化。

他將那凝合血球向袖筒內一收,又向夏啟屍首一點,隨著他一點之勢,一道金光自夏啟地屍身飛出。懸浮在夏啟屍身之上,時而化作一鼎。時而化作一條五爪飛龍,變幻無端,正是夏啟當日在西荒從白虎手中強奪去的神鼎金精。

神鼎金精顯形,夸父舉起若神木仗,喝道:「相柳,還不出來。更待何時?」

話聲未落,一道金綠糾纏的光華自若神木仗頂端躥出,化作一條巨蛇,巨蛇身軀發綠,透著一股劇烈腥臭,頂上生了十個頭顱,正中一個頭顱通體綠油油的,其餘九個頭顱都是金光燦燦,神采飛揚,霸氣吞天。正是融了九龍鼎的相柳。

相柳剛一躥出若神木仗,就察覺到了神鼎金精的氣息,俯下頭顱,長達萬多里的巨大身子一盤一彈,向著懸於地表的神鼎金精飛去。颶風隨之而起,席天蓋地,洶湧奔騰,恍若要將整片大地都掀飛一般。

瞬息間,相柳就隨著颶風躥到地表,綠色頭顱之上雙生的那頂金色頭顱張開大口。一口就將幻化無方的神鼎金精吞落。當下。那神鼎金精就一分為二,化作兩道清流。

躥入那吞吃了金精的頭顱頂部,化作一雙金色眼瞳,鑽入了金頂眼眶之內,靈動飛揚,神采四射。

至此,九龍鼎收伏了散落在外地神鼎金精,恢復全貌,相柳地本體頭顱與九座中州龍鼎所化地頭顱都神采靈動,正是功德圓滿之際。

不知何時,相柳那頂綠幽幽的頭顱已經自虛空消失,只餘下九顆金光燦燦的頭顱吞吐煙雲霞氣,顧盼生威,震懾四方八極內的一切大小千世界!

夸父雙目炯炯,運起了教主的無礙法眼,就見大千世界與小千世界間地縫隙之中,隱約有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懸浮在相柳頭顱之上,幻化明滅,變幻無端,正是相柳那消失的本尊頭顱!

「哈哈,以九為體,以一為本!」夸父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相柳將九顆頭顱一甩,身子抖擺一番,顯化做一個身高九尺、體型瘦弱的大漢,大漢額頭正中有一點綠芒閃爍,盪漾著氤氳雲光,氤氳雲光內恍若隱藏了一雙猙獰兇狠的目光,讓人一看之下就是周身發寒。

他身著九龍滾金袍,頭戴平天寶金冠,金冠正中雕了一尊九龍鼎,正是成都載天一脈的護法妖神相柳。

相柳被囚龍牙山三千餘年,了結了一段上古因緣,而後九州神鼎齊聚,恢復了九龍鼎的原貌,為他化生出九尊黃金頭顱,將他的本尊頭顱隱藏到大小千世界間的無間虛空。自此,至聖之下再也無人能傷他本尊分毫,他以那隱藏在無間虛空中的本尊頭顱得了教主法尊之位!

相柳站定身形,向著懸浮當空地夸父和漁婦行過一禮,這才升至半空,懸停至夸父身邊,道:「多謝主上相助!」

夸父大笑著擺手,道:「無需客氣,你去收了九代,那九代乃中土九州剛烈龍氣附生金精所化,與九州神鼎息息相關,與你大有緣法,今日合當為你所得!」

相柳點頭應是,腳下一動,移至玉清宮上空,運起了無礙法眼,向著周遭虛空一掃,就找到了九代銀光龍氣散落之處,探手向著虛空一抓,就見虛空破裂,顯現出一道方圓尺許的黑洞,黑洞內鑽出一蓬細碎的銀光,散亂無章,恍若飛揚塵土一般,不同處就在於每一粒塵埃顆粒都閃爍著刺目銀光,透著一股剛烈威猛、宏蓋九州的氣息。

「可惜,有骨無魂,終究是難為教主神器!」相柳手腕一轉,將那一蓬細碎銀光收攏在一處,化作一顆晶亮的銀色光球,先是雙目一亮,繼而搖頭嘆道,這九代是九州金精混合了九州龍氣而鑄就,本應是極頂法器,不過可惜地是,當年九州之內的龍氣大都被河圖洛書二寶收斂,鑄就了九尊神鼎,只有殘餘下來的一絲龍氣才被採來煉製了九代,所以九代形骨上乘,靈魄卻是不足。

夸父哈哈大笑,跨步上前,探手取出一方血光玉璽,玉璽上盤踞了九條五爪神龍,九龍之首圍攏在一顆血珠左右,成龍戲珠狀,正是碎星地球上曾經的漢劉皇氏傳下的重寶——九龍璽!

夸父將九龍璽拋起,伸手一點,就見玉璽上盤踞的九條神龍體內湧盪出一道清光,九道清光從九龍巨口鑽出,鑽入了九龍圍攏地血珠之中,在那顆血珠中化出了九條龍形,在血珠中咆哮遊走,翻湧不定,翱翔四海,威蓋八荒!

失了九道清光,玉璽頂部所盤地九條神龍當下就失去神采,隨著底盤玉璽破碎開來,成了一攤細碎粉末,只留下一顆血珠懸浮當空,滴溜溜的轉動著,散發出濃烈之極地龍氣!

「這血珠內的九龍真形是碎星大地上的龍脈所化!」夸父指著血珠,道:「碎星位於元界與仙土之間,元界瀰漫的元氣與仙土之內靈光在此地交匯,生出了命魂界內獨一無二的龍脈,既含了元界的命魂真龍之氣,又含了由仙土西極通天河下的地魂裂口內散出的地魂真龍氣。若非受限於碎星的先天條件,只怕碎星也已成了一方聖境,可惜而今時機已過,再也不能成就堪比崑崙之丘的至聖之境!」

說到此處,他向著相柳一笑,道:「不過,天運定數,你我無須揣測,有了這條龍脈為靈魄,九代金精為根骨,再以九龍神鼎為爐,以你命魂靈光為爐火,定能煉出你的教主法器!」

至此,夸父揮手一拂,當空懸浮的那晶亮血珠就化作一道血光長虹,投向相柳。

「如主上所言!」相柳探手一抓,將那血珠抓在手中,一聲大笑,將血珠與腳下的漫天銀光都收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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