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的清晨,王三麻帶來了他打探胡家的訊息。
「李大老爺,胡家後院我已經看過了。」
「到底是什麼?」
「這個……」
李權眉頭一皺,心知王三麻可能遇到了問題。
「胡家後院的確有大量白霧,是從哪兒來的還不知道。但有座祠堂很詭異,祠堂很小,整日都有守衛站崗,還有幾人來回巡邏。我遠遠地觀察了一天,他們是每半天一輪換班。站崗的人沒什麼特別,但從祠堂裡裡面出來的人很奇怪,全都是光膀子滿頭大汗。搞不清裡面有什麼名堂。監視實在嚴密,我沒法接近。」
李權摸著鬍子,表情陰晴不定,心道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來也巧,正當兩人商議的時候,胡家便有人交來了請柬,說明日胡家大婚,讓李權前去參加婚禮。
李權有了打算,欣然答應,待胡家之人走後,又讓王三麻去和安堂再買幾包迷藥回來。
……
……
第二天下午,碧溪村被裝點得比過節還要華麗。胡家佔據了壁溪村三分之一的住戶,胡家家家戶戶掛起紅綢後,顯得半個村子都染了層喜氣。
而且胡家出手也非常闊綽,全村近的千戶人家都有請帖,但凡壁溪村的住民都可以到胡家享用宴席
。
一排幾百桌,從村頭擺到了村尾。
李權見到這排場也被嚇了一跳,簡直比自家都要闊氣。而且,這滿桌的大魚大肉,是要花費多少銀錢?
胡家竟然這麼有錢?
李權作為官家的代表,被請到了最裡面,與胡傲同桌。
……
……
胡小苗的房中,幾個女子正在為新娘梳妝打扮,忙得不可開交。
胡小苗卻悶悶不樂地扯著衣角:「那傢伙到底能不能想出法子啊?」
「哎呀,小姐你別亂動呀,髮髻扎歪了。」
「不好看!重新弄!」
說話間,大紅衣裳的老媽子跑了進來,催促道:「哎呀!別弄了!時間來不及了,蓋上蓋頭去拜堂了!」
……
……
落幕時分,吉時已到,鞭炮齊鳴,禮儀開始。
李權坐在最前面,看到大紅蓋頭的新娘子牽著紅綢走到了屋中,望著對方的背影,一眼就認出了是胡小苗。因為那一扭一扭的****實在是太標誌了。
真不知道把她扒光了,用那紅綢吊起來打屁股是什麼感覺?
「李保長,您是沒吃東西麼?怎麼流起口水來了?」
「額,沒有沒有。」
三拜之後,新娘子被送入了洞房,新娘官兒開始出來給親朋陪酒,酒宴也就開席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說的都是客氣話,沒人在話語上為難李權這個保長
。但是在酒上面就不好說了,同坐的都是胡家領導級人物,紛紛給李權敬酒,李權又不好意思不喝。
沒多久,李權就感覺暈乎乎的,一股尿意上頭,抱拳起身:
「諸位,身體不適,茅廁何在?」
胡傲哈哈一笑:「李保長可不能尿遁,去了之後咱們接著喝。來人,帶李保長去茅廁。」
「是!」
胡傲一聲喊了一聲,就有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下人把李權請走了。
李權暈暈乎乎地感覺走了好久,疑惑問道:「喂,怎麼茅廁還沒到?」
「切!李大老爺,你還真當自己是來吃喜酒的?辦正事兒了!」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李權一愣,甩了甩頭看向對方。
竟然是王三麻!
「你怎麼混進來的?你個屁大點兒的孩子打扮成下人竟然沒人發現?」
王三麻得意一笑:「哼!老子沒點兒本事還怎麼混?」
說話,又像變戲法一樣從衣服下變出了一個托盤和一壺水酒跟幾個酒杯。
「裡面已經下了藥,前面就是那冒煙的後院。待會兒你在外面等,我把他們迷倒了你再進來。」
王三麻信心十足地往前面走了,李權看著這小子的背影覺得見到了個寶貝,人雖然小,但絕對是個人才啊!
隨著一步步接近後院,李權開始注意到濛濛的霧氣越來越明顯,空氣中的溼度明顯增高。
沒走幾步就看到前方有一道圍牆,圍牆的開口處沒人。
王三麻讓李權躲在這兒等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