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大伯把陳天明的手放下一邊搖著頭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啊?大伯。」陳天明看到大伯這樣的神情有點擔心了。現在大伯就是他的希望如果大伯都幫不了他他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小亮你告訴他。」大伯對鍾向亮說道。
「軟骨奪魂散也是魔門的獨門毒藥這藥吃了三個時辰後身體慢慢變軟最後成了一個軟體植物人是無藥可解連他們魔門的人吃了都沒有辦法救得了。可天明你吃了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你說這事真的是奇怪啊!」鍾向亮見大伯叫他說他也實說了。
「那那為什麼我沒事呢?」陳天明聽鍾向亮這樣說自己也納悶了。
「只有一個解釋」大伯突然說道。
「什麼解釋?」陳天明急忙問大伯。
「你不是人。」大伯說道。
「我靠你才不是人我活生生呢你看我的臉色紅潤還沒有死。」陳天明白了大伯一眼說道。
「那這事就奇怪了你吃了軟骨奪魂散怎麼會沒有事呢?不要說你這麼一點的功力就是我老人家這麼武功高強吃了也是無藥可解。」大伯想了想說道。
「大伯你吃過了?」陳天明問道。
「你孃的你才吃過」大伯見陳天明咒他不由地生氣罵道。
「我是吃過啊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陳天明一臉地無辜這大伯年老了就是年老自己才剛剛對他說過他怎麼就忘了呢?
「不對不對你一定是忘了什麼細節沒有說」大伯頓了頓他眼睛一亮一道亮光直逼視著陳天明讓陳天明都不敢看他。
「是是有點事情僅說不過那都是兒童不宜的了我我怎麼好意思呢?」陳天明吞吞吐吐地說道。當著這麼多人說自己和梁詩曼曖昧的細節那叫他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呢?這大伯也真是的
「什麼兒童不宜這裡哪有兒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快說不要把任何一個細節說漏了就是你放一個臭屁也要告訴我。」
大伯盯著陳天明這事情真的很奇怪所以他要聽陳天明把那晚的事情詳細說出來他好分析分析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天明自己也納悶他也想知道答案並且也想恢復功力現在聽大伯這樣說他只好繼續補充剛才沒有說的兒童不宜的片斷。
「我靠你這個臭小子你竟然弄了人家姑娘幾個小時?」大伯一聽陳天明說完兩眼好像著**蕩的光彩。
林國他們聽了也偷偷地對著陳天明豎起了大拇指好像非常羨慕他似的。
陳天明見林國他們在偷笑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對大伯不耐煩地說道「「喂大伯你注意用詞好不好是我被人傢什麼了幾個小時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靠你這個什麼被逼的什麼受害者是男人的都想當你不信你問問他們想不想?」大伯邊說邊指著林國和張彥青說道。
林國和張彥青不敢說話但他倆拼命地向大伯點著頭算是回答了大伯。
「小子每一次刺激你的下面你身體就有一股熱流傳遍你的全身?」大伯想了想問陳天明。
「是的我也奇怪本來我的身體越來越軟了手腳都動不了正如你們所說的那個狀況可後來刺激一下下面熱流就向我的全身流動刺激越大熱流越大最後好像我的血液也滾動了起來一直在全身滾動著。最後我的手腳就可以動了。大伯這是怎麼回事啊?」反正都已經跟大家詳細地說了那情節陳天明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的血液也滾動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伯突然大叫一聲高興地從**跳了下來。
「大伯你知道什麼了?快告訴我是不是你知道怎麼幫我恢復功力了?」陳天明見大伯這麼高興的樣子他也高興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被那個血黃蟻咬到下面?」大伯對陳天明小聲地說道好像怕被別人聽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