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撫琴之人神色專注,偷~歡的兩人也漸漸大膽起來。襦裙內有一雙大手在肆意遊走,女子仰著頭,爛泥一樣的身子全貼在了男子身上,內心的乾涸早被愛的‘蜜’汁填滿。
時隔數月,老爺終於再一次進入了自己的身子。雖然是用這種荒唐的方式,但夏茹一樣興奮地流下了眼淚。
身體的迫切需求讓她也不顧上有人在場了,衣襟遮蔽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嘎吱嘎吱!」
琴音中混雜了奇怪的聲音。
「啊!」
夏茹終是在最後一刻忍不住失神出聲。
撩人的聲音讓琴聲一頓,秦綿驚愕地看著兩人,紅霞正在慢慢佔領俏臉
。
「砰!」
又是一聲怪響,草屋內的老舊木床沒承受住如此劇烈的戰鬥,終於是崩塌四裂。
李權夏茹雙雙摔在了地上,驚呼之後上雙分開,衣襟遮擋下的狼藉瞬間暴露,帶著**~靡的水漬全部落在了秦綿眼中。
「你們!」
一聲嬌叱,秦綿掩面衝出了房間。
「老爺!都是你!」夏茹看著一身狼藉,急得都哭了。
李權老臉也是通紅,不過既然已經被看到解釋也沒用,索性破罐子破摔,裝作如無其事地說道:
「怕什麼嘛?咱們是夫妻,做這些多正常。別哭了!」
「說得輕巧,你讓人家怎麼見人啊?都怪你都怪你!」
「不是,這咋能全怪我啊?你要是堅定點兒,難不成老爺還逼著你?」
「老爺……」
……
……
秦綿衝到屋外,大口大口地吸著外邊的冷空氣,呼呼的冷風打在身上,這才讓她平靜了些。但心裡已經把李權例為了天下第一大**~棍,白日宣~**不說,還當著別人的面兒,連床都被搞踏了!
簡直太不要臉了!大**~棍!臭流氓!
秦綿拍著胸脯,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斥罵李權。
片刻後,李權跟夏茹整理衣服後雙雙到了門口。李權紅著臉靠近秦綿。
秦綿像只受驚的小白兔,抱著胸口連退數步:「你別過來!」
李權無奈撓頭:「我只是想跟秦綿姑娘說,外邊兒天冷,還是進屋說話吧
。」
「是啊,妹妹進屋說話。」夏茹也紅著臉跑到秦綿身邊,壓低了聲音,「妹妹,你別怪老爺。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勾~引老爺那樣的,老爺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姐姐,你還跟他說好話。」秦綿氣惱道。
「不管怎麼說,他就是咱們的老爺。他做什麼都是對的,知道嗎?」夏茹心中,同樣是把秦綿當做老爺的女人,就算現在不是,遲早也是。所以,家裡的規矩要講清楚。
這些規矩秦綿哪裡不知?只是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荒唐了,所以才有這般激動地表現。
李權彈盡糧絕,一身舒暢,但心中又有些擔心。
才兩個女人便這麼大的反應,看來大被同眠的美夢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啊。
稍稍安慰,秦綿總算是平復了心情。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懷了規矩,姐姐的一番話說是在攬罪,實際上卻是在提醒自己注意身份。
「哎!」秦綿一陣嘆息,心道自己怎麼莫名其妙跟了個這樣的男人?
為了表示順從,秦綿低著頭扶住了李權一隻手,而夏茹扶住另一隻。
李權則心滿意足地左擁右抱準備回屋。
正在這時,劉嘎一邊跑一邊叫嚷著過來了:「老大!老大!」
剛叫兩聲,注意到李權身邊的兩位美人兒,肉眼可辨地瞳孔收縮,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權大驚:「喂,出了什麼事兒你要行此大禮啊?」
劉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閉著眼睛不敢褻瀆兩位仙女姐姐。
剛走一個仙女,現在又來了兩個!而且是比頭一個仙女更加漂亮的兩個仙女!
難道老大是神仙下凡麼?怎麼會有這麼多仙女圍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