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李權的樂壞了!
這位一直給自己冷臉的美女老闆可從未主動跟自己說過話,這是歷史性的突破!
李權飽含熱淚,眼光灼灼地看著美嬌~娘。
如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的覺得心虛,逃似的躲進了屋子裡。
房中的綠竹趕緊躲到了門後,好奇地盯著花姨。
「花姨,你臉紅了。」
「被那個牛皮糖氣的!」如花揉了揉穌胸,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綠竹坐到了如花身邊,笑道:「花姨,我覺得老爺挺喜歡你的。我看花姨就別跟老爺板著臉了吧?」
「你這丫頭!自己去李府被休了一次,還要的把花姨往火坑裡推?」
「哎呀,都跟花姨說過了。不是老爺休我,是我要老爺休我,所以才休我的!」
「我就奇怪了,那牛皮糖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我家小竹被休了後還替他說好話,到底跟你灌了什麼**湯?」
……
……
見小翠這麼想找個男人,李權也不再捉弄他,在桌上正兒八經地讓一眾茶客給點兒門路
。
小丫頭心繫自己的終身大事兒,早把老爺的終身大事兒給忘了個乾淨。聚精會神地聽眾人說那家的男丁年輕有為,哪家的公子該討媳婦了。
不過說來說去,見不到人還是白搭,急得小翠心裡像有千萬只螞蟻爬一樣。
等小翠回過神來,太陽都看不見了!
「完了完了!老夫人然小翠帶老爺去看張家小姐的!天都黑了,現在還怎麼去啦?」
「那就不去了唄!」李權奸計得逞,笑眯眯地將茶喝光,丟下銅子兒,「走,回府!」
小翠邁著小碎步緊緊地跟著李權,焦急得滲出了細汗,狐疑地看著老爺自若的神情:
「老爺!你是不是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好不去看張家小姐。」
「我可沒逼著要你聽,是你自己聽得入神的。」
「你你你!老爺你好壞!」
看小丫頭著急的模樣,李權老懷大暢,雙手很有節奏地拍打著褲腿:
「哎!反正不關我的事兒,待會兒回府娘問起來我就說,是小翠沒有提醒我,老爺我本來記性都不好,怪也怪不到我頭上。」
「死老爺!壞老爺!小翠這次死定了!怎麼辦?小翠可不想被抽鞭子!都是你!都是你!」
見快把小丫頭急哭了,李權停住腳,小聲說:
「我這兒有個法子,就看你會不會配合?」
「什麼法子?」
李權湊到了小翠耳邊悄悄說著如此這般……
……
……
李府正堂,芳素端坐在大門正對的左邊主位,手裡攆著串佛珠輕輕撥弄著……右邊主位是安馨荷,客位則是夏茹了
。
李家很講究規矩,身份地位分的很清楚。就是同坐主位兩個女主人,也要講究男左女右的主次關係,同樣的紅衫木椅子,安馨荷坐的椅子上面紅漆都要的偏淡一些。
三個女主人這時倒也輕鬆,沒有談論比較嚴肅的話題,相互敘些家常顯得很隨意。
芳素看似輕鬆,但眼中始終有股憂色,突然站起身,走到門口望了望:
「也不知道權兒看不看得上張家閨女,看時辰也該回來了。」
在這件事情上,大家都出了力,誰都不像搞黃了。最討厭芳素的夏茹都起身笑道:
「娘你就別操心了。咱們三個一起給老爺把關的女子還能差到哪兒去?論相貌不輸我與姐姐,論家世也算得碧州有名望的大戶,論涵養,那張家也把閨女教得很有方圓。老爺一定看得上的,您就別操心了。」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衝了進來。
安馨荷眉頭一皺:「小翠!你怎麼這麼沒規矩!」
小翠一臉通紅,好像很氣憤,強忍著怒氣,跟三個女主子一一行禮。之後才猛地跺起了小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三個女人面面相藐,一頭霧水。芳素清咳一聲:
「咳!小翠,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讓你跟老爺去張家的麼?」
小丫頭義憤填膺:「張家的女人太可惡了!那吃相,比母豬還噁心!一點兒家教都沒有!老爺怎麼可能看上那樣的女人?」
這時,李權從外面緩緩進屋,看著小翠的表演,暗暗感嘆,這還是個小影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