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衡,這個人物大家都不陌生。要說名氣,在碧州還真有那麼一點的名氣,主要是因為對方是文人。換句話說就是古代的媒體,搞不好就會掌握當時的輿論走向。
老闆娘可不想改天聽到別人作詩來給天豐樓抹黑,想著之前也算給了李老爺面子,這事兒應該就這麼過了。笑了笑,語氣變得和善起來:
「原來是歐陽公子的客人,不過也不能在此隨便動手。下不為例了啊!」
「是是是。」歐陽衡抱拳賠笑,他也不敢把老闆娘惹毛了。
歐陽衡到了女子身邊,小聲說道:「小苗姑娘,這兒比不得碧溪村,可別亂來了。」
「哼!」被稱作小苗的女子似乎很不爽,惡狠狠地瞪了李權一眼,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當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這麼風平浪靜地過去時,李權的聲音再度冷冷地傳來:
「老闆娘,你是沒聽清楚我說的話還是怎麼?我叫她滾出去,還有那個男的,我看他也不爽,一起也滾出去!」
老闆娘臉色一變,知道李老爺是動了真火,面色凝重地走到了李權身側,低著身子小聲道:
「李老爺,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權也小聲回應:「反正他們在這兒我是吃不下了,他們不走也行,我換個地方吃
。」
李權作勢欲走,嚇得老闆娘一身冷汗。
「李老爺,您可開不得玩笑。這哪兒輪得到您走?就是這裡所有的客人都‘走’光了,也輪不到您走啊!您放心,我立即把那兩個礙眼的傢伙攆出去。」
老闆娘已經做出了決定,大喝一聲:「來人,請那兩位客人出去!」
聽這口氣,眾人都知道這是沒有迴轉餘地的事情了。
歐陽衡和小苗還未落座,桌上的飯菜已經被趕來的小二連同桌布一併捲走,幾名大手模樣的壯漢擋在了兩人身前。
小苗漲紅了臉,感覺怒火已經燒得她快冒煙了,瞪著李權,同時也瞪著劉噶!
「劉噶!有種你別回碧溪村!」
「小小小……小苗姐,不不不,不關咱咱的事兒。」劉噶已經被嚇成了殭屍臉,心道自己是不能在碧溪村呆了。
而小苗覺得已經夠丟人了,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呆。
歐陽衡偏偏看不出人家的心思,上前攔住:「小苗姑娘,先別急。讓我跟老闆娘說說。」
小苗第一次來天豐樓這種高大上的地方,被歐陽衡花言巧語騙來的,說什麼自己在碧州城多牛逼,名望有多高。小苗在碧溪村是天之驕女,但在碧州什麼也不是,對碧州的上層生活充滿了嚮往,所以才跟歐陽衡來了這裡。
但好好的感受上層生活卻成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丟臉,這讓小苗的怒火升到了頂峰,看著歐陽衡的樣子就想打,抬腳一記撩陰腿就踹在了歐陽衡的襠下!
「歐陽衡!你不是說你面子很大麼?滾吧你!」
歐陽衡立即到底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捂著襠下成了被火燒的跳蚤。
小苗走了
。
李權繼續給綠竹餵食。
但劉噶傻了,剛才的事情中包涵的資訊太多,一時間消化不過來。
擔心會碧溪村被人小苗姐打死,又驚訝老大是有什麼能量,能在天豐樓這樣的大場子裡呼風喚雨?
「喂!那個女人有這麼兇?能讓你怕成這個樣子?她到底是誰啊?」
劉噶嚥了口口水:「老大,您不知道,她就是胡家家主唯一的寶貝女兒,叫胡小苗。可兇了!功夫又好,一匹馬,一張弓,就是十幾個男人都鬥不過她!不單是我怕,就連胡家的人見到她閃都來不及。您這次算把她得罪透了,小的擔心回碧溪村被她撞上,那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她折騰啊!」
「怕個卵!跟哥混!哥是專治女人各種不服!看看這丫頭,以前還想著整我呢,現在還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吃飯吃飯。」
「老爺。」
綠竹聽得小臉兒一紅,輕輕抱怨了一聲,埋頭自己吃東西,不敢說話了。
李權哈哈一笑,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蛋兒:「哎呀,老爺跟你開玩笑的。」
吃了東西的綠竹氣色好了很多,跟之前乾瘦的小丫頭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劉噶在一邊看著,這才注意到不起眼的小丫頭竟是個如此的美人兒胚子,暗道難怪老大如此傷心。
這老大,有錢,出手闊綽,身邊的女人也這麼漂亮,之前也展現出了足夠的隱藏勢力,說不定還真能在碧溪村安安穩穩地當這個保長。
不對!應該是肯定能制住胡家的那群惡霸!
劉嘎突然變得肯定起來,看著滿桌想都不敢想的好酒好菜,抓起了筷子,把之前沒吃到的紅棗蜜餞含在了嘴裡!
甜糯爽口!美物無比!
「怎樣?老大請你吃的東西不錯吧?」
「太太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