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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走後不久,慕晚晴睡夠了一天一夜,終於是幽幽地醒過來。
床很軟,被子也很暖和,絲綿也是那麼柔滑,身邊還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慕晚晴感覺自己身在天堂一樣,一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又想閉上。身邊卻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
「醒都醒了,還裝睡幹嘛?」
慕晚晴這麼猛然一驚,想要坐起身來,卻感覺身體想被抽空了一般,軟弱無力不說,身上的各處關節和骨骼都痠痛不已。
這才想到昨天的荒唐,不由得俏臉通紅,不自覺地夾緊美腿在被褥中扭了扭身子,小手撫摸自己身體,像是尋找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不起來是吧?老爺回來了可別說我不伺候你,本姑娘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你等會兒自己洗臉穿衣。」
說罷,身邊傳來的關門聲。
慕晚晴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眼前是如蟬翼一般的紅綢罩子,如雲霧般輕柔,上面還繡著細小的花瓣。身上被褥也是自己叫不出名的布料製成的,摸上去滑滑的,感覺跟自己的肌膚一樣細嫩。身側岫紅梨木的床柱被雕刻成藤蔓的形狀。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奢華高檔,但又是那麼陌生。
摸了摸身側,愛郎不在身邊,但這樣舒適高檔的環境讓人身心放鬆,好想就這麼沉淪下去。
慕晚晴又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戀戀不捨地坐到了床邊。
……
……
小翠出了正廂,夏茹和凌鳳也都先後到了大院來透透氣。
她們還不知道那妖女的情況,見到小翠,第一件事兒就是詢問
。
「小翠,老爺呢?」
小翠心情不好,坐在石階上也懶得給夫人行禮了,手指不爽地戳著地面:「出去了。」
「那那個妖女呢?」
「醒了,還沒起來。」
「老爺的這就出去了?有沒有說怎麼處置那個妖女?」
二夫人這麼一問,小翠臉色立馬變得怪異恰來。有些焦慮地站起身,死死地低著頭,就是不肯說話。
夏茹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處置那妖女你倒是說啊?」
「我……我我不敢說。說了二夫人肯定會生氣的。」
「什麼不敢說?你沒說怎麼知道我會不會生氣?而且這件事又不關你的事,倒是快說吧!」
「老爺……老爺……」小翠很為難,擰著眉頭不想說,但又不能不說,醞釀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到,「老爺他想把那妖女納納納……」
夏茹大驚:「難道老爺要納白蓮教妖女為妾?」
「不……不是。」
「那是什麼?」
小翠的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到:「老爺要納妖女為妻!做平妻!」
「平妻!」
不僅僅是夏茹,就連凌鳳也跟著驚撥出聲!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白蓮教是什麼?說白了就是草寇!李傢什麼身份?一般的大戶人家女人嫁入李家都只能為妾。一個草寇女人還想做平妻?
簡直是痴人說夢!
別說母親不答應,姐姐不答應,就是自己這個二夫人也絕不會答應
!
這不是嫉妒,更不是爭寵!這關乎李家聲譽,幾十年來的門風!說不定還會給李家帶來滅頂之災!
決不能讓老爺胡來!
夏茹已下定了決心,這妖女是絕對留不得的。
雖然李家的女人平日裡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和睦,但遇到大問題時還是同仇敵愾的。
夏茹把小翠和凌鳳叫到了自己廂房,現在她們是家中地位最高的人。這件事兒還需要商議再行事。
小翠憂心忡忡,想著老爺臨走前交代自己的話,可以看出老爺是很喜歡那妖女的。而且老爺還說過不準放妖女走了,要是老爺回來找不到人……
「二夫人,要不要去觀音廟把老夫人請回來?」小翠怯怯地提議道。
「絕對不行!」夏茹斬釘截鐵地道,「母親知道此時還不被老爺活活氣死?老夫人有什麼閃失,我們三個難脫干係!此時必須由我們自己解決。」
凌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嗯。此時不能聲張。但是,老爺怎會對那妖女如此喜愛?前番不是還有仇麼?」
「妖女?妖女?莫不是她真的會使什麼妖法吧?這才把老爺迷住了!」小翠忽然驚叫起來。
夏茹和凌鳳都沒有反駁,似乎預設了有此可能。小翠更加心急,在廂房內走來走去:
「這這這,這可怎麼辦啊?那妖女法力高強,我們又不會武功,哪兒鬥得過她?」
「妖女又如何?我倒要去會會她!看她有什麼本能能把老爺迷住!」夏茹火氣上來,一拍桌子就要出去。
凌鳳趕緊阻止:「姐姐莫去!若她真會妖術,你豈是她的對手?若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老爺對我情深意重,此時卻被她妖術所迷!為了老爺,我怕她作甚。只要能換老爺清醒,我縱然身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