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原生態粉木耳。被甘甜的泉水浸泡之後,飽含汁液,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透明似乎能想到的粉嫩嫩、嬌滴滴,含苞待放的模樣。
李權的兄弟像是聞到了到了粉木耳的味道,在腿間歡快地跳起舞來。
「咕嚕……」
滿滿地一口唾液嚥下,李權小腿兒微顫地湊了過去:「這個……這個……」
「臭流氓,你快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李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火熱地目光扒了個乾乾淨淨,蹙著眉頭,小手指在自己的右腿內側
。
原來白白嫩嫩的的小腿上爬了一條螞蝗。
李權看著小丫頭想抓又不敢抓的樣子,笑了笑,順手就給扯掉了。
「哎呀!流血了!」
李芙見到自己的小美腿上多了個紅點,還冒著血絲,委屈地崛起了小嘴。
「螞蝗是有毒的,搞不好傷口還要傳染。坐著別動,我來給你處理傷口。」
聽說有毒,李芙的小臉兒都被嚇白了,趕緊保持好現在的動作。
身子後仰,雙手撐地,兩腿張開,挺起小屁股,一個完美的「m」造型就出現在了李權的眼前。
這動作——似曾相識啊!
再看那「m」的中心位置,恥褲跟嫩肉完全粘在了一起,肉色之中似乎還透著股粉粉的氣息。幾根調皮的小龍鬚上還有珠掉落,「吧嗒吧嗒」之後,小小的龍鬚還不忘抖一抖,像是在跟李權招手。
李權心中千萬匹膘肥體健的種馬洶湧狂奔而過。
下身兄弟也迎著風兒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也是這咆哮來得太猛了,兄弟似乎興奮得過了頭,忘記了自己現在還在亞健康狀態。
脹痛感像無數屠刀一般,把心中的種馬全都屠殺殆盡。
李權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兄弟雖然是醒了,儲存的糧食還不夠,遇到太強的刺激就痛得要命。現在還在存糧階段,所以李權這段時間是竭力控制,面對家裡的美娘子都會注意著不往壞壞的事情上想。
但今日遇到小丫頭,竟然忘記了防備,而且更想不到小小的身子能爆發出如此強烈的**。
李權痛呼一聲,差點兒跪到在了地上。
奇怪地動作讓李芙好奇地眨了眨眼睛:「臭流氓,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李權弓起了身子,努力控制著兄弟的情緒
。又吃力地在水潭裡澆了一點兒水在李芙的傷口上。
冰涼的泉水沁得小身子一陣哆嗦,李權的心也跟著一陣哆嗦,身子弓得更厲害了。
李權不敢看小丫頭,把視線移到水面,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水下的小魚苗嬉戲的場景上。
傷口光用水衝還不行,李權沾了點兒口水在指頭上,想給傷口消毒。但是不看著肯定找不準位置,李權又把視線移回來。
小丫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李權,傻傻地笑著,一聲不吭,一動也不動,配合嫩嫩的模樣看著很像洋娃娃,還是可以充氣的那種。
紅紅的小傷口在白嫩嫩的小腿上就像掉在玉盤裡的紅豆,相互承託著,反倒顯得更加誘人。
李權的手有些發抖,摸了幾次才摸到了傷口處,細細的肌膚像自家織的流雲紗一樣細滑,摸上去就讓人收不回手。
李芙縮了縮身子,嬌滴滴地嗔了一聲:「嘻嘻,好癢。」
李權痛呼:「額……」
「臭流氓,你肚子痛麼?捂著肚子幹嘛?」
「沒……沒啥。」
李芙感覺臭流氓的手指按得自己很舒服,美美地仰起了頭,將小屁股往前頂了頂,擺出一副更輕鬆的動作。
但小小的移動卻讓李權腦中畫面更加清晰可見了,幾滴水珠順著恥褲浸了出來,分不清是泉水還是別的什麼。
「咚咚!」心跳的聲音!
李權死死地捂著肚子,有些犯迷糊,給李芙擦拭傷口的手指不知怎麼畫著圈圈一點點地偏離自己原來的軌道,往那中心地帶靠近。
小小的恥褲近在咫尺,似乎少一用力就會除掉那層討厭的隔閡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芙
!」
直到見到了妹妹,李倩蓉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當姐姐的不顧一切地往妹妹身邊跑去,也顧不得面前的小水潭了,跳到了水裡,直接趟過冰涼的泉水到了李芙身邊。
由於李權的背影擋住了李芙半截身子,李倩蓉不知道兩人在幹嘛。
飛奔著過來,第一眼竟然看到一個男人把妹妹的褲子扒了,齷蹉的手掌竟然想要伸進妹妹的恥褲裡面!
「**賊!」
李倩蓉看也不看,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李權的肚子上!
雖然是肚子,但現在肚子前面還有根棍狀物體擋著。李權都沒反應過來,直接發出了一聲殺豬般得嚎叫,瞬間成了脫水的馬蝦在滿是青苔的石頭上撲騰起來。
「臭流氓!」
李芙看李權痛不欲生的模樣大為著急,想要撲過去,卻被姐姐死死地抱住。
李倩蓉這才看清了地上的人是李權,是妹妹一直唸叨著的臭流氓!
李倩蓉還在奇怪怎麼沒見妹妹反抗,這下算是明白了,臉色鐵青,一巴掌就抽在了妹妹的小臉兒上:
「不知廉恥!快跟我走!」
李芙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兒,捂著小臉兒眼淚汪汪,但又不敢說話。
這時,小翠和兩家人的轎伕都趟過水潭走了過來。
「老爺!老爺!」小翠將李權扶起,十分生氣,「打了我家老爺還想走?把她們攔住!」
這下,兩家人的轎伕都虎視眈眈地揣起了棍子。
李權緩過氣,兄弟也被踹暈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揮揮手:「算了算了,讓她們走。」
看著李權捂著襠下的猥~瑣動作,李倩蓉覺得好失望,自己一心認為的大儒先生竟然是這樣的無恥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