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復,完全成了對方**的物件。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李權痛得呲牙咧嘴,全身沒有一處地方不被對方暴揍。到後來甚至連落地的時間都不給李權,好不容易從高空墜下即將接觸地面的時候,又被對方狂暴的攻擊打得高高飛起。
李權覺得自己真要被這麼活生生的打死,全身沒有一處地方不傳來劇烈的疼痛感,痛得連出聲都變得很困難。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李芙急得大哭起來,顧不得身上沒穿衣服就衝到屋外。
但是一股無形的屏障像是一道氣牆,不管李芙從什麼方位衝擊,怎麼也無法靠近李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權已經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拳,卻漸漸習慣了在半空中的起落,拳頭落在身上似乎也麻木了,感覺不是那麼痛。
李權恍惚的意識漸漸恢復了清明,對自身的情況也有了一些瞭解。
很奇怪,經歷了狂風暴雨的擊打後,身上竟沒有留下一點兒傷痕,連一點兒淤青都沒留下,體內也沒有什麼內傷,氣息均勻有力,只是時不時的疼痛感讓李權禁不住皺起眉頭
。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李權滿心疑惑,不管怎樣,被人當成沙包一樣狂揍,心裡總不是滋味兒。
李權默默匯聚精神,在又一次被重擊丟飛天上的時候,本空中身心驟然一轉,體內陽氣凝於指尖,手指揮下,一道金芒射出,直奔毆打自己的中年飛去!
寬叔身形一頓,口中發出一句微微的輕吟聲,暴露了心中的驚訝。
金芒速度奇快,但是憑寬叔的速度要躲避自然沒有問題,李權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可奇怪的是,對方竟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自信抬手,一股紫黑色的火焰真氣在掌中升騰,接著脫手而出迎向了金芒!
李權心知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太過巨大,真氣間的真面交鋒肯定不佔優勢,正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擺脫對方的魔爪。但金芒和紫黑色火焰接觸的結果大大出乎了李權的預料!
紫黑色火焰接觸到金芒的瞬間,竟然毫無抵抗地消散了!
甚至沒有對金芒造成絲毫的停頓!
不單是李權,就連寬叔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的手掌還保持著上託之勢,而金芒已經到了他的掌心!
寬叔的手掌還是沒有退縮,皺眉感受著金芒和**接觸時的細微感受。
「我的內力竟然對其構不成絲毫影響?難道是……」
寬叔有了判斷後,猛然收手,金芒在地上炸出了一道深痕,同時也在寬叔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隨後,李權從空中墜下,一個側翻瀟灑地化解了下墜之勢,穩穩的站在了校場之中。
這時,寬叔收斂了氣勢,四周無形的屏障土崩瓦解,李芙衝入了場中,秦綿也軟軟地坐在了地上。
月光冷清,透過八丈亭的瞭望臺落在了寬叔的臉上,只有一撇凝重的眼神
。但李權還是認出了對方:
「是你!詩會上一掌斬掉怡鳳樓樓角的那人!」
寬叔沒有回話,因為李芙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揮著小拳頭一陣捶打:
「嗚嗚……叫你不準打了你還打!寬叔壞死了,把我的臭流氓打傷了怎麼辦?」
聽到小丫頭著急地哭聲,李權眉頭一皺:「別哭了!他不是在教訓我,而是在幫我!」
說完,又朝寬叔道:「我說的對不對?」
寬叔一笑:「你小子倒還聰明。」
李芙也意識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疑惑地望了望,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你為什麼要幫我?」
「別太在意,你爹對我有恩,我只是報恩而已。」
李權對自己老爹沒有一點兒瞭解,所以也不覺得奇怪,反而抱怨道:
「有你這麼報恩的?我就不信幫我提升實力只能用捶打的方式,你就不能正常一點?老子現在都還全身發痛。」
說著,李權試著活動活動手臂,卻聽到關節「啪啪啪」一陣脆響。
寬叔開口:「我不知你何處學來的本事。但你之前修煉只是練氣不曾練體……」
「胡說,我沒練體怎麼經受住你這麼暴躁的攻擊?」李權強硬辯解。
「你根本就是以練氣來改變體質,只是你體內真氣強橫讓你體質過人。但這始終只是內修之法,而你又少與人生死相搏,**很難得到外界的鍛鍊,若無外修相輔很難講體內的潛質完全激發出來。你是一塊好苗子,又是我恩人的後人,我自會好好培養你,讓你內外兼修。」
李權抓了抓頭:「那你打算怎麼培養。」
「以後每隔一月,我便會如此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