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很倔,李權喜歡這樣的小姑娘。攔住了又要上前打她的芳素:
「娘,別生氣了。您總得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兒啊!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芳素面色愁苦,擔心地摸了摸李權的額頭,繼續幽幽嘆氣,「哎!罷了罷了!只要人活著,失不失憶都不重要。你不知道,那個賤人,也就是你的結髮妻子,竟然在自己體內種了陰蠱。想在跟你歡好的時候害死你啊!」
「我還有個結髮妻子?陰蠱?那又是個什麼玩意兒?」李權是越來越迷糊,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
芳素面露恨色,咬牙切齒道:
「前日夜裡,咱們知道你跟她的行~房的時候昏死在**。來了好多名醫都診不出病根,直到請了一個雲遊方士來才發現,那賤人體內有陰蠱這種陰毒的東西。據那方士說,陰蠱乃是苗疆巫族搞出來的害人東西,伏於女子****,對女子無害。
若有男子**進入,屆時就會讓男子異常亢奮,**過程中便會不斷吸食男子精元,直至男子枯竭而死!
之後,吸飽男子精元的陰蠱便會化作養分滋補女性身體,使得女人生出媚骨,愈發妖豔動人。這也是苗疆女美豔**的根本原因。
那賤人與你同床共枕近十年,想不到為了自己容貌竟動用這麼陰毒的法子來害你!我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李權深受唯物主義思想影響,就算是穿越了也不信有這麼邪乎的東西,反問道:
「那雲遊方式是何人物?照他所說,那陰蠱已經消失了
。所謂死無對證,要怎麼說還不是隨他胡鄒?再說,照理我不是該死?怎麼現在我還活得好好的,頂多是多睡了一會兒。分明是那方士胡說八道。」
「這個……」
「所以說嘛,咱不能冤枉了好人。孃親也說了,我那夫人與我同床十年,怎麼會害我?她平日可有越軌之舉?」
芳素小聲地支吾道:「這個倒是沒有,家裡被她打點得也算僅僅有條。」
李權千方百計為結髮妻子脫罪,無外乎是看了兩方小妾都如此美貌,對這位結髮妻子也充滿了好奇,要也是一個大美人兒,不管犯了什麼錯也捨不得打罵呀!
「孃親吶!肯定是那方士胡說,我夫人現在何處?趕快把她接回來。」
「這……」
芳素開始猶豫了,小翠聽老爺這麼說,趕緊道:
「老爺,夫人被衙門帶走了!明天要被斬首呢!夫人一心一意為操持好李家,絕不會害老爺的,您快去救救她吧!」
既然穿越到這具身體裡,這具身體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女人,哪兒能讓自己的女人受牢獄之災?而且因為一個虛無飄渺的陰蠱就要置人於死地,也太殘忍了些。李權當即就要去衙門把老婆搶回來。
夏茹若有所思,突然朝芳素開口:
「娘,這怕是不妥吧?不管如何,衙門都定罪了,咱們這樣不合規矩,對李家的聲譽也不好。」
李權一怔,對方的話像是觸動了他心裡的某根弦,語氣變得陰冷起來:
「你什麼意思?用孃親來壓我是吧?你有沒有搞清楚誰才是你老爺?你是誰的人?家裡誰最大?我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也不管你們藏著什麼樣的小心思。打打鬧鬧的我懶得管,但我決不允許誰拿我女人的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