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卻是搖了搖頭:「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夏茹詫異地望著李權,沒想到自家老爺的突然冒出一句這麼有詩意的話來,不明所以。李權微笑,捂著自己胸口:
「外表只是其次,心才是最重要的。」
再觀臺上,凌鳳步伐輕盈,火紅紗綢衣服隨風飄動,袖筒上長長的綵帶被舞動得像流雲一樣輕柔,又像半空燃燒的火焰。
凌鳳雖不足以獲得花魁,但被美姑安排在第一個出場,可見其舞技出眾。當第一個動作出來,便是引得滿堂喝彩。更有不少男子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紛紛揮毫潑墨,要用詩詞來傳達自己對凌鳳的愛慕之情。
花魁鬥豔註定將是一場所有人都不願讓它結束的盛宴,因為出場的女子盡是平日裡費千金也難得見一面的大家名流。而前面出場的大家在此時的舞臺上只能算的小家,真正的大家,碧州名樓的頭牌們可都還沒有出場。讓眾人欣喜地觀賞舞蹈時,心中還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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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小翠躡手躡腳地跑到了李權的身邊,探著小腦袋,小聲問道:
「老爺,老夫人讓我來問您,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
一說到找媳婦兒的事,李權便犯難了,苦臉皺起了眉頭,想了想不知該怎麼回答,不耐地揮了揮手:
「哎呀,這不還在看麼?」
「什麼?還在看?」小翠不爽了,插起了小蠻腰,竟然對李權訓話起來,「我說老爺你呀!也太不讓人省心了!讓你看了這麼久還沒找到合心意的姑娘?你這讓小翠怎麼跟老夫人交代嘛?要老夫人知道老爺你這麼不上心,肯定不高興,老夫人不高興,說不定又要打小翠,真是。。愁死了!」
「人小鬼大
!訓起老爺來了?」李權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住了小丫頭的臉蛋兒,狠狠地扯了下,「好了好了,你就跟孃親說,老爺我已經有心怡的姑娘了。」
小翠捂著臉,轉憂為喜,叫嚷道:「誰誰誰?快指給我看看。」
「有個叫張柔雲的女子還不錯。」
李權只想應付應付,誰料剛一開口,就被夏茹打斷了,驚慌地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除了張柔雲誰都可以。」然後十分嚴肅地跟小翠提醒道,「可要記清楚,千萬別在老夫人面前提張柔雲的名字。」
小翠跟李權都一頭霧水。李權只想早點兒把這小妮子大發了,想了想,轉身指了指河對岸的蒙面女子,接著道:
「對面那是一個。嗯。。怡鳳樓叫凌鳳的丫頭也還不錯。你回去就照著跟老夫人這麼說吧。」
小翠看了看河對岸蒙面女子,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又歡快地跑了。
李權皺眉看了看夏茹:「真是怪了,怎麼我一提到柔雲姑娘,小茹你就這麼緊張?難道你跟她有什麼過節?」
「沒。。沒有。」夏茹慌亂地應付著,心道這事兒要是被老夫人知道,還不大發雷霆?
李權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正要多問兩句。談論的交點竟突然出現在了李權面前。
張柔雲手捧酒杯,微微側著俏臉,走到李權身邊,輕柔地問道:「李老爺,我方才聽見您像是在談論小女。」
「哈哈,哪裡哪裡。」李權打了個哈哈。
張柔雲沒有點破,含羞帶笑地將酒杯遞到了李權的面前:「李老爺為我等籌辦詩會,實在辛苦。小女子就借李老爺的酒水敬李老爺一杯,望李老爺能賞臉飲下。」
「喝!那必須喝啊!柔雲姑娘給李某斟的酒水,就算是毒藥也得喝了!」李權想也沒想,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身後的夏茹卻緊張得直冒冷汗,心道這古怪的女人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