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的臉漸漸靠了過去,雖然互相都看不見對方,但雙方的心好像連在一起,對方每一個小小的動靜都逃不過對方的感知。
如花頭偏開了,彷彿知道可惡的牛皮糖要輕薄自己一樣,但又不忍心出言打擊對方,開口道:
「李權,咱們還是說說你的心事吧。咱們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你該不會想把心事都攔在肚子裡,也不肯跟我說吧?」
李權一愣,很自然地想到了晚晴,心中多了一抹感傷,想想道: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她是白蓮教的妖女。我想娶她,但家裡的女人沒一個贊同。她們甚至有死來威脅我。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我愛的女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她已經走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你說我該如何?」
如花沒有說話,但她能感覺到李權對那些女人的愛。似乎能體會到一點兒李權的為難。
這種問題,李權都不知道怎麼解決,如花一個戀愛經歷為零的女人哪兒想得出辦法?沉默了半天才尷尬地回了句:
「我……我又不是你,我又沒愛過這麼多人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那你可以試著愛我一下呀!」
「……」
場面突然沉默了,聽著四周狂暴的聲音,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彷彿過了幾年,但還是看不到有天明的徵兆。但雨水已經漸漸浸透了兩人全身,體溫正在不斷地下降,如花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在李權身下漸漸發抖了。
更要命的是,地面似乎還是在積水。
起初李權還不怎麼在意,但過了幾分鐘,地面的水深已經能沒過手指了,而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
李權這才回過神來,這麼大的雨,現在又挨著碧江,肯定會引發漲潮!而現在就是漲潮的徵兆!
如若繼續這樣等著,待會兒潮水湧上,會把兩人活活淹死!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李權又開始了拼命掙扎!用盡全身力氣想要頂起壓在自己背上木板瓦片。
但和之前一樣,還是毫無用處!
沒多久,李權又感覺累了,趴在如花身上休息,卻突然感覺到如花的身子冷得像冰,氣息也是微不可聞!
李權只覺得頭皮一麻,用頭拱了拱如花的臉。
這時,如花才緩緩地說道:「幹嘛呢?人家好睏,想睡一下。」
「喂喂喂!你別睡!醒醒!」
李權的話對如花似乎沒什麼影響,如花還是自顧自地睡覺。
地面地水已經的淹到了如花的耳垂,水的深度就像死神的鐮刀一般夾在李權的脖子上,不斷提醒著李權。
「如花,你看著我!」
得不到回應……
李權突然靈光一閃,低頭就吻在瞭如花的唇上
!
這樣的衝擊在如花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睏意頓時蕩然無存,猛地一睜眼!
眼前還是漆黑一片,但卻能感覺到牛皮糖的睫毛正和自己的睫毛交叉在一起,鼻尖也相互摩擦著,嘴唇的溫度想一股股暖流正不斷湧入心頭,舒服得讓人想要的申吟。
如花大驚著用手輕輕推了推李權,但這點兒力氣根本沒有感覺,反而被對方的大手抓住,這個輕柔地用拇指撫摸自己的手背,很溫柔,很舒服。
如花已經沒有力氣了,緊閉的牙關也沒堅持片刻,就把大蛇放進了自己嘴裡。但無力的心臟在這樣的衝擊下恢復了活力,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李權沒有想過輕薄對方,見如花已經恢復了神智立馬鬆口,有些調笑地問道:
「還睡不睡了?」
「你你你!」如花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又是這樣被輕薄,又是吃了啞巴虧,深深地無力感讓如花沒有說什麼。準確地說,現在她已經羞得說不出什麼話了。
如花沒了睡意,也意識到了現在的危險局面,緩了口氣,小聲地詢問:
「李權,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死在這裡?」
「說什麼傻話?我李權還沒把你娶回家,怎麼會讓你死了?」
如花出奇地安靜,用冰涼的小手給了李權胸口一拳:「沒個正經!人家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讓我看看你正經時候的樣子麼?」
李權沉默了。
沉默了一瞬。
「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正經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發誓要娶你做老婆。我知道你清楚我的心思。我也知道我們這次可能會死,我怕我有些話不說就沒機會了。如果我們這次能活下來,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李權重新抓過冰涼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