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神扒?
李權差點兒噴了,看了看他的手,還真只有三根指頭。心道跟個小屁孩瞎說個什麼勁兒?
這時,那個獄卒諂媚的聲音離李權越來越近:
「陳大人,您要的人就在這兒。聽說這是個兇徒,問他犯了什麼事兒也不說,要不小的先進去把他綁起來,免得傷到了大人。」
「綁你mb!」只聽一聲暴喝,陳大人激動得跳了起來,一巴掌扇在獄卒的臉上,「快把人給我放出來!好酒好肉地招待上!今晚你就跟老子住牢房,讓他睡你的**!對了對了,去給我買新的棉絮來,要好的厚的,要是冷到了他,看老子不把你打死!」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李權被獄卒恭恭敬敬地請出了牢房。就連陳大人——碧州下來的上官對李權卑躬屈膝,唯唯諾諾。
李權坐到了獄卒的位置上,下面還墊著棉絮枕頭,桌上擺了一桌的好酒好菜。
獄卒只能在背後弓起身子看著,一眾犯人也是呆呆的看著。
這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只有那黑小子一臉得意,心道自己這次出牢有望了。
陳大人坐在李權的旁邊,諂笑著給李權夾菜。
李權才知道這位陳大人就是考場遇到的主考官。
也只有這位陳大人才知道李權的真正身份,一聽說碧溪村的保長被關進了大牢,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這可是現成的巴結機會,誰不會好好把握呢?
「李老爺,這裡不是碧州,下官相幫您也插不上手
。而那柳松又是個油鹽不進的頑固,一定要嚴辦此事。下官能幫到李老爺的也只有現在這樣,讓李老爺今夜過得舒坦一點。」
「謝謝了。李某一定會記住陳大人的好意。」
「李老爺哪裡話,應該的應該的。」
做了這麼多,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話,陳大人心滿意足地笑了。
……
……
今天這個夜裡發生了很多事。
劉嘎被基友們送到八丈亭的草屋裡休息。
綠竹一直坐在屋裡盼著老爺回來,正望著窗戶外的天空發呆,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心裡也越來越著急。
左盼右盼,卻把劉嘎盼回來了。
老爺呢?
綠竹再也坐不住了,拄著根棍子一瘸一拐地到了外面,攔住幾人問:
「我家老爺呢?」
劉嘎的基友不認識綠竹,還在奇怪怎麼這裡會突然冒出來個女人,而且還長得這麼水靈!
一幫窮漢子看女人還能有什麼眼神?
綠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單手抱著膀子往後縮了縮。
劉嘎還很清醒,知道這是老大的女人,趕緊喊道:「你們都客氣點兒!這是老大的女人。還不快叫嫂子?」
這下眾人才回過味兒來,原來是金屋藏嬌。他們都是小嘍囉,無權無勢,不敢招惹胡家,也不敢招惹保長,全都低頭喊道:
「嫂子好。」
「我我……我還不是你們嫂子
。」綠竹鬧了個大紅臉,但很快就想到了正事兒,擠開了眾人朝劉嘎問,「我家老爺呢?」
「這個……」劉嘎面露難色,猶豫再三,終是說了出來,「被衙役抓去縣衙了。」
綠竹俏臉兒一白,很快就想到老爺為自己打死了蘇文冕母子。被抓去縣衙?除了這件事兒就沒別的事情了。
「不行不行!快給我備馬車,我要去碧州!」
「嫂子,你看都這麼晚了。而且您的腳,這個……」
綠竹已經急紅了眼,丟掉棍子單腿就要跑:「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碧州!」
「別急別急!咱去給您找馬車。但是……車錢……」
綠竹急急忙忙地回屋,從李權的包袱裡翻出了銀兩揣在身上:「走。」
劉嘎叫了一個基友護送綠竹。
經過一路的顛簸,終於是到了碧州城內。
護送綠竹的叫狗蛋,個頭很小,鬼機靈。駕著馬車在城內走了一段路,問:
「嫂子,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李府。」
「李府?哪個李府?」
「碧州城還有哪個李府?當然是李家布莊的李府啊!」
「你是說李權李大老爺的李府?」
「當然!」
狗蛋驚訝得停住了馬車:「嫂子,您去李府幹嘛?那可都是大人物啊!人家一個家丁的身價都比咱們高了幾十倍哩!」
「等等!」狗蛋似乎想到了什麼,「咱們新來的保長好像也叫李權?官文上雖然寫的是外鄉人,但第一次出手的賞錢就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手的。而現在這位嫂子又要去李府。李權?李權!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