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妹妹呀,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兒,以後也別見他!」李倩蓉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是我就喜歡他壞壞的樣子。嘻嘻……」李芙笑著,可想到臭流氓不知所蹤,眼神中有多了些擔心,伸手將小油傘抱到了被子裡,和自己的小胸脯緊緊貼在一起,感覺這樣臭流氓就在身邊。
「姐,明天你陪我去觀音廟吧?我想給臭流氓祈福。」
……
……
李權天未亮就坐上轎子啟程往觀音廟去了。
觀音廟在碧州城北的璧山山腰處。
璧山也是個鳥語花香的清淨之所,大大小小的廟宇數不勝數。山巒之中,到處都是青煙繚繞,感覺終年都身在雲霧當中。
山峰峭壁間還有山澗水潭,一派仙靈之地。
而眾廟宇之中,觀音廟香火最為鼎盛。全因為在觀音廟祈福許願算卦等,盡皆靈驗得很。傳得遠了,名氣也就大了。碧州之內,但凡有些家財的人家,都會給菩薩貢獻香油錢。
李權還走在山下,就見到往觀音廟的山路上,香客們都已排成了一條長龍。
轎子自然是上不去的,李權下了轎子,帶上小翠這個老跟班兒悠哉悠哉地走著。
等到了觀音廟門口,一聲悠長的鐘聲的給氣喘吁吁的小翠醒了醒神。
「你知不知道孃親在哪兒?」
小翠搖搖頭:「這裡不大,多問問很快就能找到的
。但是老爺,小翠想等會兒再去找老夫人。」
「幹嘛?」
「我想去廟裡算一卦。」
「那玩意兒有啥用?給誰算?」
「給老爺算,也給小翠自己算算。」
「得得,還是跟你自己算吧。老爺我命格大凶,誰也算不出來。」李權老神在在地縷縷鬍子,才發現自己的鬍子被人給剃了,現在才剛長出一點兒苗頭,尷尬地收回了手。
「老爺!你的鬍子呢?小翠就覺得老爺跟以前有點兒不大一樣。原來是鬍子沒了!」
「你說老爺有鬍子好看,還是沒鬍子好看?」
小翠嗤嗤一笑:「都不好看。」
「嘿!你這丫頭想被打屁股是吧?」
小丫頭嬌笑著躲到了一邊:「嘻嘻,現在才不行呢!晚上小翠脫光光隨便老爺打。」
李權的小心臟一跳。
嘖嘖!不得了不得了,這麼小的妮子都會玩兒曖味了。長大了還不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李權決定要把這小妮子抓過來進行一次愛的教育。追了幾步撞到了一個小沙彌,穿著棕黃沙衣拿著掃帚,此時卻有些不爽地嘟起了嘴。
「不好意思。」
李權陪個禮就想去追小翠,卻被小沙彌扯住了,還一臉不爽地問道:
「你把話說清楚了!」
李權一撓頭:「我說啥了?」
小翠插著小蠻腰也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小沙彌:「屁孩子
!你兇什麼兇?敢兇我家老爺,信不信姐姐打你屁股?」
李權揪著小丫頭的辮子把她扯到了自己身後:「你讓他說,老爺我屁都沒放有什麼事兒能賴在我頭上?」
小沙彌指著李權:「你方才說誰都算不出你的命。我師叔號稱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可算天下事。你說沒人算不出你的命,不就是說我師叔也算不出來嗎?觀音廟的金字招牌哪兒能讓你隨便玷汙?」
「我說說而已,礙著你了?」
「不行不行!你就是不能亂說!有本事你就讓我師叔給你算一卦,看算不算得準?」
小沙彌不由分說地把李權死拽著往人群中間拖,還一個勁兒地嚷嚷:
「讓讓,讓讓!」
李權看了看前面,原來小沙彌所說的師叔就是廟門口給人解籤看像的大和尚。實在沒什麼特點,唯一的標誌就是眼睛特小,眼皮很厚,和那眼睛對視,摸不準對方是睜眼還是閉眼。
不過排隊解籤的人還真不少,若不是小沙彌走綠色通道,排隊就得排半個時辰。
「智源,你這般瞎鬧所為何事?」大和尚把頭扭向了小沙彌,語氣很是嚴厲,但小小的眼睛實在做不出嚴肅的樣子。
用盡全力地瞪眼,缺根一般人半閉著相當,模樣很是滑稽。
「噗!」一邊的小翠看得笑了起來。
小沙彌氣得臉都紅了,等著小翠示意她不準笑,卻又憤憤地說著:
「師叔,這人說沒人能算清他的命。智源不服,就帶他來讓師叔算一算。」
大和尚的小眼睛閃出一道傲然的精光,不屑地瞥向李權,撇撇嘴:
「天底下還真就沒貧僧算不出來的!想知道什麼?說罷。」
李權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和尚還有點兒意思,壞壞一笑,壓低聲音道:「師傅就給我算算我這一生會娶幾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