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能相信嗎?有可能是他借抓兔子的機會而進行偷看呢?」智靜現在想了想覺得有可能是誤會了陳天明但是她還是不想承認。
「對啊掌門師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是要好好地查一下千萬不要放過壞人啊!」智深也在旁邊附和著智靜。
「按情理來說如果天明偷看的話他會邊看邊叫終天找到了嗎?」智海反問道。
「但這……」智靜和智深不知道怎樣說了。
「好這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也不知道誰是誰非但天明碰見小妮這是事實智靜已經打了天明一頓我再罰天明在玄關禁閉一個星期智靜你說這樣可以嗎?」智海問智靜。
智靜想了想也沒有什麼異議於是她說道「我聽掌門師兄的決定。」
「小妮天明你們倆個人的意見呢?」智海又問艾小妮和陳天明。
「我也聽掌門師伯的決定。」艾小妮低下頭說道。
陳天明想了想覺得禁閉也就是關在房間裡嘛也就是一個星期好過被智靜打他也點點頭說道「我同意。」
「好了大家沒有什麼事情就出去吧我幫天明看看傷。」智海對大家揮揮手然後走到陳天明的身旁。
智靜和智深聽智海這樣說也就出去了。
「天明你現在覺得身體怎樣?」智海關心地又抓住陳天明的脈門小心地檢視著。
「我沒沒有什麼事了。」陳天明看著智海那關心自己的表情心裡不忍覺得自己這樣欺騙智海是不應該的。
「咦你真的是沒有什麼事了奇怪剛才好像你的傷還是挺重的。」智海放下抓著陳天明的手臉色凝重奇怪地說道。
「是的我剛才沒有運功調傷後來我運功後就沒有事了。」陳天明邊說邊站了起來然後拍拍自己的身上的泥土笑著說道
「你你怎麼會好得這麼快呢?不可能的啊?」智海越想越覺得奇怪。被智靜那越女功所傷不死則重傷但是陳天明就是剛才好像重傷似的但是一轉眼功夫他就好像沒事人似的。這事真是邪門。
其實智海哪會想到血黃蟻的作用啊。這可是傳說中的寶物連他師叔也只是知道得不多並且他也不知道陳天明被血黃蟻咬過。而且香波功的妙用智海也沒有聽誰說過他是掌門人知道這香波功怎樣練但是他沒有見過別人練過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聽大伯也就是你的空無師叔說說我以前曾經吃過一種寶物所以身體特別好。」陳天明不想騙智海但也不想告訴他太多。
「噢原來如此天明你有天陰脈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所以我這次讓你在玄關禁閉其實是想你真正把武功學好。希望你不要怪我。」智海嚴肅地對陳天明說道。
「在玄關禁閉可以把武功學好?」陳天明呆了會有這樣的好事情?那自己這禁閉算是表揚了。
「是的其實玄關也是一間靜室是玄門弟子閉關修煉的地方。你平時一直都沒有學好武功是因為你的心靜不下來沒有好好地去領悟武功的奧妙。一個學武的人主要不是武功高強而是武德。一個只有武德高的人才能學好武功的。」智海說道。
智海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拿你上次來說吧你的武功比阿國他們高所以你就用水桶來向他們炫耀自我驕傲。」
陳天明一聽呆了「掌門師兄你你那天也看到了啊?」
「是的我看到了。一個練武的人就是要做到勝不驕敗不餒這才行。來你試試我的武功。」智海說完突然飛快始抱住了陳天明的手。「不管你用多少功力你能在我手中掙脫出來你就是贏了。」
陳天明聽智海這樣說急忙想拉出手但是雖然智海的手沒有抓得陳天明的手很緊可陳天明又是拉不出手來。見是如此陳天明又繼續加大了自己的功力。
然而陳天明的功力運得越多智海手上的功力也跟著增強好像就是比陳天明的功力多一點點把他的手抓住。
「天明人弱我弱人強我也強這是武功的一個境界。對付什麼樣的敵人就用多少功力這樣自己的功力就不會浪費就能留著對付更多的敵人。」智海看著陳天明慢慢地說道。
陳天明不信邪咬緊牙運起全身的功力在手上然後想把自己的手撥出來但是他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現在不管他用了多少的功力出多少真氣但在智海的手裡就如入大海自己的功力竟然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