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伸出手從夏茹的腋下穿過,感覺到那被風吹得冰涼的身子,心中驟然一痛。
雖然現在很虛弱,但李權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冰涼的身子摟在了懷裡。側過身,另一隻手也攀上了細嫩的腰肢,將嬌軀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老爺,您要幹嘛?您身子不適還是早點兒睡覺吧
。改日妾身再伺候您。」
「我又不幹嘛,就想抱著夫人睡覺,踏實。」
夏茹的小心肝「噗通」一跳,很平常的一句話卻讓她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覺,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傻傻得被抱著進入了夢鄉。
……
……
在遠離碧州的某個地方,一處普通的大宅內,慕晚晴身著白色勁裝,頭戴面紗,挺拔而立,俊美中帶著英氣,英姿颯爽,氣色更甚往昔。
大宅中聚集了很多人,擺了十數把椅子,每一把椅子上都坐有一人,而每一把椅子後都站有年輕人,慕晚晴便是其中之一。
慕晚晴前面也是一位白衣女子,同樣帶有面紗,坐在椅子上看不出表情。
而場地正中,一名白衣男子手持一張薄紙,嚴肅說到:「我想大家都看到了吧?慶國各地都在尋找白蓮聖女,這白蓮聖女沒找到,反而讓我們無數分部被端了。這事情,慕容仙子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解釋?」
慕晚晴氣息一頓,變得陰沉下來。但她沒有動作,看了看身前的女子。女子緩緩起身,聲音略顯蒼老,冷冷地反問了一句:
「你想要什麼解釋?」
「我白蓮教因仙子的愛徒損失了多少弟兄?我碧州辛辛苦苦招募的勢力轉瞬間變一片硝煙。就算你慕容仙子位高權重,但若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覆,讓我等寒心,日後還怎麼服眾?」
「哼!」女子冷哼一聲,「不過幾條賤命,這點兒損失都承受不起,他日興師起義,還怎麼打仗?晚晴是白蓮聖女,乃我白蓮教之精神所在,不管她做什麼都是對的!」
「白蓮聖女?哼!仙子你當真是修煉成仙了吧?頂著個聖女的名號就當真以為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了?聖女沒了可以找人再頂,弟兄們死了那什麼代替?慕容仙子,這麼淺顯的道理您該不會看不出來吧?」
「找死!」慕容仙子一聲低喝,猶如實質的殺機鎖定在了男子身上,只要了瞬間,男子後背竟已溼了一片,不斷地嚥著口水,好似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
這時,大院上方的臺階處,同樣是個白衣女子走了出來,還是蒙著面,淡淡道:
「夠了,他說得有理。慕晚晴這次擅自行動導致碧州勢力盡損,又導致現在被全國通緝。憑晚晴能力,躲避追捕自然不難,但卻導致我整個白蓮教的底層勢力不敢擴張,損失極為嚴重。如此大過,不是慕容你一兩句話就能包庇的。」
「可是……」慕容仙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慕晚晴見慕容仙子這麼為難,一咬牙走了出來:「師父,您別為我說好話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害的白蓮教損失慘重,我甘願領罪!」
「晚晴,你回來!」慕容仙子神色一變,低聲喝道。
但慕晚晴已經走到了場中,氣息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些日子對她來說就是煎熬,腦中盡是情郎的身影,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江湖兒女,隨風飄蕩,可以放下一切。但事實證明她和一般的女子一樣,永遠忘不掉自己的情郎,不知道多少次想拋下一切去找他。每當遇到這樣的情況時,慕晚晴只能用練功來舒緩自己的感情。
這段時間,慕晚晴都是在練功中度過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的思念卻是越積越多,漸漸地,練功也無法阻止她對那個男人的思念,不知道他傷勢怎樣,不知他過得如何,更不知他有沒有向自己想他這樣念著自己?
阿寬臨走時的話無時無刻都在刺痛慕晚晴的心,她知道對方說的沒錯,自己跟李郎是不會有結果的。他是富甲天下的老爺,說到底自己只是個被朝廷通緝的草寇,自己還肩負著白蓮聖女的使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還有家室在碧州,更不可能拋下一切隨自己來白蓮教。
或許領罪一死才是解脫的唯一方法。
慕晚晴靜靜等待著白蓮教元老們對自己的宣判,任何結果她都能接受,但當她聽到最後的結果是卻心神一震,一團希望的火焰從心底燃起!
「剝奪慕晚晴白蓮聖女一職,扁為聖使。即刻隨吳右使前往碧州,假意被擒,去李府換取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