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看了看手腕處的傷口,還在不斷冒血,心頭氣惱,忍不住又在小屁股上來了兩下。
「說!為什麼偷襲我?」
小丫頭現在是徹底怕了,李權問什麼便說什麼:「人家只是想報復你那天欺負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啪!」又是一下,彈彈的,手感不錯,李權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說清楚了,不然還打!」
「就是那天下雨,我……我在轎子裡。」
「哦!原來是你!」李權算是想起來了,在注意到的對方下巴上小小的黑痣,確信這個小丫頭就是那天大雨給了自己一巴掌的小丫頭,「昨天在花船上的也是你吧?」
「是是是!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跟我姐姐是好朋友,我是姐姐的好妹妹,你就別再打人家的小屁股了。人家的小屁股就要被你打爛了,還怎麼回去見人呀?」
李權本不知道李倩蓉的身份,聽這小丫頭一說算是回過神來了,原來這兩個妮子都是靖王爺的千金,親身骨肉,跟以前的義女受寵程度肯定截然不同。
李權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對方偷襲自己,自己也打了這丫頭的屁股,也算是扯平了。雖然被咬傷,權當給李倩蓉一個面子,李權沒有再刁難李芙,放手讓她離開。
李芙哪兒還敢跟這臭流氓呆在一起,屁股火辣辣的,走起路來都一瘸一拐。就算這樣,李芙還是擰著眉頭走了老遠,把被風吹走的小油傘揣在了懷裡,這才怯怯地從李權身邊掠過,一溜煙兒跑了。
……
……
小丫頭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表情卻陰晴不定,一會兒傻笑偷樂,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眼神恍惚,不知道小小的腦袋瓜在想些什麼,不過一路上的動作卻是沒變,一手抱著小油傘,一手卻捂著自己的小屁股一個勁兒地揉啊揉。
李芙鬼鬼祟祟地回到王府,和昨天李倩蓉一樣,警告看門的家丁不準亂說。搞得守門的一頭霧水。
李芙的運氣倒是不錯,今天偷偷溜回家沒有被父親發現。但是剛一回房,漆黑的房裡就點燃了燭火。比父親更可怕的姐姐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桌前,柳腰挺得筆直,神色淡然,看不出什麼表情。
見姐姐這般神色,李芙忍不住小腰一顫,這可是姐姐大人要收拾自己的節奏啊!小丫頭躡手躡腳地將小油傘靠在了門口,然後踮著腳尖想縮回自己的房裡去。
「想去哪兒?」
姐姐冷冷的聲音讓李芙釘在了原地,臉上像和了水泥,扯著個極不自然的笑臉緩緩回頭:
「姐。」
「過來,這麼晚了才回家,去哪兒野了?」
看到姐姐嚴肅的表情,李芙低著頭一步一挪地到了姐姐面前,心頭有些不服氣,小聲的嘀咕著:
「昨天你回來比我還晚呢
!為什麼就是抓著我不放?」
「你說什麼?幾天不收拾你你是不是皮癢了?」
說著,李倩蓉怒目起身,嚇得李芙抱頭退到了屋角:「姐姐別打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麼玩回家了。你別打我,人家剛剛才被那個臭流氓給打了,現在屁股都還痛呢!」
「什麼臭流氓?什麼被打了?過來給我說清楚!」
李倩蓉又做回了凳子上,李芙這才靠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
「姐姐,這次你可一定要信我。昨天在**遇到的那個人真的就是碧州出了名的老流氓——李權。」
「你還說!」
「姐!我這次是有證據的!我怕姐姐被那臭流氓騙了,今天冒著生命危險去李府門口守著,想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傷疤,姐姐不是說後天還要跟他見面麼?如果那時候你能看到他身上又傷口,那肯定就是小妹說的那個流氓了。姐,我為了你可付出了好多呢,被臭流氓逮住了,被他狠狠的打屁股。人家的小屁股現在都還生疼,不信你看看!」
小丫頭說著,毫不避諱地把褲子脫掉,撩起裙襬,小屁股一厥。
白嫩嫩的小饅頭這時卻成了小姑娘害羞的小臉兒,白裡透紅,看著好生可憐。
李倩蓉看到也是一驚,趕緊把妹妹拉到了面前,伸出小手給妹妹揉了揉:
「我的天啊!誰把你打成這樣!我……我去告訴父親!」
「別別別!」李芙趕緊拉住了姐姐,然後麻利地把恥褲穿上,好似不在意地樣子,反而有些得意地揚了揚頭,「其實我也沒怎麼吃虧,我在那臭流氓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我滿嘴都是血,他手上肯定會留下傷疤。等後天姐姐可要好好注意下他的手腕,如果有傷疤,那肯定就是臭流氓。姐姐要趕緊溜知道不?千萬別被臭流氓騙了。」
李芙很興奮地講述著自己的設想,李倩蓉確實沒有說話,從房間裡翻出了治傷的藥膏,給妹妹上藥,眼神卻變得恍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