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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敏聽著裡面的對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沒想到林宇軒竟然這麼受歡迎,這小護士趁著他昏迷開始佔便宜了?易敏的笑聲讓門內的小護士聽見,再看見推門進來的曹姐跟易敏,兩個小護士頓時紅透了臉,匆匆做完檢查就準備溜走
。
「哎,等等,他的情況怎麼樣?」易敏攔住一個小護士問道。
對方紅著臉,強作鎮定「王醫生說他是被壓到了內臟,有些胃出血,其它的沒什麼,就是可能會有點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
易敏鬆了口氣,再抬眼,小護士早就逃之夭夭,忍不住失笑,調侃道「曹姐,我看我們不該進來,在門外偷看時間長一點說不定還能看到更勁爆的~」
「你個小丫頭忘了是誰讓林醫生成這樣的,還有心思調侃人家?」曹姐一瞪眼。
「是是~我錯了~」易敏投降,坐到床邊看著昏迷中的林宇軒,在印象中,這個男人一直是溫柔的,很難想象他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抱著她跑,而且還為了保護她直接造成胃出血,她當時可是整個人壓到了他的身上!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變得柔和起來。
曹姐以前不知道易敏的身份的時候能很真誠的祝福她跟林宇軒,但是現在,特別是知道了謝寒冰對易敏的愛意之後,她有些猶豫了,能讓千年寒冰帝王去主動買鑽石戒指的女人,一定對他的意義非凡,而林宇軒這邊也是痴情的可以,為了她以身犯險……哎喲,好難決策啊!
曹姐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副便秘的樣子早就被易敏注意到了。
「……曹姐,你在想什麼,這麼糾結?」易敏嘴角抽抽,今天怎麼曹姐怪怪的,難道自己住院後,她知道了什麼?易敏微蹙眉,當時她無奈之下只能求助謝寒冰,而後來的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難道……「曹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挑眉。
「……」曹姐在易敏的逼視下,心虛非常「易敏……你覺得謝寒冰,怎麼樣?嘿嘿,我就是問問,你喜歡他麼?」
她果然知道了!易敏絲毫沒有驚慌,斂眸,沉默片刻再次抬眸的時候已經是睥睨天下的氣勢「曹姐,你覺得我像是籠中鳥麼?」一字一頓,說的異常清晰,而自然散發的自信和妖嬈就算是穿著病號服依然無法遮去半分。
曹姐的眸子裡都是深深的驚豔,她不得不從心底讚歎,就是這樣的氣勢讓她從一開始看見易敏就被她的魅力折服,那是一種孤傲,一種君臨天下的傲氣
。但轉念一想,曹姐卻不自覺的開口「可是,他對你好像……」
「你也知道他是‘好像’,曹姐,我不是不想給他機會,但是這兩次我受傷,他在第一時間趕到麼?而且……」她眸子微暗,嘴角勾起一絲冷而妖嬈的笑「我不會愛上任何人。」謝寒冰給她的溫暖,在不知不覺中變了,或許,也許只是或許,當她在第一次受傷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謝雲陌,而是他的話,也許,她……但這也只是可能性!
