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聲脆響。
胡志明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因為他連張嘴都做不到。
李芙藏在心裡的憤怒洶湧而出,想著對方之前對自己做過的一切。若不是要用手穩著身上的被子,小丫頭恨不得雙手雙腳都一起用上狠狠地教訓他。
「賤民!還敢瞪我!」
「啪啪啪!」
一連串的耳光聲像點鞭炮一樣噼裡啪啦傳來。
就算再厚的臉皮,被一隻小手連番轟炸也成了個包子。
而這樣顯然不能發洩小丫頭心中的憤怒,李芙被褥下的胸脯起伏不定,來回的踱著步子想著折磨對方的辦法。
踱步之際,小丫頭手上不穩,裹著嬌~軀的被褥突然掉了,凹凸有致的撩人小身板又暴露在外
。
春光大現,胡志明下身竟有了反應,撐起了一個老高的帳篷。
見狀,李芙氣得也不裹被子了,抬腳就踹,腳腳都往那帳篷處招呼。
**遭受重擊,胡志明終是痛撥出聲,倒在地上拼命都掙扎!
「你們!你們敢這樣對我。我要你們不得好死!」劇痛之下,胡志明掙脫了「勢」的壓制。但他也已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捂在襠下拼命哀嚎。
「你還叫!」李芙踢得不過癮,舉起了凳子,看那模樣是要往胡志明的兄弟砸去。
胡志明三魂七魄都嚇沒了。
但李芙即將出手的瞬間卻被寬叔擋住。
「小芙,你這樣他會死的。」
「我……我就是要他死!竟想輕薄我!我一定要殺了他。」李芙氣得眼淚直打轉。
「寬叔這兒,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很多。你想挑哪樣?」
李權來了興趣,將凳子放下:「嗯?真的?那寬叔都有些什麼手段?算了算了,就交給寬叔處理。我就要他生不如死!」
……
……
黃昏——
曲溪縣縣衙,知道結果的提審已經結束。
結果自然如所有明眼人預料的一樣,這根本就是一場鬧劇,根本審不出什麼東西來。
但聽審的百姓都大呼過癮。
案子的內容簡直就是古代倫理劇。
直到案子結束都還有不少人聚在一起討論
。
「我看哪,事兒就是真事兒,只是胡家老漢礙於家裡顏面不肯承認。那保長不是惡漢就是姦夫。」
「切!說得誰不知道似的。換做是你,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自己的女兒被人強~暴了?我看哪,就是那胡家門風不好,不然怎能讓野漢子隨便進屋?搞了那麼久都沒人知道?分明就是通~奸。」
胡傲心情很差,感覺全世界都在討論自己女兒,都在指著自己的脊樑骨!
回到碧溪村,只在村口就又聽到有村民在討論。
「喂!你聽說什麼?村長跟保長都被提到縣衙問審了。」
「這誰還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啊!那個跟胡小苗通~奸的野男人會是新來的保長。看時候,提審也該結束了吧?就是不知道最後結果咋樣?」
「咋樣?還能咋樣?村長還會大張旗鼓地說自己女兒跟人通~奸、強~暴?咱只是佩服李保長,剛來碧溪村就把村長的女兒睡了,當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咱們被那女魔頭欺負地喲,現在終於遭報應咯喂!」
說話之人是胡家中人,沒想到自家人都這麼說自己女兒,胡傲如何能忍?
積累了一天的怨氣忽然爆發!根本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一拳轟出!
勢大力沉的拳頭打在了毫無順被的村民背上,「咔嚓」!前方胸口像多了一塊骨頭。
胡家人連回頭看看兇手是誰的力氣都沒有,嘴角冒著血沫子,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血腥之氣帶著沉重的氣氛蔓延開來,膽小的傢伙直接下達癱坐在地上,但更多的則是驚叫著四散而逃!
胡傲冷漠地注視著這群人,他的眼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這些天的言論已經超出了胡傲的承受範圍,他發誓要這些人見識到自己的怒火!
寧靜的小村口,忽然傳來了一片痛苦慘嚎的聲音,驚得林中鳥兒紛紛逃遁。血腥之氣為黃昏罩上了一抹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