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趨於平靜,胡小苗沒過幾天就恢復了健康,按照李權的要求,胡小苗又成了八丈亭新的住戶。
早有一幫狗腿子圍著打轉,晚有美嬌~娘侍奉枕邊。
如此生活,讓李權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等回過神時才發現校場內在沒有枯葉吹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添到第三件了。
現在不過九月間,但氣溫已經明顯降了許多
。
也只有在古代的世界裡才有這麼明顯的四季交替,沒有大氣汙染,春就是春,夏就是夏,春夏秋冬均勻地劃分了一年的十二個月。
小山村的天還是藍的,空氣也那麼新鮮,李權成天洋溢著笑容。
這小一月的時間讓李權徹底融入了碧溪村的生活中,可能是才死了個胡傲,碧溪村變得安靜了許多,也沒有什麼麻煩事兒找上李權。頂多就是這家的豬跑了,這家鴨子把那家的秧苗拱了,諸如此類的小事。
八丈亭的瞭望臺上,李權盤膝而坐,嗅著最純正的新鮮空氣,感受著天地間不斷湧入自己體內的天地靈氣!
的確是天地靈氣!
經過這半月的修煉,李權成功完成了易經之境的修煉。如今他吸收的不再是單純的陽氣了,經脈中的陽氣易經飽和,甚至會隨著心臟的跳動不斷從體內產出至純的陽氣。
陽氣不再進入體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霧濛濛的灰白之氣,李權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這股氣無處不有,便自稱之為天地靈氣。這樣的氣體進入體內後讓人很舒服,而且氣平心靜。最直觀的作用就是,只要自己不想,下身的小兄弟便不會隨便揭竿舉旗了。
說到小兄弟,李權這是足足積累了一月的彈藥沒捨得發射,全賴天地靈氣,李權才能從容穿梭在綠竹、秦綿和胡小苗之間,該摸了摸,該看的看,卻是堅韌不拔地忍到了現在。
忍了這麼久的好處就是,李權的小兄弟不再有不適了,反而感覺充滿了力量,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兩三下就丟盔棄甲。就是不知道糧倉散盡之後,會不會回到最初的狀態。
「篤篤篤……」
胡小苗踩著梯子也到了瞭望臺上,這妮子比最初清瘦了些,眼睛顯得更大,下巴變得更尖,但翹~臀卻沒有缺斤少兩,手感依舊,胸脯似乎奮力地發育了一月,更挺更翹,就是穿了兩三件衣服也擋不住它們的風采。
胡小苗不單身材相貌有了些變化,性子也變得安靜沉穩了許多。
看著李權閉眼大作的樣子,也在旁邊坐著,靜靜的,不出聲
。
天地靈氣在李權體內執行了一周天,讓李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從入定狀態中醒來,看到面前的胡小苗微微一愣:「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胡小苗淡淡一笑:「剛剛。」
「你不是跟你爹爹燒紙錢去了?」
「燒完剛回來。」
「哦,這樣啊。」李權不在意,「我也打坐得差不多了。走,咱們下去吧。」
李權起身,正欲從瞭望臺上下去,卻被坐著的胡小苗一把抓住了衣角。
「李權,等等,別下去。」胡小苗聲音很弱,腦袋也微微偏起,只給了李權一個側臉。
粉嫩嫩的臉蛋兒上紅霞正在慢慢升騰,抓著衣角的小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李權疑惑道:「怎麼?有什麼事。」
「……嗯!」胡小苗稍作猶豫,輕聲答應。
李權笑了笑:「什麼事兒讓咱們碧溪村人見人怕的女魔頭都變得害羞了?跟我有什麼好羞的?有事兒就直說吧。」
抓著衣角的小手扯了扯:「你別站著,坐下說,別被人看到了。」
瞭望臺四周有一道半米高的木質圍欄,人若站在瞭望臺上,底下的人便能看到臺上之人。人若坐著,從下面看來就不會發現有人。這下李權更加奇怪了,依言坐在了胡小苗對面:
「什麼事兒搞得這麼神秘?」
見李權坐下,胡小苗才緩緩地將紅透了的小臉扭回來,烏亮的大眼珠似乎可以躲避著李權的眼神,氣息也有些紊亂:
「李權,我……我想跟你……」
李權皺起眉頭,以為對方遇到了什麼困難:「小苗,咱們是什麼關係?用得著跟我吞吞吐吐
。」
胡小苗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小手捏成了拳頭,似乎下定了決心,將眼睛一閉,輕聲說道:
「李權,我想跟你這樣。」
李權為來得及做出反應,胡小苗便上前一撲,鑽入了李權的懷裡,櫻桃小嘴主動送上,吻在了李權的唇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權毫無準備,本能地就將誘人的小嘴叼在了嘴裡,品嚐起裡面香甜的甘露來。
「唔……唔……」
撩人的嚶嚀之聲中,一雙小手正在作案,兩人的衣帶都被它依依解開。在李權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一對乳白如牛奶一樣的肉球就暴露在了眼前。
溫熱的球球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立刻就有幾縷熱氣飄出,但這陣陣**鑽入李權鼻息,這可比世上最厲害的春~藥還兇猛,管他什麼天地靈氣,一切都不管用了!
沉睡了一月之久的小兄弟從夢中驚醒,開始憤怒地咆哮,小帳篷高高聳立,抵在了粉嫩的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