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前方,馬背上的羽蒙腰板筆挺,神色淡然:「既為馬匪,必然也會地聽之術,我等接近被其發現也屬必然。原計劃不變,隨沿途線索跟著就是。」
片刻後,李權的隊伍到了之前馬匪小憩的地方。地上種種痕跡都表明馬匪在此停留過。
羽蒙環顧四周,無甚發現,沉聲道:「不要停,繼續追。」
李權跟在羽蒙身後,羽蒙即為將軍,此番行動經驗自然更有經驗,所以李權一直沒開口。
但此時,李權眉頭突然微皺,猛地抬手:「安靜一下!」
李權雖未曾說話,但此時一開口,所有人立即停住了。
羽蒙驅馬回身幾步,皺眉看向李權,也默默地等待著。
「那邊好像有人!」閉眼沉思狀的李權突然抬手一指,直指身側密林之中。
「有人?」
羽蒙皺眉嘀咕起來,本想追問兩句,但李權卻已驅馬往密林中走去了。
「你們在此稍後片刻。」羽蒙下達命令後跟上了李權的步調。
羽蒙跟在李權身後,見其目標明確,毫不停留,心中不免好奇
。
到底哪裡有人?連自己都沒發現,這位商賈大老爺是怎麼發現的?又或者,那根本是他的幻覺?
疑惑沒有持續太久,隨著不斷往前,羽蒙臉色變了!
前方果真有兩人的氣息!
這是他憑藉自身實力而感應到的,但前方的大老爺又憑什麼來感知前方有人?難道也是憑自身實力?那根本不可能,難不成這位老大爺比自己的感應範圍更廣?比自己的功力更深?
現在沒時間給羽蒙細想,前方隱約傳來了哭泣的呻~吟。
兩人下馬跑了過去,穿過幾層林木便看到一對赤果男女在荊棘滿地的樹蔭下糾纏在一起。
粗布衣服墊在墊在地上,女子被男子狠狠地壓著,整進行著猛烈地衝刺,女子仰頭痛哭,無力地捶打著男子肩頭,卻毫無作用。
「媽的!」李權兩個跨步到了男子面前,猛地一腳踹在了男子下巴上!
男子正值興奮時刻,全為注意身邊來人。李權這一腳直接把他踢得倒飛出去,落在荊棘密佈的草叢裡,被荊棘紮成了刺蝟,慘嚎連連。
「啊!」女子發現自己這般模樣被人看見,驚叫出聲。
李權皺眉,順勢解下自己衣服,裹住女子身體:「姑娘勿驚,我是碧溪村保長,敢為姑娘可住在碧溪村?」
女子驚魂未定,本能地點頭稱是。
李權轉向羽蒙:「羽將軍,將那男的也帶回去。」
羽蒙眉頭一皺,心中抱怨:「tmd!你這廝抱姑娘,卻讓老子抓個光屁股的男人?」
……
……
回到山道,姑娘被李權安排一人送回碧溪村後,開始審訊先後抓住的兩個馬匪。
兩個馬匪被丟在地上,又被幾十人的馬隊團團圍住,感受到這些「村民」散發的氣勢後,嚇得瑟瑟發抖
。
嘴巴被開瓢的張十三嘴唇腫得跟香腸一樣,低頭悄悄瞅了一眼自家兄弟,嘲笑道:
「王七,你這廝****打得命都不要,兄弟我真是佩服啊!」
王七老臉通紅,此時還一絲不掛,剛才下身即將爆發之際遭逢大變,直接被嚇得縮陽,現在下身還如撕裂般劇痛著。
「咳咳!」李權騎著馬到了兩人面前,先清了清嗓子,「本保長現在有話要說,你們兩個中只有一個能活著。」
第一句話就讓兩個馬匪心頭一緊,只有一個能活著?那肯定有一個要被殺。當即不敢再走神,全都沉下心來。
李權繼續道:「至於誰死誰活,關鍵就要的看待會兒的你們兩個回答的問題誰更好,更準,更快了。」
李權的目的昭然若揭,赤身裸~體的王七當即強硬道:「呸!老子王七就是死也不會透露半點兒訊息的!」
「喲呵?還是個硬骨頭!」李權輕輕皺眉,「先別急著叫嚷,先聽聽本保長的問題再說。你們的寨子叫什麼?所在何處?據此還有多遠啊?」
問話之後,王七果然把頭一扭,做出誓死不答的模樣。張十三低著頭,身子有些顫抖,但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李權無賴嘆氣:「既然兩個都不想說,那就兩人一起宰了吧。」
「噌!」
一聲剛到出鞘的聲音嚇得張十三腿都麻了,連聲提醒:
「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誰給你們指引去山寨的路?」
「山道軟泥中馬蹄痕跡明顯,你認為我等還找不到山寨?莫要廢話,砍了砍了!」
張十三虛了,連聲再道:「別別別,我說我說!咱們的寨子叫翻雲寨,在夷陵碧州交界的臧風山中,據此還有一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