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服?這世上,有些事你不服不行。但是,有件事情我始終想不明白,那麼多東西你到底搬到哪兒去了?難道你還有幫手?」李權愁眉不展地沉思著。
王三麻有了些得色,嘿嘿笑道:「嘿嘿。老子號稱三指神扒可不是浪得虛名,莫說你那點兒東西,局勢再來幾百斤東西,老子一樣給你搬光了。」
「哼!」羽蒙在身後冷哼一聲,手上地力道陡然加重。
王三麻頓時哀嚎起來:「嗷嗷嗷!你這莽夫,輕點兒!哎喲!哥,我錯了我錯了!」
「殺了?」羽蒙朝李權問道。
李權沒有立即回答,轉向王三麻:「我念你年幼,幾番忍讓,你卻死纏不放,我不願與你糾纏不休,只要你答應從此不再針對我,我便放了你,你所盜糧食也不用還了,留著安心生活吧
。你身手雖不錯,但須知天外有天,終有一日會落入他人之手,到時可不會像我這般好說話了。」
王三麻愣了愣,把頭扭向了一邊,小聲道:「不針對就不針對。說得老子稀罕你那點兒糧食一樣。老子只是想讓你看看老子的能力。平時,除非奇珍異寶,老子還不會下手呢!」
李權朝羽蒙道:「羽將軍,放了他吧。」
「放了?他倘若再犯,勢必心生警惕,再擒之怕是不易。」
「無妨,我能抓他一次便能抓他兩次。他雖年幼,卻是個執著之人,有所執必有所信,說話應當作數。」
羽蒙稍作猶豫,終是鬆手。
而鬆手之後,卻不見王三麻離開,反倒盯著羽蒙看來看去。
「嗯?」羽蒙瞪眼,「還不走?莫非要我把你丟出去?」
「不不不!」王三麻連連搖頭,話音一轉問道,「你是將軍?」
「是有如何?」
「那在這偏僻小村幹啥?」
「與你何干?」
「身為將軍怎麼不去打仗?」
「如今國泰民安,何來戰事?」
「白蓮教不是還在麼?你怎麼不去幹他們?」
「白蓮邪教,我視之如螻蟻……」話到一半,羽蒙臉一板,「我與你說這些作何?還不快滾?」
王三麻沒走,又道:「將軍,我想當兵!你收我在帳下吧。以後帶著咱乾白蓮教!」
王三麻還真是語出驚人,把李權都說得愣住了。
羽蒙還是那張木頭臉,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冷哼一聲:
「快滾,本將沒心情聽你說笑話
。」
「將軍,我說的是真的!你就說了我唄!老子從小就想當兵,就想幹白蓮教。小時候我親眼看著我唯一的姐姐被白蓮教妖人害死。後來被師父收留學了一身偷盜本事。但咱是想當兵的。去過好幾處地方,都說咱年紀太小不肯要。今兒好不容易遇到個將軍,您就收了咱吧。」
羽蒙被纏得實在沒辦法,竟然撒起慌來:「別說了。我不是什麼將軍,剛都是騙你的。你見過哪位將軍會在這窮山僻壤中生活?」
可王三麻不上當:「將軍想騙我?您這麼厲害的身手,氣勢更是不凡,不是將軍是什麼?如果我猜的不錯,將軍應是當今宣威將軍下屬,奉宣威將軍之命暗中保護他的女婿對吧?李大老爺?」
李權神色一變,看了看羽蒙。
羽蒙的氣息陰沉下來,殺機隱現。
李權把旁邊跟來的綠竹拉到了身後,似乎默許了羽蒙的做法。
李權不願濫殺,不代表不會濫殺。對於這個王三麻,他已經忍讓得夠多了。對於暗中調查自己的人,李權感到非常反感。
當羽蒙正準備下手的時候,王三麻再度開口:
「我知道你們想殺老子,老子趕說出來就是想證明自己的決心,還有老子的能力。老子可以做偵查兵,進行探查任務絕對不會掉鏈子。相信我,就算現在不會打仗,保不齊以後不會,將軍你再考慮考慮吧。」
「等等!」李權開口了。
羽蒙冷聲道:「收不收是我的事。」
「羽將軍,他說的不無道理。如果他真有能力,終有一日能發揮用處。須知良將不拒賢,給他一次證明的機會。」
羽蒙想了想:「好。」
「太好了!」王三麻激動起來,「說吧,要我怎麼證明?就憑我一夜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搬走幾百斤東西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能力?」
李權心中其實早有所想,說道:「你找機會去查查村裡胡家是不是有什麼寶貝
。尤其是村長鬍傲家,總有一層霧氣籠罩,我覺得該是什麼先天靈寶,你去看看。」
「先天靈寶?」王三麻眼睛頓時閃出了精光。
對於一個職業盜賊來說,有什麼東西比得上奇珍異寶對他們的吸引力大?更何況還是先天靈寶。
「你放心,等我的好訊息。」
……
……
天明,胡家天不亮就開始忙活起來。因為再過兩天便是胡小苗跟胡志明的大婚之日,胡家所有人都開始籌備起來,家家戶戶都貼上了「囍」字兒,家中男丁大部分都出去收購婚禮上需要的東西,女子則在家中打整房間院落。
當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胡小苗一個人在屋中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