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綿緩緩地鬆開了嘴,小香舌用最飽滿的熱情迎接主人的光臨。
原來男人的味道是這麼美味?
秦綿享受著,回味著。茫然的小手也開始生澀地回應起來,像小蛇一樣,鑽進了李權的衣服內,觸控著他滾燙的胸膛。
感覺溫暖又讓人感到踏實。
緊繃的美腿也緩緩分開,為男人進一步的動作提供方便。
一切都水到渠成,秦綿漸漸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知道,這可能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但卻是最真實,最值得依靠的人。因為這個男人願意用一百萬兩白銀換自己。可能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但至少這世上除了他,沒有別的男人會為了自己付出這麼多。
雖然事出突然,但秦綿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李權夢裡的人妖大戰也已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正要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刻,李權忽然感覺少了些什麼。那泉水噴湧而出的感覺似乎不見了,只有滴露點點,雖是撩人,跟之前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
李權感覺到了不對,美夢突然破碎,雙眼驟然睜開。
秦綿
!
李權腦中一陣嗡響,突然像是被電擊的泥鰍,整個人都蹦了起來!
「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李權跳下了床,背對著秦綿趕緊整理衣服。
秦綿知道之前李權是沒有回覆神智,現在也羞紅了臉,趕緊用被褥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秦綿姑娘,剛才是李某無意之中冒犯,罪過罪過。」
秦綿雙眼朦朧地看著李權愧疚的模樣,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老爺,我不怪你。既然老爺已經清醒,咱們還是早點兒睡吧。」
秦綿靜靜地縮到了木床最裡面,側臉看著牆壁,默默地想著:
「為什麼老爺只對我擺出正人君子的模樣?」
這些天,秦綿一直被同樣的問題困擾。現在,這樣的困擾更加明顯。她悶頭想了好久,終於鼓足了勇氣想要問出來。
但側臉一看,又是那道用棉絮築起的小牆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哎!」
……
……
現在胡家完全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中,平常囂張跋扈的胡家小輩們全都被禁足家中不準出去。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沒一個人敢說,甚至連平常的對話都少了很多。
不過一個晚上,所有紅色的東西都消失不見,更看不出半點兒舉辦過婚禮的樣子。碧溪村的村民們也都在討論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少部分知道的人也不敢開口。
胡傲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而胡虎家中卻迎來了客人。
一名摺扇冠巾的青年人被胡虎請到了上座,不可一世的胡虎在這個青年人面前卻只有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份兒。
胡虎端來了家中最好的茶葉,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青年人的面前:
「小公子請用茶
。」
青年人將摺扇放在案几上,接過茶杯,輕抿一口,卻是眉頭一皺,輕輕將茶杯也放在了案几上,一低頭,把茶水都吐了出來。
玉面之上,細眉輕皺,嫌惡地擦了擦嘴:「你這是什麼茶?」
「寒舍只有這等劣茶,小公子千金之軀不堪入口,罪過罪過!我就叫人去買最好的君山銀針來。」
青年公子擦了擦嘴:「罷了罷了。我待會兒便走,說說近日的情況吧。」
胡虎臉色一正,附在青年公子的耳邊輕聲說了昨日婚宴上的事情。
青年公子連連點頭,讚賞道:「這次你做得不錯,比以前行事進步很大,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味道了。」
「哪裡哪裡。都是小公子教導有方,不然憑我胡虎一階莽夫,哪兒能成大事?」
「本以為還需等些日子,沒想到會得到如此良機。你的家主之位怕是可以提前坐上了。」
胡虎一喜:「小公子的意思是?」
「胡虎,你要想辦法讓婚禮上的事傳開,要讓你胡家中人相互議論,而且還添油加醋的讓胡傲親耳聽到。」
「這……」胡虎面色為難,「小公子,俗話說家醜不外揚。這事兒可關係到小人的臉面,這!這怎麼好拿出去傳揚呢?」
「蠢貨!」青年公子一手摺扇大罵,「我教你這麼多白教了!都說多少次了?得人心者的天下。此時胡傲必定在氣頭上,若再聽到家中有人傳揚此事,必定惱羞成怒。人一旦發怒,思維便會變得簡單。你大哥心思縝密,如果不乘其不備,擾亂心智,就你這智商一輩子也別想當上家主!
最好是讓他在憤怒下出手殺了議論之人,到時人心必定動搖,如果一人不行,你就逼他殺兩人!三人!十人!人心一旦動搖,你便可正虛而入,我再給你一筆錢收買心腹,下一屆家主大選,家住位置豈不成了你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