曹姐一聽前半段,下意識的想說出謝寒冰確實守著她的話,但聽到後半段,卻又咽了回去。謝寒冰這樣的男人確實不適合易敏吧……「小丫頭,你也別說的太絕,林宇軒對你……你懂的,別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你不可能做一輩子的明星,你也需要家!」
家?易敏心底一動,拿出口袋裡的紅色絲絨小盒子,「這個真是假的?我怎麼感覺比真的還真?」曹姐之前在電梯裡說是影迷送她的假戒指,原尊跟謝寒冰結婚的時候甚至連結婚戒指都沒有,因為一個無情,一個心不甘情不願。她拿著鑽石戒指,笑眯眯套到無名指上,伸展手指,對著陽光「你看,我現在不就有家了,我的歌迷們,就是我的家人!」
曹姐一時語塞,看著嫵媚的笑著的易敏,開不了口說,這個戒指其實是謝寒冰的求婚戒指。但轉念又一想,或許,這是天註定的,謝寒冰這枚戒指終究無法名正言順……但至少這樣,它也是有價值的吧?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剛才的所有一切全部落入門口的男人眼裡,他攥著鑽戒盒子的手不斷用力,黑沉的眸子深邃不見底,寒氣逼人,從下面病房不見人一直到失控的到處尋找,再到撞到兩個小護士得知易敏的行蹤,他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
他恨不得馬上推開門把那個小女人鎖到房間裡,永遠不讓她出去,但他卻久久沒有動作,一絲自嘲的笑在心底蔓延,他謝寒冰何時為了一個女人如此,而且還是一個永遠不會愛上自己的女人。
謝寒冰轉身,黑眸裡滿是肆虐的怒火,隨手把手裡的盒子扔給路過的小護士手裡,徑直離開醫院。
此刻在房間裡的女人毫無知覺,她正沉浸在美好的陽光中,無名指上的戒指熠熠奪目。
林宇軒終於在傍晚醒來,而易敏也公報私仇的笑眯眯的端著一碗超級苦的中藥笑眯眯的等著呢
!「林大醫生,來,乖,喝藥啊~」
「……」林宇軒真有種看見邪惡的小翅膀在易敏的身後扇啊扇,忍不住失笑接過來藥,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喝下去,反倒是讓易敏吃了一驚。
他輕笑,揉亂她的頭髮「小傻瓜。」
易敏一愣,不自覺的感覺到他笑容裡的溫暖,斂眸,捂著腦袋「你才笨!哪有抱著人去追兇手的!你以為自己是障礙跑啊,下次不準亂來了!」故作生氣,躲開他的手。
「那就是說,我也不用把我看到的女人側臉畫下來了?」林宇軒挑眉,一副‘原來這樣’的表情。
易敏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攥住他的胳膊「你看到她長什麼樣了!?」
林宇軒卻是一本正經的眯眼,用溫柔的溺死人的聲音說著最過分的話「可惜有人不准我怎麼樣怎麼樣的,嗯?」
這個腹黑!易敏眼珠子一轉,拽著林宇軒的衣服,像個小女生一樣撒嬌「別嘛~林大醫生~我是開玩笑的~而且你不是想看著我被害死吧!」
前面的撒嬌林宇軒聽了忍不住失笑,但後面的那一句,他眉頭一皺,收了逗弄她的心思,「拿筆和紙,我畫出來。」
喜滋滋的拿著素描的易敏從林宇軒的病房裡出來,順便好心的通知林宇軒他在昏迷期間被小護士們如何如何,看著男人略黑的臉,她心底樂翻了。哼哼,她可從不吃虧!當然,後來林宇軒笑容可掬的‘慰問’了那些小護士,小護士們紛紛表示再也不敢‘亂騷擾病人’的事情都是後話,畢竟林宇軒溫潤下的腹黑因子可是不少,當然,他是紳士,只會口頭教育滴。
素描很快到了警方的手裡,也很快鎖定犯罪嫌疑人某張姓女子,而當時在劇組的那個臨時演員也被警方找到,兩個人馬上被控制起來,但經過審問,得到的卻是統一的回答,他們都是被金錢收買的人,而且還是在事發前很久就被收買的人,也就是在李沫入獄之前被收買的,對方給了他們時間地點和詳細的步驟,甚至是錢也在完成後就打到了他們的賬戶裡。
是一個熟悉易敏行程表的人乾的!但問題隨之而來,她的行程表除了曹姐之外只有華宇的高層可能知道,難道是華宇有內奸!?
負責此次案件的警察看著易敏,沉聲道「易小姐,你也要理解我們警方的難處,這件事情我們的壓力很大,但因為你的身份,在你身邊布控相當不現實
。而現在可以說已經確認那兩個是直接行兇人,所以希望你能配合一點。」警察說的很繞,但易敏已經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社會輿論對這場事故的關注太高,警察局的辦案質量受到質疑,這完全是不可以出現的重大失誤,所以有時候只能將錯就錯。
警察一邊看著易敏的表情,一邊清清嗓子,合上檔案「案件我們會在三天後對外宣佈結案。但我們會秘密調查,這點你放心,你的人身安全我們一定會負責!嗯,沒問題你可以走了。」說著整了整檔案袋轉身就走。
這就是所謂的人民公僕?易敏心底冷笑,遇到解決不了的案件或者嚴重的輿論壓力就選擇找替死鬼「是李沫麼?」
警察的身形一頓,但並沒回答她的話,徑直離開。但回答早就顯而易見,李沫,做定了這場鬧劇的替死鬼,而她的命運可想而知,為了維護某些正確性,必要的犧牲是一定的。
三天後。
電視臺上果然出現了警方已經緊急破案的訊息,李沫作為第一犯罪首腦收買了張姓女子跟王姓男子去行兇,賬戶是通過自動轉賬完成。警方如何如何不懈努力,如何如何晝夜不息的抓捕,等等等一套。
「……據警方透露的訊息,李沫已經被華宇公司和陳導告上法庭,經法庭決定將李沫的財產全部拍賣,所得補償給華宇公司,李沫將判刑三年六個月有期徒刑,而張姓女子和王姓男子也會以故意傷人罪判處三年到五年有期徒刑,在法庭上,李沫表現非常平靜,但後期突然發飆……」主持人說著,畫面轉到法庭現場。
李沫原本低垂的頭在聽到判決的後一秒突然抬起來,臉上都是猙獰的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哈哈哈哈,是我,是我殺了她!哈哈哈哈,是我!都是我!」癲狂的表情,瘋狂的言語,她已經半瘋!
