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瞭解瞭如花的一些資訊,心滿意足地回府。
此時已經過了飯點兒,但李府幾十口人沒人趕在李權之前吃東西。
來到昨天的飯桌上,菜還是那些菜,味道也還是那個味道。面前卻少了一個安靜的丫頭,坐一桌麻將的美夢算是破滅了。身側的兩位也都默默地一言不發,氣氛很壓抑,這頓飯大家都吃得不痛快。
只有小翠狐疑地打量著幾人,顯然這個小丫頭不明白老爺跟夫人發生了什麼。
夏茹身上有傷,李權想扶著對方回屋,可惜被冷冰冰的拒絕了。
又想去跟安馨荷說說話,回頭發現對方已經回了正廂。
外面的下人一個個都縮著脖子,偌大的宅子冷清得可怕。
李權心頭煩悶,早早地進入了修煉狀態……
晚上吸收陰氣可降低體內的燥熱感,這是一個十分舒服的過程,修煉過程中完全不知道周圍的動靜。
李權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天亮,發現身上多了件披風,上面繡著素雅的荷花。看得出,這是馨荷的衣物。
李權心裡小小地感動了一下,把披風規規矩矩地疊好,回到房中要還給馨荷。
安馨荷不在房裡,小翠穿這個小圍裙,揮動這細細的小胳膊擦拭著房中陳設。
「夫人呢?」
「夫人去和安堂檢查傷口了,好像今天可以拆紗布。」
「你怎麼沒陪著夫人?」
小丫頭停下了手中動作,有些不悅地嘟著嘴:
「夫人不讓我跟著,讓我從今天起貼身服侍老爺。」
府中,貌似除了老黑狗,就小翠丫頭在自己面前最沒規矩
。跟這小丫頭在一起出奇的輕鬆。
李權笑著扯了扯小翠的麻花辮:「怎麼?看你的樣子還不想服侍老爺了?」
小丫頭滑得跟泥鰍一樣,左扭右扭就將辮子從李權手中扯了出來,惱怒地捂著腦袋,心道老爺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惡趣味?
喜歡吸人家的手指不說,現在又學會扯人家辛辛苦苦紮好的辮子了。
李權看著小丫頭大笑起來,把披風放到了**,也不再整蠱對方,換了從下人手上拿來的粗布麻衣準備的開始晨練。
……
……
李權一路小跑,過了一會兒才隱約聽到後面小翠的聲音:
「老爺!老爺!你等等我呀!」
李權一臉疑惑:「你跟著我幹嘛?」
小翠追上了李權,小臉兒通紅,死死地攥著李權的袖筒,上氣不接下氣:
「夫……夫人……讓我服侍老爺,我……我當然要跟著。」
小丫頭猛嚥了幾口口水,接著道:「老爺,你穿身下人衣服是要去哪兒啊?被夫人知道,小翠要被打的。」
「我鍛鍊身體呢!你別跟著。」
……
……
「老爺!老爺!我實在跑不動了,求求您別跑了。」
「叫你別跟著。」
「誰……誰叫老爺亂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