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好生修養,養好傷要緊。順便再教教我怎麼引動體內真氣。」
李權一心想學引動真氣的法門,為的便是找到引動陽氣在經脈運轉的方法,內力和陽氣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兩者應該是相通的。學會了武林中人引動真氣的方法,想必引動從天地中吸收的陽氣也該沒什麼問題。
慕晚晴對李權這麼執著地要學習功夫感到不解,耐著性子解釋:
「李郎,你沒有內力,學來也無用。如果你真想學功夫,我可以教你一些入門的武功。等有了根基後,我再教你心法。」
「我不學那些。小娘子你倒是教不教?」李權裝作狡黠的一笑,伸出兩根手指,眼神色色地打量著慕晚晴全身
。
「呀!你別亂來,這是別人家裡!」慕晚晴看見兩根手指,花容失色,想著在桔梗堆自己被這兩根手指捉弄的情景,俏臉唰地紅了,連忙退開了一段距離,連聲道,「李郎,我教,我教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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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紛紛進入了入定狀態。
功法沒有想象中那般複雜,李權很快掌握了要訣,效果也正如他預想中的一樣,利用內功心法可以將吸收入體的陽氣沿著體內經脈流動。
只是李權還不太熟練,讓陽氣進入的經脈執行一個周天就費了好幾個時辰。但效果卻是出奇地好,只執行了一個周天,便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量的陽氣被經脈所吸收。
經脈就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充滿了力量和彈性。與之同時,淤積在經脈中的一些混濁氣體便隨著陽氣地流動一起排除了體外。
一次周天,像是在體內洗了個澡,無比的清爽。最直觀的感覺便是比之前有力多了,李權隱隱察覺,這可能是一次質的飛躍,如果以現在的身體去硬接山匪的那一擊悶棍,自己絕不會像現在如此狼狽,甚至還不會受傷。
「李郎,李郎。」
慕晚晴驚訝地呼喚把李權從入定中喚醒,李權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一臉疑惑地望著面前可愛的女人。
「你……你的身上……」
慕晚晴聲音有些發抖,李權這才發現不對,自己的皮膚下竟有一層淡淡金光若隱若現,散發著淡淡地白霧。
「李郎,你的身體怎麼會出現洗髓時的狀況?你……你到底會不會武功?」
李權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撓了撓頭:「我真不會功夫,剛不過時將你教給我的心法試了試,就變成這樣了!」
「天哪!這怎麼可能?你體內明明沒有內力,怎麼能練我給你運氣功法?」慕晚晴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我……我……」李權想了想,這事兒不給個像樣的解釋有點兒不妥,便半真半假的解釋道,「晚晴,我發現我的身體能吸收一些金黃的氣體,在體內囤積
。我之所以想學心法,就是想讓這些氣體活動活動,不然一直憋在胸口悶得慌。」
「你能吸收外力為自己所用?難怪,難怪李郎能承受那麼強的攻擊,而且傷勢也恢復得這麼快!原來李郎已經完成了洗髓,現在已經開始易經了!」
李權裝作不懂,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慕晚晴顯得很激動:
「李郎,你當真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那些武林高手用盡一生也達不到的境界,沒想到李郎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完成了。
洗髓易經是我等練武之人修煉一生所追求的境界。人的武功在達到一定境界後便要受到**的束縛,達到臨界點,而完成洗髓易經將是突破武功屏障的唯一方法。
完成**重塑的人,**的力量會超出人體極限,在內力的加持下可不懼刀槍。而且跟關鍵的是能吸收外界的不明力量轉化為自身內力,從而發出常人不敢想象的攻擊。
就算我也還處在洗髓階段,要進入易經階段,怕是還要三五載的功夫。李郎不會武功,**卻已超越了無數人,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權撓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見慕晚晴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李郎,你身體發生的事可千萬別對任何人說。否則將有生命危險。你或許擁有超越凡人的修煉體質,可惜沒人發現,也不知道將來武功修為能達到什麼境界。
我這裡有本粗淺功夫的秘籍,若李郎願意,平日裡可以修習修習。我所學的功夫都適合女子修煉,帶日後為李郎尋得適宜男子修煉的功夫再教給李郎。」
「前些天不是說本門秘籍不能外傳麼?」
慕晚晴知道是對方打趣自己,俏臉一紅,含情脈脈地道:「我已是李郎的女人,為了李郎違反門規,我心甘情願。只望李郎日後不要負了我。」
李權大為感動,正欲說些什麼,卻聽屋外傳來了打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