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再詩會相遇,一開始晴兒還想著殺你呢。後面抓了你,自己卻受了傷,多虧了你細心的照顧,為了給我生火,李郎你磨得滿手是血。後面我們一路相伴,一直到被賊人迫害,李郎為了我,被人打了一悶棍,又為我擋了一箭,險些喪命。從那一刻起,晴兒就喜歡上他李郎了。還有桔梗堆裡的回憶,晴兒這一輩子都不會忘。」
訴說著過往,兩人經歷的事情歷歷在目,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慕晚晴甜蜜地靠在了李權的懷裡,好像忘掉了一切不開心的事。
李權捧著晚晴的小臉兒湊到自己眼前,又使勁兒地晃了晃。
「李郎,你別晃呀!人家都被你晃暈了!」
「我就是要把你這個笨丫頭搖醒!你都說了,你是看到我為你受傷,險些喪命才愛上我的。為什麼還要去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數字?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難道還會在意那幾兩銀子嗎?」
慕晚晴嬌軀一顫,猛地直起了身子。
是啊!李郎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怎麼還會在意所謂的銀子呢?
看著笨丫頭似懂非懂的表情,李權搖頭苦笑,將對方再次摟住:
「你說你是不是笨丫頭?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再說了,我根本沒用一千萬給女人贖身。那些都是你相公為了賺錢用來騙人的把戲,那些人相信,怎麼你也跟著相信?還有!那女人根本我也沒納為小妾,只是……」
「李郎別說了。」一雙小手忽然捂住了李權的嘴,解開了心結的笨丫頭把頭埋在了李權的懷裡,「對不起。」
細細的話語聲中帶著輕輕的抽泣聲。
這是欣喜的眼淚。
原打算不管聽到什麼樣的解釋都只當zuo愛郎哄女人的小手段而已
。
但愛郎的解釋超出了慕晚晴的預料,有理有據,容不得自己不信。
原來悶在心裡這麼久的心結會是這樣的!
慕晚晴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好笨,如果早問清楚,哪兒會出現這麼多變故?
為了表達內心的歉意,慕晚晴獻出了自己的熱吻,忘情地把李權撲倒在地。
「唔……笨丫頭,你師父還在裡屋呢!」
「晴兒不是笨丫頭嗎?才不管這些。」
……
……
一番帶有些俏皮味道的激吻後,兩人再次迎向屋外的風沙。但現在卻感覺風是那麼涼爽,沙是那麼溫柔。
「李郎,我想一輩子跟著你。我不想做外邊飛翔的小鳥,我想做你籠子裡的金絲雀。我知道你為難,但是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不要什麼名分,也不要你天天陪著我。等治好了你的病,我想跟你回碧州,我就在那個荒村的草屋天天等著你,等你有空的時候來看看我,這樣你的晴兒就很滿足了。」
慕晚晴靠著李權喃喃說著,一臉的嚮往之色。
笨女人的傻話像一根銀針紮在了李權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若不是猛吸了口氣,眼淚怕是早就奪眶而出。
撫著女子的長髮沉默了許久,李權才低沉著說道:「別說傻話。」
慕晚晴沒有動,透過風沙看著不算晴朗的夜空:
「晴兒說的是真心話,不是開玩笑的。李郎你就答應我吧!」
「好好好!等事情告一段落,你就跟著我回碧州,但不能住在荒山的草屋裡。你相公啥都沒有,就是有錢,要給夫人買座大房子,請一兩百號下人天天伺候著。」
「胡說八道,人家又不是皇后,哪兒用得著大房子和那麼多下人?」
李權將對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皇后
。」
可人兒嚶嚀一聲,嬌羞地撲到李權懷裡,久久不語。
……
……
依偎了很久,兩人從甜蜜中清醒過來,慕晚晴站起身準備進裡屋勸說師父。
李權有些擔心:「你師父這麼固執,若是再不行就別勉強了。」
慕晚晴這次卻十分自信:「相信我,師父這次一定會答應給李郎治病的。」
慕晚晴獨自進到裡屋。
慕容雪正盤膝打坐,沒有睜眼,卻已知是徒兒進來,淡淡開口:
「他考慮清楚了?願意休家裡妻妾?」
「不願意,就算李郎答應,徒兒也不會讓他這麼做!」
慕容雪猛地睜眼:「既然如此還進來作甚?他若不答應,我是絕不救他!」
慕晚晴表情堅定,上前一步,抓起了師父身側的柳葉劍!
雙手一橫,銳不可當的劍刃就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雙漆跪地,決絕道:
「師父,李郎曾為我捨棄性命。今日師父若不答應救治李郎,我便死在您面前。」
「慕晚晴!你們商量這麼久!就是這樣來威脅我的?為師養你二十載,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徒兒知道師父對我疼愛有佳,絕不會看著徒兒自絕於此,徒兒也是沒有辦法了,只有這樣才能逼師父就範!請恕徒兒不孝。」
「呵呵!」慕容雪怒極反笑,「果然是自己的好徒弟啊!為師什麼心性你全瞭然於胸!好!為師就給你治!給你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