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了。
聲音讓胡小苗嬌~軀微顫,不知怎麼的,胡小苗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剛才跟自己的心距離那麼近的男人,這一刻像是走了好遠好遠。
胡小苗坐到床邊,望著緊閉的房門,小手輕輕地放在男人之前撫過自己的肩上,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
……
李權出到校場中,感覺心頭煩悶,心知是自己的純愛情節在作怪。想到胡小苗是為了利用自己才**於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
「劉嘎!劉嘎!」李權想讓劉嘎給自己打點酒回來解解悶,隨口喚道。
形影不離的跟屁蟲現在卻不在校場,有個面生的牌頭上來報告:
「老大,您這些天怕是找不到劉嘎了。」
對方之話似有深意,李權皺眉問:「怎說?」
「劉嘎那廝,這些天都圍在村口陳老漢的家門,就跟蒼蠅一樣,打都打不走。哪兒還會來這裡?」
李權心道奇怪,皺起了眉頭。牌頭也知道李權的心思,嘴角一翹,解釋道:
「那廝發~春了,看上了陳老漢家的閨女。」
「啥?」李權驚了個呆,「真假?」
「千真萬確,那傢伙已在人家門口守了幾天了。」
李權笑了:「劉嘎這麼有毅力?」
對方滿臉不屑:「光毅力有啥用?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老漢家的閨女可是村中出了名的幾朵金花之一。人家大哥剛才過了今年的鄉試,高中舉人,如今已著手在碧州置辦房產了。憑劉嘎那慫樣兒,陳老漢會看得起?」
李權被說得來了興趣:「那他現在是否還在那兒?」
「老大你過去,保管把劉嘎抓個正著。」
「正好,反正閒著沒事兒,我過去看看。」
……
……
碧溪村村口,穀草被風吹散一地,角落的穀草堆裡,一個鬼鬼祟祟的眼睛正盯著對面的草屋小舍東瞅西看。
小舍院內,幾隻老母雞正專心致志地啄著地面的穀子,發中嵌銀的半百老太正從雞圈裡的揀出幾枚新鮮的雞蛋,一步一頓,時不時瞅一眼谷堆。緩緩地到了屋門口正在編制笸籮的老漢面前,用腳踢了踢對方,沒說話,用嘴指了指谷堆方向。
專注的老漢停下手中活計,臉色一沉,指著身邊拳頭粗的扁擔低聲道:
「狗崽子要是敢過來,老子直接打斷他的狗腿!」
說話間,房門突然開了,一個秀氣的姑娘伸出一張俏臉兒,剛準備踏出房門就被老太用身子擠了會了屋裡:
「出來瞎晃幹嘛?回去!不準出來。」
躲在谷堆旁的劉嘎遠遠地看到的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小臉兒時,心都快跳出來一樣,狗眼變紅心,兩腿抖篩糠。只可惜小臉兒只出現了一瞬,就被可惡的老巫婆給堵了回去。
劉嘎腦子飛轉,想著一切可能接近草屋的辦法。可那拳頭粗的扁擔和那不動如山的陳老漢實在討厭,根本沒有半點兒機會。思前想後,劉嘎決定繼續這麼守在門口,感覺只要自己這麼守著,裡面心愛的姑娘就能感覺到一般。
想著對方的俏臉兒,看著手裡香香的小手絹,劉嘎便忍不住抱著身邊的穀草一陣麼麼噠
。
劉嘎像豬一樣供著穀草,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在這發什麼神經?」
劉嘎嚇得汗毛倒數,還以為是對面的門神殺出來了,抱著腦袋不住求饒:
「陳叔,饒命!小的只是在這兒看風景,絕對沒有偷看佩佩的意思。」
「劉嘎!你丫失心瘋了?」
李權一頭霧水地望著,劉嘎回過神,頓時漲紅了臉,低著頭慌亂地直抓腦袋,嘀咕道:
「原來是老大呀!怎麼……怎麼會找到我?」
李權不知劉嘎在此作何名堂,皺眉問:「聽人說你在追什麼陳老漢的閨女,是不是真的?」
「老大,你……你怎麼知道?」劉嘎吃驚,湊到李權跟前嚴肅道,「這可是秘密,千萬別告訴第三個人。」
「還第三個人?全世界都知道了!話說你不去追妹子,在這兒供穀草幹嘛?」
「這個……」劉嘎像個娘們兒扭扭捏捏地說不出話來。
李權沒好氣地給了一拳:「你丫怎麼婆婆媽媽的?劉老漢是那個?他閨女長啥樣?拿出來看看?」
劉嘎一指對面:「那,那就是陳老漢的家。」
李權隨意看了眼:「那你愣著幹嘛?還不過去?」
說著,李權就要往陳老漢家去,劉嘎趕緊阻止:
「別別,別過去,在這兒看看就成。那陳老漢可兇了,掄著拳頭粗的棍子打我。還有像佩佩那麼漂亮的姑娘家怎麼看得上我?哎,我在這兒看看就是。唯一的心願就是想親手把她的手絹還給她。」
李權一笑,沒想這貨還是個痴情種子。
低頭看向劉嘎手中的繡花手絹,疑惑道:「裡面還包了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