「咔噠!」突然,電視被曹姐按死,「這樣的報導有什麼好看的!」曹姐一邊收拾著易敏的行李一邊說道,她在住院觀察後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曹姐就是來給她收拾行李的,一會還會有個影迷見面會,她就會把自己真實的身份說出來。
「看看他們怎麼演戲也很有指導意義
。」易敏冷笑,深吸了一口氣,消毒水的味道讓她皺眉「這個破地方,我可不想再來了!」
「那你就祈禱,真正的行兇者嚇得不敢出現才好,你放心,公司給你多配了兩個保鏢,一會就到。」曹姐看看手錶,打包完最後一份行李「對了,你真的不考慮什麼時候搬到公司準備的宿舍去?那裡更安全一些,而且你跟……他的關係最好還是……」
那個臭男人,就算她搬走了他也是無知無覺的吧?謝雲陌倒是來看過幾次她,但每一次都欲言又止的,而那個臭男人,兩根毛都不見!不過,離不開別墅的最大原因還是阿曼達吧,知道自己受傷了每天都來送營養煲湯,順便還叨叨,謝寒冰又喝醉了,巴拉巴拉的。
鬼知道他這幾天哪來的應酬,天天醉醺醺的!
鳳眸微眯「好啦。你等著,我去跟林大醫生說一聲,可憐的孩子現在還不能出院呢。」說著就蹦蹦噠噠的跑向電梯。
與此同時,醫院電梯。
「dino,我發誓,這次真不是我先動手的!我發誓,是那群莫名其妙的中國人突然打了我,你看看我半個臉都腫了!」路易斯看著笑著的男人,軟軟的義大利語撒嬌。他理解dino知道其實這代表他生氣了。
dino捏著他的下巴,手指滑過他微腫的左臉,同樣是義大利語,他的母語「所以你就讓助理給我電話,說你住院了?」危險的眯眼,扣著下巴的手稍用力,路易斯疼的皺眉他也不曾放鬆「是我太寵你了?」
路易斯咬唇,十八歲的英國男孩有著陽光的面孔,纖細的身材,半紅不紫因為是獨子性格傲嬌,但在dino的逼視下,猛地推開他,怒聲道「如果我不這麼說,你會注意到我麼!兩年了,她死的這兩年你跟我在一起就像是行屍走肉,而這陣子你突然‘活過來’了,難道你敢說不是因為找到了替身?那個中國女人!」
那個死字,似乎刺激了男人的某根神經。dino勾唇,猛地扣住路易斯的咽喉,稍用力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在電梯狹小的空間裡將人壓到光滑的電梯壁上,如此殺意的舉動,他卻是曖昧的禁錮著他的腰身,薄唇貼著他的耳垂,熾熱的呼吸「寶貝兒,我說過,不準提她。不乖可是要受罰。」說著手掌扣押著咽喉的力道猛地加大。
路易斯幾乎窒息,但耳畔的刺激卻讓他處於冰火兩重天,掙扎著喘息「……你
!混蛋!你是我的,我的!」說著扭著身子吻住了近在咫尺的薄唇,冰冷的唇,讓他的身體狠狠的抖了抖,但更熱情的去吻,似乎要用自己的熱情感染他,把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染熱。
喘息,呻吟。
dino眯眼,藍色的眸子沒有半點的**,但沒有拒絕路易斯的主動,就像是帝王一般任由姬妾挑逗侍奉,擒住他咽喉的手轉到腰身。
「叮!」
突然,**滿滿中,電梯緩緩開啟,而這**的一幕完全被電梯外的女人收入眼底。因為dino是正對著門口,所以他可以第一眼看見電梯外女人眸子裡一閃而逝的驚訝後的怒火。他有趣的勾唇,拍拍路易斯的屁股,後者知道這是dino的命令訊號,雖然不滿但還是乖乖的鬆開,微微喘息,抬眼,不滿的瞪向打擾好事的女人。
