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樣的動作怎麼會有深度呢?應該用那招!」陳天明又在暗叫著。現在的他,完全像一個資深的工作者,正在現場指導別人的表演。他哪還記得自己正在拉肚子啊!
這時,一個看起來像螞蟻,但又不像是螞蟻,淺黃色,有腳趾頭一般大的小蟲慢慢地向陳天明爬了過來。
因為陳天明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免費的漏*點直播,光著下面的他沒有留意到下面。那蟲子正慢慢地爬向他。
突然,蟲子向上一躍,對著陳天明的下面就是狠狠地一口。
「哎呀。」陳天明失聲地大叫了起來。他低下頭,只見一個像螞蟻的黃色蟲子咬著他那一直不放,好象要吸著什麼。自己的那下面現在疼得就像要給別人割掉了似的,現在是又腫又痛。
「有人。」強哥突然跳了起來,忙抓起旁邊的衣服,忙亂地穿了起來。
三妹也在旁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急忙穿了起來。
已經感覺到非常疼痛的陳天明,也不理那對男女怎樣狼狽的逃走。他忙抓起紙巾擦了幾下,然後再低頭想看看下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低下頭的陳天明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好象血氣一衝,全身的血液如流水般遊動,他兩眼一黑,雙腿一軟,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過了好久,陳天明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他現自己的褲子都沒有拉上來,正想拉,現那黃色蟲子已經翻著肚子死在旁邊,他的那被咬的地方現在好象也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一道傷口也沒有看見。
不會吧,應該會有點血,或者小傷口什麼的。如果不是自己**下身,陳天明還以為剛才是一場夢呢!
他忙抽上了褲子。看看錶,三點半,自己已經暈了兩個多小時。慘了,四點要開會。陳天明也沒有時間去想剛才到底生了什麼事,那黃色蟲子為什麼會自己死了,自己為什麼又沒有事?
他搖搖自己還有點暈的腦袋,站直身,搖搖晃晃地向公路走向。
「停車,停車。」在公路邊站了快半個小時的陳天明,一直都沒有等到公共汽車。現在他只好搖手叫路過的小車載他一程。可搖了幾次手,也都沒有一輛車停下來。
這群沒有人性的傢伙,自己長得像壞人嗎?搖手讓停車都不肯。看來是要到路中間攔車才行。陳天明邊想邊走到中間。如果自己不去開會的話,那這個月的全勤等獎金都會像泡沬一樣沒有的。
「來了,前面有一輛車來了。」陳天明開始揮動著手臂,想前面的車走過來。
但那車繞過陳天明,開了過去,臨走時,那司機還說道:「現在的瘋子越來越多,拉鏈都沒有拉就到處跑。」
「拉鏈沒有拉?」陳天明看看自己的褲子,果然,拉鏈真的沒有拉上去。靠,二十多年沒有漏過光的他,今天居然被漏光了,還給一個男人看了。m的!
他低下頭,邊拉邊想往公路邊走去。但現在的他有點暈,本想回到自己這邊的公路,但卻低著頭往對面的公路邊走去。
一輛飛奔過來的大卡車,沒有想到路上的陳天明會往回走,一下急剎不住,那大卡車就這樣撞上了陳天明。
陳天明先是像一隻大鵬展開翅膀一樣給卡車撞飛到半空,然後在半空停留o.1秒左右後,又像一隻繼了翅膀的小鳥向路邊墜落,墜落的地方離卡車足足有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