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傲總覺得聽著毛骨悚然,不自覺地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小苗你這是?」
胡小苗乖巧地倒了一杯水遞給胡傲:「爹爹,女兒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已經訂了親,為了爹爹的臉面女兒也該嫁給志明哥。用不了多久,女兒就是人婦了,不能像以前那樣,這不提前練習一下,免得人家說爹爹沒有把女兒教好。」
「你當真這麼想的?」
「當然!爹爹不想女兒這樣?」
胡傲老懷大暢,大笑道:「喜歡!喜歡得緊!小苗你要早這樣,爹爹就不用替你操這麼多心了!不過現在也不晚,時間剛好!真是太好了!」
胡小苗轉而又給老爹揉肩捶背,裡裡外外伺候了個遍,還連連追問:
「爹爹,您看女兒做得好不?以後伺候相公會不會被嫌棄?」
胡傲被女兒的貼心搞得暈暈乎乎的,一個勁兒讚揚:「好!好得很啊!」
胡小苗不經意地瞟了老爹一眼,見對方一臉的享受,忽然問道:
「爹,既然女兒已經想通了,那接下來的幾天就不用關著女兒了吧?女兒想多出去走走,以後嫁人了出門的機會就少了
。」
胡傲沒起疑心,笑著點頭道:「好好,但不要像以前那樣瘋了。多注意點兒形象。」
胡小苗心裡樂開了花:「嗯,女兒知道。」
……
……
胡小苗終於恢復了自由身,滿心激動地等著老爹離開後,自己立馬便溜出了屋子。
中途還找人打聽了一下,知道羞辱自己的傢伙原來就是新來的保長。
知道了李權的身份,胡小苗徑直往八丈亭而去。
八丈亭只有劉噶一人清掃著教場的落葉。
李權來後,這裡還是那麼冷清,沒什麼改變。
「喂!李保長在不?」胡小苗已經到了劉噶面前。
聽到聲音,劉噶抬起頭,卻見一個青衣紗裙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俏麗的小臉兒美得讓人心顫,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像貓眼石一樣璀璨,不過看著又有點兒熟悉。
劉噶跟了李權後,整日都要跟綠竹這樣的小美女打交道,期間又見過了安馨荷這樣的絕世美女,所以對面前小美人兒有了些抵抗力,平靜地反問:
「你是?」
「我胡小苗大小姐你都不認識?!」
胡小苗厲聲喝問,上前一步就扯住了劉嘎的衣襟。不過她立馬感覺到自己不對,想到自己的目的,又裝作靦腆地笑了笑,輕輕地鬆開了手。
她是胡小苗?
劉嘎呆住了,就連自己被抓著衣襟也沒感覺。腦中只是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問題。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考,劉嘎驚訝地發現,對方的確很像那個女魔頭
!但是那女魔頭何時變成這幅模樣了?難不成又想了什麼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對!肯定是這樣!
想到這兒,劉嘎還未好的傷口有隱隱作痛起來,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後退,嘴也結巴了:
「小小小……小苗姐,我我我……我……」
胡小苗蹙著眉頭,擠出一個詭異地笑臉把劉嘎從地上拉了起來,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著道:
「劉嘎,你這麼怕我幹嘛?那天打你是我不對,我給你陪個不是還不成?」
「別!別!小苗姐,是我的錯的。您哪兒能給我認錯啊?」
胡小苗這麼詭異的表現反倒把劉嘎嚇得腿打顫,就差要跪地求饒了。
胡小苗知道劉嘎是那壞蛋的人,雖然不屑對方,但還得先跟對方搞好關係。所以耐著性子安慰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問道:
「你知不知道李保長去哪兒了?」
「小苗姐是問老大啊?老大……」劉嘎想到對方是不是要找老大報仇,立即改口,「我……我也不知道。」
劉嘎一番猶豫,胡小苗斷定對方知道李權的下落,只是不願告訴自己,之前已經憋了好久,現在終於忍不住了,露出了魔鬼的本性,猛地將劉嘎推到,一腳就踩在了對方蛋蛋上:
「你說不說?信不信我一腳踩爆?」
劉嘎只覺渾身一麻,臉都青了:「我說我說!小苗姐千萬別踩!老大他在溪邊釣魚。」
「早說不久沒事兒?真是賤!」胡小苗欣喜地一仰脖子,甩著長裙就走了。
留下劉嘎一人倒在地上默默祈禱:
「老大啊老大,不是咱不講義氣,實在是跟蛋蛋比起來,義氣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個東西!您老被這女魔頭找到可千萬別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