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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新拿個酒杯過來,喝了口酒,定定神:「王爺為何與我說這些?」
「那皇帝奪我家業,我豈能不恨?而李老爺由於本王同病相憐。前番在布匹生意的較量中,本王只是想試試李老爺有沒有與我共謀的能力。現在本王已知李老爺是能成大事之人,故而在此相商。」
李權的手指不斷碾磨這酒杯邊緣,神色緊張。
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個家,家裡還有那麼多需要自己保護的女人!
「你我合作又能如何?我不過一介商賈,無權無勢,皇帝要殺我便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老爺請放心,沒有萬全準備,本王也不敢與你說這些。」
靖王爺忽然輕鬆一笑,「啪啪」,輕輕拍了拍手。
裡屋內,一名女子款款走來,粉色的百褶大裙如一朵盛開的巨型蓮花,一股熟悉的幽香隨著裙襬四散房中。
李權定睛一看,感覺有些面熟,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憶著。
女子走到李權面前,盈盈一拜:「李老爺,可還記得依雲?」
「對對對!就是依雲姑娘!」李權一下就想起來了,記得第一次來靖王府就是這個依雲,不知用什麼辦法把小兄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喚醒了!
這依雲一改之前的柔弱模樣,下身有百褶大裙,上身卻只著貼身粉衣,光潔的手臂像蓮藕一樣潔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美眸閃動中媚態盡顯,看得人心跳不已。
李權一直覺得這依雲是身懷古怪媚功的女人,心中有所提防,但嗅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氣時又覺得神清氣爽,讓人不知不覺地放鬆警惕。
依雲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但就算簡單地站著,李權都不敢多看對方一眼。
這女人像是透著什麼魔力,讓人看了都捨不得把視線移開
。
靖王爺瞥眼看了看李權,起身給李權斟滿酒,小聲道:「李老爺,這位依雲姑娘是我義女,同時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說到這兒,靖王爺聲音再壓低幾分:「白蓮教聖使。」
「白蓮教!」
李權心中一驚,不料這依雲也是白蓮教的。
「李老爺對白蓮教應該不陌生吧?也該知道白蓮教現在在慶國的勢力遍佈天下,同時教中能人異士眾多。只可惜沒有足夠的錢財支撐他們擴張和組建軍隊。你我二人聯手,成為白蓮教的經濟後盾,白蓮教勢力必將急劇擴張。憑藉白蓮教的能力,李老爺您認為有沒有能力和當今皇帝周旋呢?」
白蓮教,或許真是目前唯一一個能跟皇帝對抗的勢力。就算不是慶帝的對手,但也總好過現在坐以待斃。
李權有些心動,但事關重大不可草率回應。
靖王爺也知道這事兒急不來,淡淡一笑:「李老爺可多考慮幾日,但現在還請把依雲姑娘收下。」
靖王爺說著朝依雲點了點頭,依雲會意挪動步子,嬌笑著端起了酒壺,像一股清泉流到了李權的懷裡:
「李老爺,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今夜還請讓賤婢好好伺候您吧。」
一聲「賤婢」差點兒讓李權的心跳出來了,近距離地聞到對方身體的幽香,心火猛然升騰!
但是,殘留的一絲理智讓李權推開了對方,知道這是罌粟一樣的女人,碰不得。
「王爺美意,李某心領了。」
「李老爺!」被拒絕地依雲嬌~吟一聲,撒嬌一般地又回到了李權的懷裡,輕撫著李權胸口,嬌嗔道,「賤婢雖是練就了一些狐媚功夫,但也是為了取悅男人,從未想過害人。而且人家身子也未曾被人碰過,您對我教關係重大,賤婢就是專門為李老爺而生的,如若李老爺不讓依雲伺候,賤婢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還望李老爺憐惜賤婢。」
靖王爺也是連聲解釋:「依雲所言沒錯
。而且今日本王將如此重大的事情告知了李老爺,李老爺若不收下依雲以表誠意,本王斷不會讓李老爺安然離開的!其中利害關係,李老爺可要想清楚,這絕不是玩笑話!」
把話說完,靖王爺拍了怕李權的肩膀,轉身進了裡屋。
偏廳內,各處通道都被紗簾擋住,場中只剩了依雲和李權兩人。四周的幽香似乎越來越濃郁,彷彿還有淡淡的粉色升騰,如夢似幻。
依雲坐在李權的懷裡,一絲不掛的玉臂輕柔地環在了李權的脖子上,染著粉色胭脂的紅唇湊到了李權嘴邊,相聚不過一指,對方呼吸時吐納的香氣都清晰可聞。
依雲粉唇微張:「老爺,讓依雲好好地服侍您一下吧。」
隨著依雲輕柔的話語聲,一股粉色的煙霧從粉唇中噴出,像花粉一樣隨風散去。
李權情不自禁地猛吸了一口,就像是被灌下了一罈陳年的美酒,香氣撲鼻卻又讓人心醉。
李權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心火燃燒,感覺喉嚨乾澀難耐,望著近在咫尺的粉唇是那麼的誘人,粉唇上淡淡的水漬像甘甜的清泉,讓李權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
依雲見狀,得意一笑,柳腰一扭,身上的單衣和下身的百褶裙像被流水沖走一般迅速滑落,一具讓人心跳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權眼前!
同樣的,依雲的衣裳退去,更多的粉色雲霧升騰,偏廳中似乎成了粉色的海洋,香氣濃郁,讓人分不清方向。
李權只感覺雙腳打顫,慌亂不已地將這妖精撲在了地上,雙手飛快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一心只想把所有的邪火都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當李權觸碰下身時,驚愕地發現小兄弟已經一柱擎天,像只兇猛的小獅子等待著食物。
和上次一樣,還是沒有一點兒感覺!
但李權已顧不上那麼多了,重生了這麼久,那麼多美女圍著自己,卻只能享受手足之慾!
現在他想男人一回!就算死了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