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樣?給我看看。」小寧終於想起了陳天明手上的傷關心地問著陳天明這都是為了自己而傷她的心裡過意不去。
「沒事那只是小傷流了一點血。」陳天明故意裝作輕鬆地笑著。其實也是沒有事的只不過他就想這樣讓小寧關心自己。
「你幫我到那個抽屜裡拿瓶紅藥水我幫你擦擦。」小寧看著陳天明的那表情知道他是裝著沒有事的這讓她的心裡更是過意不去了。
陳天明聽小寧這樣說只好去抽屜裡拿出紅藥水和藥棉無奈地遞給小寧其實他心裡的高興是不敢放在臉上的了。
「疼嗎?」小寧溫柔地問陳天明。
「不不疼。」陳天明齜著牙故作輕鬆地說道。
「你還說不疼都流血了。」小寧見陳天明在逞強埋怨著他而且心裡對陳天明的看法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於是她輕輕地幫陳天明擦著手擦到最後還用小嘴輕輕地吹著陳天明手上的紅藥水。
這時陳天明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現在太爽了他感覺到小寧那溫香的口氣吹在自己的手上還有她那柔軟的小手抓著自己的小手陳天明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在夢中一切都不真實似的。
陳天明從小寧那裡出來回到自己租的地方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還是洗一個澡練一下香波功再看看電視吧!其實他的手沒有事了他運上香波功後還有血黃蟻幫他恢復他的手一早就沒有事了不過為了能多接觸一下小寧他故意這樣而已。
「咚咚咚」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咦?現在都十一點了誰還來找自己啊?燕姐?應該不是她不是說今天晚上值夜班嗎?再說燕姐不是有自己房間的鑰匙嗎?陳天明越想越奇怪地走到門邊輕輕地開了門。
陳天明開門一看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小冰。她三更半夜地敲自己的門幹什麼?難道為昨天的事情?
「我我想借個衛生間用一用」小冰還沒有說完便自己衝了進去然後向陳天明的衛生間衝去」嘭」的一聲門被閂上了。
她喝酒了!陳天明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剛才小冰在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酒味還有小冰那紅潮的臉頰估計她喝得不少。她的房間不是在旁邊嗎?怎麼來借自己的衛生間呢?
過了一會小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紅著臉對陳天明說道「我我的鑰匙掉在房間裡沒有拿出來房東現在應該睡覺了我不敢叫她的門。」
「噢原來這樣。」陳天明點點頭說道。怪不得呢原來她沒有帶鑰匙看她那忍不住的樣子估計是太急了想要上廁所。呵呵!
小冰走到沙上然後坐下來看電視並且她看的時候不是抬著頭看的而是躺在沙上看。
「餵我要睡覺了。」陳天明看著小冰在自己的沙上躺著於是指了指門口對小冰說道。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在一個非常健康能力非常好的男人房間裡是非常危險的嗎?。
我我今晚……就在這沙上看電視了。」小冰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對陳天明說道。現在的她酒精已經衝到大腦頭腦一陣糊塗當她想回家的時候現沒有帶鑰匙內急的她只好敲陳天明的門。
從衛生間出來後她現自己醉得都不想動了再想著自己沒有地方好去只好賴在陳天明的沙上看電視了。
「這這好像不那麼好吧我們孤男寡女的在這裡這如何是好啊?」陳天明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你還怕?得得了吧你們這些男人不都是一樣嗎?自己有了女朋友還想上別的女人。」小冰可能是有點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她越說越生氣突然站起來指著陳天明的鼻子罵道。
「你你不能說我啊你要說就說你的男朋友。」陳天明白了小冰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