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李權半夢半醒,踩著迷蹤步,晃著小油傘,甩著張老爺給自己的壯陽酒,一步三搖地回到了李府門口。
唱著小曲兒,不免想到晚晴這個小蘋果,心想乘著醉意,正好可以回家咬一口。
「晚晴娘子!快快出來迎接相公!」
李權剛進門便扯著嗓子叫嚷起來。
一連叫嚷了好幾聲,但大院兒裡除了老黑狗就再沒人打理自己了。
李權左搖右搖像要跌倒,往前一撲,撲到了一個香香地懷抱裡。兩團軟軟的東西還熱乎著,讓人忍不住想鑽到中間的夾縫中去。
李權像豬一樣地拱了拱,發出了舒服地嗚嗚聲。
夏茹聞到老爺身上的酒氣不禁皺起了眉頭,貼身睡裙被老爺的臉拱得快要掉下來了,趕緊扯了扯衣服,皺眉問道:
「老爺,你怎麼又喝了這麼醉?快點兒隨妾身進屋歇息吧。」
「唔……來……來人,把老爺的東西收起來。」
李權含糊不清地說著,有了依靠之後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夏茹身上,逼得夏茹接連後退。
夏茹朝身邊丫鬟點了點頭,示意她把老爺手中的酒罈和油傘接過來
。
李權手上沒了包袱,鹹豬手獲得自後由,立刻開始了興風作浪。一把伸進了夏茹的睡裙,解開了裡面的恥褲,柔軟的臀半盡在掌握。
揉啊揉!
揉得夏茹小手發顫,揚起了脖子,就差嬌~吟出聲了。
夏茹努力地想要推開李權,不但沒有得逞,反而讓對方越揉越頻,拱在鴻溝裡的豬頭流著哈喇子讓夏茹感覺胸前一片冰涼。
「老爺,老爺。咱們先進屋,進……進屋,妾身都隨你,不……不要在這裡啊!」
「嘿嘿!就要在這兒!晚晴娘子,誰叫你躲著相公?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要你羞得不敢見人,一輩子躲在相公的懷裡!」
「老爺!我……我是小茹,不是什麼晚晴!」
夏茹心跳的同時變得花容失色,因為她感覺老爺要在大院兒裡撕她的衣裳了!
這雖是晚上,但還是有守夜的下人,而且在露天下……
真讓老爺得手,那以後自己還怎麼見人啊?
夏茹奮力地掙扎,想要阻止老爺的胡作非為。卻又激起了李權的惡趣味,狠狠地在嬌嫩的肥臀上打了兩巴掌。
「嗚!」
夏茹情不自禁地出聲,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急得眼淚滾滾。
不過李權在****上打了兩巴掌後反而安靜了。頓了片刻才站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恍恍惚惚地說:
「原來是小茹啊!我就說晚晴的屁股沒這麼肥呢。那個……你先去睡,今晚我要好好調~教調~教我的晚晴娘子!」
李權離開了夏茹的身子,左搖右擺地往正廂走。
夏茹臉色慘白,看著老爺顛簸的模樣很想上前攙扶,但她又不敢,一雙小手掐在了一起,指節都泛白了
。
李權磕磕盼盼地摸進了正廂,滿懷期待地撲到**。
可惜**除了枕頭和被疊得規整的被褥什麼都沒有。
或許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慕晚晴身上殘留的香氣……
「晚晴?!晚晴?又跟老爺我躲貓貓了是不是?」
「慕晚晴!再不跟相公出來,看相公怎麼摸你!」
可惜,李權沒有得到任何迴音。
李權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些。沉默了許久,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床邊猛然起身,一個不查竟然撞到了床頂的橫樑,正巧撞在白天被人打過的額頭上!
「撕!」
這下疼得李權抽了口涼氣,反而讓自己清醒了許多,但是一股無名地怒火在心底升騰,突然一聲爆喝:
「小翠!」
偏房的小翠一直沒敢睡覺,衣服也沒脫,蜷縮在床腳瑟瑟發抖。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沒有看好那個妖女。她跟李權這麼久,當然能感覺到那妖女對老爺的重要性,所以她很害怕。知道老爺第一個要找的是自己。
從妖女離開的那一刻,小丫頭的心都跳得很快,躲在床腳過了一個晚上,一直期盼著老爺不要回來。
但老爺終究是回來了!
雖然回來得很晚,但還是回來了!
而且他第一個叫的果然是自己!
小丫頭一晚上想了無數種應對辦法,但真正事到臨頭,一切都亂了。像只受驚的小白兔,瑟瑟地走到了李權面前,顫抖著聲音說:
「老老老……老……老……」
「老什麼老?我讓你看著的人呢?」
「她她她她……她她……」
「人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