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在一邊看著床邊兩人眉來眼去,躁得小臉兒通紅。以往這位冷麵大老爺對夫人可是不聞不問的,今天竟然如此細心地給夫人喂藥?失憶之後的變化會這麼大?
看那輕柔的動作,唯恐燙到了夫人,一邊喂夫人喝藥,嘴裡還不忘說些「小寶貝」、「小乖乖」之類的肉麻話,真是臊死個人了哩。
小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裡卻為夫人感到高興,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安馨荷被溫柔裹得暖暖的,看著面前對自己微笑的男人,覺得是那麼的不真實,生怕這只是一場夢境,忍不住呢喃道:
「老爺,您能摟著馨荷麼?」
李權心無雜念,昨夜的經歷讓他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嬌柔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聽到小可憐的要求,李權很自然的伸手環過對方腰肢,軟柔無骨的身子就這麼縮在了懷裡。
親密的接觸讓李權心頭一驚。
才一夜而已,李權便發現安馨荷身子有所不同,身上的鞭痕消得七七八八不說,似乎連皮膚都比昨夜光華潤澤了不少,摟在懷裡就像是抱著的一塊泛著香味的軟玉,說不出的舒服。
這沒道理啊?古代的醫術比現代還厲害?
李權不知是不是自己昨夜沒看清楚,胡思亂想著。
安馨荷像只溫順的小貓,縮在李權懷裡聽話地喝完藥,似乎怕李權離開,死死地挽著李權的手臂,沒半點兒鬆手的意思。小母貓胸前的兩團跟手臂摩擦,細膩的觸感讓李權雙腳打顫,索性也躺倒了**。
「老爺,妾身總覺得你變了,變得妾身都懷疑你是不是以前那個老爺了。」安馨荷嗅著男人的氣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紅透的臉蛋兒上沁出細小的汗珠像剛從水裡撈出的血精石。
美人在懷,幽香撲鼻,一股燥熱從李權心底冒出。
無奈下身還是沒有動靜。李權升起的邪火息了不少,輕輕地捋了捋小貓粘在鼻尖的髮絲:
「夫人,我發現你也變了呢。變得比以前更美了。」
這是李權由衷的稱讚,安馨荷卻沒有露出喜色,臉色反倒變得怪異起來。
「夫人,你是哪裡不舒服?」
安馨荷眼光閃躲,貝齒輕咬朱唇,俏臉倒是越來越紅了。
李權看出安馨荷有心事,輕聲道:
「夫人,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我是你相公,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安馨荷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頓了片刻才嚴肅說到:
「老爺,妾身覺得那方士所說沒錯
。妾身確實是中了陰蠱。」
「何出此言?」
安馨荷又變得忸怩起來:「老爺所說不假,妾身也發現自己變了。身上的傷好得很快,而且近兩日也發現自己的身段相貌肌膚各方面都變得更好看了。」
「這不是好事兒嗎?」李權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