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開車來到了上次郊區的那廢棄的工地,這工地有七層高,只是一個框架,空空洞洞。
陳天明把車停好,就到了下面。看著這有二十米左右高的樓框,陳天明心裡有點毛,真的能爬上去?
陳天明運起香波功,氣一下子在全身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一下子輕了許多。陳天明用力一躍。
(我的老天啊,他竟然跳到了兩米多高。)
「早知道這樣,我就參加國家的跳高比賽,看能不能拿個什麼獎。」陳天明異想天開地想著。
陳天明一躍,雙手就抓到了二樓下面的陽臺架,他一個翻轉,就上了二樓。再跳,再抓,再翻轉,三樓也就上去。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陳天明已經到了七樓的樓頂。他又抓住窗臺,輕輕地飄下六樓……
跳回地面,陳天明拍了拍手。這一切對他來說,太好玩了。飛天大盜可能就是這樣一上一下作案的。想到這,陳天明又用力一跳,再往上爬一次,過過癮。
「以後打鳥就不用帶什麼槍了,多勞民傷財,下次帶點牙籤,運氣一扔,保準能把十個八個小鳥打下來。」陳天明又是一陣輕笑。
這也難怪他,一下子現自己有了這麼多的能力,不范進中舉算是他的控制能力好了。
「不知道能不能像氣功大師那樣氣,一掌把對面的那棵樹打倒,就算不倒,最起碼也把它打得動一動。」想到這,陳天明對著那棵樹了一掌。
那棵可憐的樹,樹幹一動也不動,倒是上面的樹葉動了一下。
陳天明心喜,又是一掌,這次那樹連樹葉也不動了。
陳天明失望地再來一掌,這次上面的樹葉又動了一下。
「奇怪了,怎麼回事?」陳天明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樹。
這次樹葉又動了一下。陳天明定睛一看,啞然失笑。「靠,原來是風把樹葉吹動的,害得我以為自己也能用氣打物了。」不過回去好好練,應該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的。陳天明安慰自己。
陳天明開車剛回到城邊的那條小街,就看到前面有兩個混混拉扯著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少女,那少女好象在叫喊。陳天明把車停下,開啟車門,掏出口袋裡的兩根牙籤,運氣一射,那兩個混混「哎呀」
一聲倒在地上叫疼。
披頭散的白衣少女見兩混混放開她,忙跑到陳天明的身邊,驚魂未定,哭著哀求他:「大哥,你救救我,我剛從同學家出來,就遇到了這兩個流氓。」
陳天明一拉白衣少女:「快上車。」就扔下還在那叫著疼的兩個混混走了。
「大哥,我家就在這附近,我在這下車行了。」白衣少女讓陳天明在城中心下了車。「大哥,今晚多虧你,你留下姓名和電話,我改天多謝你。」
「不用。」陳天明說完,開車回家了。再回遲點,老媽可能又在他耳邊嘮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