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前夕,李權獨自一人到了村長的宅子。碧溪村最大的豪宅在李權眼中並沒有什麼特別,反倒是胡家之中一股淡淡的霧氣讓李權覺得奇怪。
不知是地理緣故還是別的原因,總感覺是霧濛濛的。
這還不算,隨著離胡家越來越近,李權明顯感覺氣溫越來越高。本該是覺得有些寒意的天氣,到了這兒,反而變得燥熱起來。
李權擦了擦額上的細汗,又扯了扯領口。正巧有一人過來迎接:
「李保長是吧?跟我來。」
聽這口氣,一個小嘍囉也沒將李權放在眼裡。而身邊的胡家人也都對著李權指指點點。
「我說村長這是怎麼了?何曾對個保長這麼客氣過?」
「這你就不懂了吧?保長在官面兒上的低位可是跟村長平起平坐的,村長這般待他,興許是為了做個樣子給朝廷看,你當村長還真會把個保長當回事兒啊?」
李權沒在意,跟著對方進了裡面。
村長家的大院裡擺上了大壩席,密密麻麻起了幾十桌酒席。上面都擺滿了大桌菜,農家習俗的冷菜拼盤,臘肉、香腸、涼拌雞等等,一樣都沒少。十幾號下手端著菜碗在酒席中穿梭不斷。
這陣仗,肯定是有喜事兒啊!看那桌上撲的都是大紅桌布。
李權好奇地觀望了片刻,胡傲拄著柺杖迎了過來,滿臉堆笑:
「李保長,初次見面。有禮了
。」
「老先生,您是?」
「我是胡傲,碧溪村的村長。李保長叫我老胡便成。」
都說胡家是碧溪村的土皇帝,誰都不敢惹。李權可不會相信對方真如現在表現的如此和善。
越是和善,表明這人越是危險。
李權心中提了個醒,也假意笑著應承道:「老胡可不敢隨便叫,還是叫村長吧。」
「李保長怎麼叫都成。」
「村長,今天這麼大的陣勢,不知道是要幹嘛?」
胡傲笑臉將李權拉到了頭桌上坐下,胡家其他人這才紛紛落座,眼看就要開席。
和李權同桌的貌似都是胡家的老者,出胡傲外,還有一個稍年輕的中年男人。桌邊還空有兩個位子。
胡傲沒介紹別人,只跟李權介紹了那個中年男人。
那是胡傲餓二弟,胡虎。是個冷臉的傢伙,跟其他人一樣,對李權沒什麼好臉色。
之後,胡傲宣佈開席。一壩子的人都各自動起筷來。
胡傲給李權倒酒:「李保長,今兒的事咱們邊吃邊講,沒了你,這事兒好久辦不成了。」
李權端著酒沒喝,裝作好奇地問:「村長,到底有啥事還跟我有關?」
「是這樣的,咱們胡家的這一桌酒叫定親酒。」
「定親酒?胡家是要有親事?」
胡傲大笑:「正是。」
「該不會是跟我定親吧?怎麼沒了我就不行?」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邊的胡虎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胡傲在一邊解釋:「李保長不懂,今天是我胡傲的小女跟二弟的犬子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