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天亮了」張麗玲看了看窗外對陳天明說道「你去開門吧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有急事找你我先去廁所躲一躲。二說完張麗玲便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往廁所走去。
陳天明生氣地邊開門邊大聲地罵道「是哪個王八蛋不長眼睛這麼大清早的就跑來叫門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你你這個臭小子你敢罵我?」正在敲門的大伯見陳天明邊開門邊罵著自己生氣地豎著眼睛大叫。
「噢大伯是你啊!」陳天明呆了想不到敲門的是大伯天啊剛才好像是誰在罵大伯啊!陳天明頭疼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罵誰?」大伯舉起自己的拳頭準備給眼睛還睜得不那麼開的陳天明一拳。
「大伯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哪有罵你啊?我是在說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一大清早的就叫我起來吃早餐。」陳天明忙對大伯哈著腰媚笑著。如果現在得罪了大伯他在鍾向亮的面前說幾句自己的壞話那自己要調到市裡的事情可能要泡湯了。
「哼你還想狡辯。我一會再和你計較我問你你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大伯邊說邊懷疑地看著陳天明。
「我我剛才在睡覺沒有聽到。」陳天明支支吾吾地小聲說道。這大伯怎麼比兔子還精自己在房間裡有人他都能感覺到。
「沒事?」大伯看著陳天明古怪的樣子更是相信自己的推測沒有錯。「你孃的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到外面叫了一個小姐回來練香波功?」大伯邊說邊闖了進去然後四處張望著。
「大伯你不要這麼無聊好不好?我我是那樣的人嗎?像我這樣英俊瀟灑的帥哥還要去找小姐?」陳天明生氣地說道。大伯他也太看不起自己了不是非常非常地看不起自己。
「咦怎麼沒有看到人呢?」大伯沒在房間裡現別的人疑惑地自言自語。
「我都說了就我一個人沒別人。」陳天明高興地說道。
「廁所」大伯現自己還沒有找過廁所於是扭了扭鎖把被閂上了。他故意大聲地對廁所裡面說道「廁所的人給我聽著如果你在三秒鐘不出來我就一腳把門踹開看你出不出來?」
「咔」的一聲門開了張麗玲紅著臉走了出來。
「是你?」大伯呆了他還以為是陳天明哪裡叫來的小姐誰知道是昨晚的美女。
張麗玲看了陳天明一眼然後急忙跑了出去。
「大伯我有點事先走了。」陳天明見張麗玲已經走了自己也要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就不讓你走。」大伯齷齪地拉住陳天明說道。
「說說什麼啊?什麼說清楚?」陳天明裝著糊塗。
「你是不是昨晚把人家姑娘上了?」大伯**蕩地笑著。
「沒有。」陳天明答得非常快沒有經過大腦分析。
「沒有?你說這話鬼都不會相信。」大伯看了看陳天明不相信地說道。
「真的是沒有我們昨晚在房間裡聊酒店的事情。」陳天明心虛地說道。
「哈哈是不是聊著聊著就上床了?」大伯大笑一聲好像已經捉姦在**似的。
「沒有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正常的大伯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陳天明拍著自己的胸膛大聲了è◇色道。
「我看你十足十的像。」大伯說道。「是了你昨晚練功了沒有?」大伯突然問陳天明。
「練了。」陳天明沒多大留意大伯的話裡有別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不是你一刺激到下面練起香波功就和以前不一樣這到的效果特別好。」大伯神秘地在陳天明的耳邊小聲地問道好像怕別人聽去似的。
「是啊大伯正如你所說我一刺激下面的同時練香波功真的是有很好的效果我感覺到全身好像有著很多的力量似的。可情的是氣穴不通不能把裡面的氣流出來。」陳天明點著頭。
「那你昨晚是怎樣刺激自己的下面的?是讓剛才的那姑娘幫你還是你和那姑娘做些別的刺激動作?」大伯陰陰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