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苗的房門被鐵索鎖住,窗戶也訂了木板封上。小丫頭關在裡面連個透氣的地方都沒有,想想都覺得怪可憐的。
可是這要怎麼進去啊?
李權犯難了。
胡小苗的丫鬟到了窗前,隔著厚厚的木板敲了敲:「小姐,小姐。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真的?」屋內傳來驚喜的聲音,「李權,你在不在呀?聽得到我說話不?」
「在呢!」李權湊了過去。
相隔不過一米,相互間誰也見不到誰。但李權能感覺到屋裡丫頭急切和喜悅的心情。
李權心中默默嘆息,心道又多了一段糾纏。
「哎呀,你站遠一點兒,我看不清楚呢!」木板間的縫隙中,有一雙的烏亮的大眼珠在一眨一眨的。
李權無奈地搖著頭,退開了一段距離:「看清楚了沒?」
「嘻嘻,看清楚了。死鬼!你怎麼現在才來?快點兒進來說話。」
「進來?門窗全被堵上了,我怎麼進來?」
「頂上,房頂有天窗可以進來。」
李權皺眉望了望房頂,真有個天窗開在上面。胡小苗的丫鬟又不知從何處搬來了一架梯子。
怎麼感覺這麼像偷~情啊?
李權心裡怪怪的,但心中有惑,想要當面問問胡小苗,所以也沒多想,通過梯子到了樓頂,開啟天窗跳進了屋裡。
前腳剛進屋,後腳未落地。屋中等候已久的胡小苗化作乳燕撲到了李權懷裡,一陣捶打:
「死鬼,才來
!想死人家了。」
「別死鬼死鬼地叫,說得好像……」
李權話音未落,胡小苗便退開了他,氣哼哼地道:「怎麼?想賴賬不是?不會還說我跟你沒一腿吧?」
「額……」李權無奈撓頭,「我我……我這不是來了嗎?」
見李權吃癟的模樣,胡小苗感覺很開心,心道自己的虧沒白吃,痴痴地笑了笑。
胡小苗笑了,李權卻皺起了眉頭,坐到桌邊,拿起了水壺,突然又想到昨夜:
「這次沒迷藥了吧?」
「沒有。」胡小苗俏臉微微一紅,拿起了桌上的梨子,「你那麼有錢,肯定吃不慣人家這兒的米酒。我給你削山梨吧,這是我在山上摘的,別的地方都買不到的。」
一天不見,李權感覺胡小苗完全變了樣,看不到刁蠻任性,兇惡暴力,只是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削著梨子。只是手法生澀,好好的一個梨子被削得坑坑窪窪。
李權搖搖頭,把梨子搶了過來:「哪兒是你這麼削的。」
「人家又沒削過。」胡小苗鼓著腮幫子,趴在說上呆呆地望著李權。
「那你怎麼吃的?」
「人家都不削皮的。」
「哈哈!你怎跟個山猴子一樣?」
胡小苗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道:「李權,你會不會嫌我沒用?我除了欺負別人啥都不會……」
一聽這話,李權又皺起了眉頭,嚴肅地問:
「小苗,我問你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跟你是不是已經那個啥了?」
想到昨天的荒唐事兒,胡小苗的俏臉兒刷的紅了。突然感覺下身現在都有些發酸,還有點兒微痛
。但想著那一幕又覺得特別的充實,眼神中盡是滿足。
但當胡小苗注意到李權皺起的眉頭,憂心忡忡的模樣時,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輕咬了下嘴唇,忽然展演一笑:
「美的你呢!還想那個啥?昨天你暈了之後,我就把你拖到**,然後睡在一起。」
李權大驚:「睡在一起?!」
「你想哪兒去了?不就是演戲麼?我們假裝睡在一起,然後被胡志明撞見,再然後,全村兒都知道了!嘻嘻,這樣我就不用嫁給胡志明了!」
「你是說……」李權忽然意識到事情還未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來了精神,雙手按在了胡小苗的肩膀上,「我們只是睡在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
看到李權欣喜的表情,胡小苗又覺得又氣,嘟著嘴:「你就這麼不想發生點兒什麼?」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跟你沒關係你就可以不管我了?那可不行!昨晚那麼多人看到我跟你睡在一個**,我以後還怎麼嫁人?我不管,你要娶我。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這事兒那可得從長計議,急不得的!」
「人家又沒急。」
「哎,好吧好吧。等過段時間再說。」
得到李權的答覆,胡小苗才放下心來,含情脈脈地坐到了李權腿上,攬住李權的脖子,湊過頭去在臉上輕輕一點。
「只要你這死鬼還要我,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輕輕的一吻像是觸動了李權隱藏的神經。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胡小苗感覺到了李權的變化,嬌羞地白了他一眼:「死鬼,你那壞東西又要欺負人家了?」
李權一聽不對:「幹嘛要加個‘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