「大導演真是性趣盎然,在醫院都可以這麼旁若無人。」易敏壓下心底的怒意,嘴角掛起冷笑,坦然自若的走進電梯,按下樓層。
「對我們家寶貝兒,我一向沒有自控力。」dino反而順勢環住路易斯的腰,玩味的嗜著笑看著這個小女人,她的眼裡,怎麼會有憤怒?他越來越覺得她像極了那個女人。
秀恩愛?她不屑!他以為她還會被觸動麼?可笑!易敏輕笑,「那恭喜您得到真愛了。」完美的還擊,而dino聞言則是笑而不語,但那雙鷹眸一直沒離開易敏的身上。
這讓路易斯相當惱火。
路易斯認識易敏,因為她就是剛才他嘴裡那個‘替身’冷笑道「dino,這個女人就是你看上的?也不怎麼樣!」他說的是義大利語,自認易敏不會聽懂,說的肆無忌憚「這樣的女人能成為影后?可笑!」
易敏心底滿滿的都是冷笑,兩年了,路易斯,你一點都沒變,一樣的讓人厭惡的驕傲自大,而也一樣,是他的人。她通過反光,看向dino,而後者絲毫沒有想說話的意思,甚至是告誡自己的小情人,易敏會義大利語這件事。
好像是個局外人在看戲。
這就是他的冷酷無情,易敏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心底滿是嘲笑「路易斯先生,下次麻煩您在說別人壞話之前先確認對方真的聽不懂你的話
。」電梯開門,她走出去,視線掃過帝王般的男人,彎眉眼「而且,我好心提醒兩位,電梯裡有監控,小心,中招喲~」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愕然後暴怒的少年和沉穩的帝王。
「該死的!那個臭女人!」路易斯拼命的按著電梯鈕想衝出去揪住那個女人一頓暴揍,但突然腰上一緊,就被男人拉開,他啊的一聲尖叫,直接裝到電梯壁上「好痛!」說著揉著胳膊,紅眼眶。
dino整了整西裝,攬過來少年,揉著他的撞到的胳膊,沉聲道「你不要打她的注意,否則,就不僅僅是這一點疼,懂?」低沉的嗓音性感而霸氣,俊美的五官是雕刻般的妖孽,嘴角帶著笑,然而話裡滿滿的都是冰冷。
路易斯把那句‘她有什麼好,我一定要弄死她’的話收回來,咬唇「你動心了?」
男人低笑,那股冰冷散的乾脆,淡笑「她只是賺錢的工具。」
「這還差不多!」少年撅嘴,湊近吻住薄唇。
易敏的影迷見面會在下午三點準時召開,地點就在世紀大廈的一間容納一百多人的小會議室裡,雖然人少但並不影響氣氛,從易敏出現開始聖徒們就爆發了全部的熱情。
「天——使!天——使!」一百多人的尖叫就算是隔著門板也傳到很遠。
易敏在跟影迷們簡短的介紹近況後,就準備說出身份,雖然隱瞞了謝寒冰的那一部分。
「我很感謝大家的支援,一直以來是你們支援著我走到現在。」易敏看著一張張笑臉,臉上不自覺的也掛起笑容,從一開始的無人問津到後期的人氣爆棚,她最真心感謝的就是這些默默支援她的‘聖徒’們,他們讓她知道她不是孤軍奮戰。曾經是影后的尹敏,也有許多的粉絲們,她們也是這樣一路支援著,就算是在今天,她也能感覺到曾經的粉絲對於影后尹敏的紀念和感情……「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情,大家也許會生我的。」
突然,她手裡的話筒一空,突如其來的男人正是華宇的老總,鄭華宇。他笑道「易敏要說的好訊息還是我告訴大家吧!易敏將在下一個月拍攝一部s星最新紀錄片廣告,廣告由dino導演拍攝,將把易敏的分搜歷程拍攝成二十分鐘的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