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和你倆人世界啊?」何桃一聽陳天明這樣說臉蛋一紅低下頭嬌叱地說道。
「何桃你知道嗎?你這些天生我的氣害得我吃不香睡不好今天中午吃飯是我這些天吃得最香的一頓了。」陳天明見自己單獨和何桃在一起了著急地哄著何桃。現在他就是要花言巧語地把何桃哄不生氣。
「這這都是你自己找來的。」何桃好像有點生氣地說道。想著那天陳天明的腳被李欣怡摸著她的氣又來了。
「我說了那真的是誤會如果不是我的腳傷她幫我擦藥水我把腳給她幹什麼?我不如把我腳給你摸著呢?」陳天明涎著臉對何桃說道。
「誰誰要摸你的臭腳啊?」何桃白了陳天明一眼嬌叱地說道。
「我這只是比喻嘛」陳天明哭著說道。「對了何桃這裡太吵不如我們回我的團委辦公室那裡坐一下大家聊聊天反正欣怡不在就我一個人好嗎?」陳天明還是覺得在自己的辦公室坐好一點那裡清靜。
何桃想了想對陳天明點點頭。陳天明見何桃同意了高興得一蹦三釐米高。他急忙帶著何桃回到了他的團委辦公室。
「你先坐一下我把空調開了。」陳天明急忙把辦公室的空調開了然後再把門鎖上這樣就是他和何桃的倆人世界了。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開始心花怒放了。
「你和李欣怡幽會的地方不錯嘛!這麼大的地方就你們兩個人。」何桃故意地對陳天明說道。
「是是地方挺大的。餵你說什麼啊什麼幽會?我和欣怡可是清白的這只是我們辦公的地方。」
陳天明一臉冤枉她說道「噢這是你們辦公的地方那你們幽會的地方是在哪啊?」何桃還是故作生氣地試探著陳天明。女人就是如此有時會生一些無中生有的醋讓男人招架不住。但是陳天明的武功高強這些小招他當然是招架得了的了。
「我們是清白的但是……」陳天明頓了頓突然停止不說了。
「但是什麼啊?」何桃一聽陳天明這樣說急忙地問陳天明她想知道下面陳天明要說什麼。
「但是現在這裡是我們幽會的地方了。」陳天明嘻皮笑臉地說道。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李欣怡中午不在這裡的話那他就去找何桃來這裡幽會這樣自己的中午就不會太寂寞了。
「誰和你幽會了?」何桃白了陳天明一眼生氣地說道。
「何桃這些天我好想你啊。」陳天明知道何桃的臉皮薄所以他也不拆穿她要不一會她的臉又紅了。
何桃一聽陳天明這樣說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看陳天明。
「你不相信嗎?要不你摸模我的心就知道我的心是多麼地想著你了。」陳天明見何桃這樣知道剛才自己的話已經有效應了忙走到何桃的面前抓起她柔軟的小手然後放在他的胸口處含情脈脈地說道。
「你你放開我的手。」何桃小聲地對陳天明說道。但是她這麼小的聲音陳天明就算是聽到了也當沒有聽到的了。
「唉我天天想著和你在一起抓著你柔軟的小手和你聊天。現在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老天怎麼對我這麼好啊讓我的美夢成真。」陳天明一邊說一邊用自己另一手輕輕地掐著自己的大腿。
「哎喲!好疼啊!」陳天明捂著自己的大腿慘叫著。
「你在幹什麼啊?自己捏自己的大腿你傻了?」何桃見陳天明這樣不由心裡一疼埋怨著他。
「我我剛才是在想試一試我到底是不是在作夢這樣的情景一直都是在我的夢境裡生的。所以我高興得有點不敢相信。」陳天明還是在故意地摸著自己其實根本不疼的大腿慘叫著。
「你你真的這麼想我?」何桃抬頭看了陳天明一眼現他一直在看著自己又急忙紅著臉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是啊我沒有騙你要不我找把刀來給你割開我的胸口看看看看我的心到底有沒有騙你?」陳天明邊說邊故意地站了起來好像要找把刀的樣子似的。
其實陳天明才不擔心因為在他的記憶裡團委辦公室裡是沒有刀的就算是一把小鉛筆刀也沒有。上一次他就是要找把小刀來削鉛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所以他是非常非常放心的。
「誰誰要看你的心啊?髒死了!」何桃見陳天明要在辦公室裡找刀急忙拉住他的手埋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