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樣的藉口,李權自己都鄙視自己,但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實在沒勇氣在愛的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但女子不會懷疑這樣的藉口,稍稍愣了幾秒。接著,清亮的眼淚奪眶而出,忘情地撲到了李權懷裡,放肆地哭著,用力捶打著李權的胸口,不斷說著自己的話。
「笨蛋!你為什麼不是奸詐的商人?為什麼不想方設法地佔有我?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是個好人?為什麼對我好?為什麼……」
女子哭泣著,但身體貼得李權跟緊了,沒有一絲縫隙,似乎想將身體融化在這個男人的懷裡,眼淚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小,「早知道,我就該一劍殺了你。就不會像現在讓我的心好亂。李權,我想做你的女人,快在我身體裡留下你的印記吧。」
「我……我……」李權的表情很痛苦,雙手捧著女子的俏臉,在額頭上溫柔一吻,「你是個好女人,我想將你明媒正娶送到李家,而不是像這樣給你如此草率的交代
。」
「李郎……」
一聲愛稱已經道出了女子的心,李權不想以欺騙的方式獲得女人的心,但還是那句話,有什麼辦法呢?這場戲必須演下去。
李權一再拒絕,女子缺還是不放棄,其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女子受到李權因修煉殘留體內的陽氣滋潤,體內至寒真氣被入體的陽氣壓制在小腹之中。只有破掉處/女的屏障,達到歡好的快樂巔峰才能將體內殘留的真氣排出,如此一來,休養幾天,傷勢便會痊癒,如若不然,真氣留在體內,早晚會要了女子的性命。
得知這一層原因後,李權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再做推辭,那便說不過去了。好在李權在關鍵時刻的靈光一閃,在女子嬌軀的糾纏下,伸出了兩根手指,狡黠道:
「只要破掉那層膜,然後洩身就可以吧?」
女子還不能接受這麼直白的對話,把臉貼在李權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李權嘿嘿一笑:「我用手也行。既能抱住性命,也不算完全汙了姑娘清白。」
「用……用手行嗎?」女子羞得扭動起了身子,心想就隨了自己男人吧,不管生死,聽天由命了。
李權何許人?二十一世紀極品**絲一枚,縱觀天下愛情動作片,早已習得一身驚世絕倫的指法,雖未有過實踐,但也自信自己的雙手早已是神之手的存在,這一手的功夫保管讓任何女人都得俯首稱臣、丟盔棄甲!
於是乎,桔梗堆裡傳出了一聲聲歡愉到了極點的嬌/吟聲……
……
……
旱田路邊,血跡未乾的斷箭被人撿了起來——
「馬還在這兒,狗男女一定沒有逃遠,在附近跟我搜!」
追兵到了旱田附近,十幾個山匪露出了他們並有了面貌,面目猙獰,提著長刀,分散四周開始了搜尋
。
桔梗堆裡,衣衫不整地男女十指緊扣,狹小的空間裡盡是翻雲覆雨後的狼藉。女子還在之前的餘韻中沒緩過氣來,身上已經漸漸變得溫熱,心跳的聲音也變得有力清晰了。
女子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轉變,雖然是用手,但她還是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了。最要命的真氣也隨著這種轉變消失,完全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但現在還是極為虛弱的。
外邊的動靜沒有逃過兩人的耳朵,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而且又找到了心的歸屬,兩人都不想在遇到危險,靜靜地躲在桔梗堆裡,一動不動。
這樣的桔梗堆在秋收後的田裡隨處可見,而且毫不起眼,很少有人會想桔梗堆裡有人。
裡面的小情侶乘著這點兒時間,緊緊地黏在一起,說著歡好後的情話。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就不告訴你。」
「那你怎麼就認準了我,要做我的女人?」
「我在師父面前立過誓言,我的容貌只有我心愛的男人才能見到。其他男人見到後,我都必須將他們殺死。所以一開始我沒打算讓你活著。但……前幾天你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又不要命地保護我,雖然可能是因為我騙你吃了毒藥,但我還是不忍心殺你。為了不讓你死,所以……所以只能讓你主動揭下我的面巾,這是我對愛的儀式。」
「還真有這樣的怪女人?你該不會叫木婉清吧?」
「李郎!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的名字?」
兩人都吃驚地小聲低呼起來。
李權捂著額頭:「乖乖,你說是真的?」
木婉清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你師父叫秦紅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