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山大魔王忽然雙腳離地,巨大身體詭異地劃出一道弧線,竟像是被巨力甩飛了出去!
雖未拋飛太遠,但也如一個巨大的肉球在校場中滾了好幾圈,壓倒了不是多少人。
場中譁然一片,眾人對李權的評價再上一個臺階。
熱汗如滾豆子一樣順著李權的臉頰落下,連續全力的施為讓他有些氣喘,但也正因這樣感覺全身脛骨被喚醒,心中豪氣頓生。
「把剛被你們賣掉的姑娘再搶回來!不然把你們寨子給掀了!」
囂張的話語沒讓眾人覺得可笑,反而讓山匪們打了個寒顫,因為李權已經展示出足夠讓他們趕到畏懼的實力!
但是下一刻,一聲憤怒的嬌叱傳出:
「休要張狂,看箭!」
姜英楠縱身一躍,跳出沙塵掩蓋,身姿飄逸,無休止的風吹亂她的秀髮,雜亂無章地飄動著,就想她此時的心情一樣。而手中,兩張翠綠長弓合併相握,兩弓之間夾著三支黝黑羽箭。
彎弓滿月,蓄勢待發!
此情此景,下方眾人齊聲驚呼:「大當家要出三星邀月?」
沒給李權太多準備時間,兩張長弓發著「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兩張弓,兩倍爆發力,三支箭,三倍穿透力
!
這便是三星邀月!
姜英楠眉頭一皺,三支羽箭脫手而出,如三道電光,又如三條靈蛇。
羽箭同時飛出,半空中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速度,前前後後,層次分明。
李權候後撤半步,陽氣凝於指尖,金光脫手而出!
電光火石間,金光和羽箭瞬間相撞!
出人預料的是,羽箭竟未被李權陽氣所凝金光擊碎,反而是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著。
李權大吃一驚,他對自己的「一陽指」很有信心,連武功深不可測的寬叔都抵擋不住,怎會被一隻羽箭擋住了?
李權不知道的是,陽氣乃天地之氣,對以氣化形的東西有天生的剋制作用,但羽箭乃是實物,金光的品質優勢無法發揮,只憑一股衝擊力與羽箭相抗,自然會出現此番景象。
好在金光之威更甚羽箭,眼看就要的將其擊落。也就在此時,三箭之中的第二箭追尾而至,擊中第一支箭的尾部。
新的衝擊為第一支箭帶來新動力,兩隻箭的力量凝於一點,瞬間翹起了力量的天平。
金光消散,兩支羽箭帶著強橫力量擊向李權!
前後變化太快,李權沒做出任何反應,羽箭命中肩膀!
真切的刺痛感讓李權瞪大眼睛看像自己的肩頭,箭身已扎入肩膀半寸,火熱的鮮血四處飛濺。但李權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調動全部的力量進行抵抗。
但是,第三支箭不期而至,擊在第二制箭的尾部!
三箭連環!
穿透力再暴增一倍!
如此一擊終於超出李權**的承受極限,三支羽箭如一根線從李權肩膀透體而過!
一個細小的血窟窿出現在李權眼前
。
體內翻騰的陽氣像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化作大量映紅的鮮血噴射而出!
鮮血濺到臉上有些發燙。
只覺得全身力氣都隨著鮮血噴射而消散,體內更是湧來一股熱浪,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終歸還是敗了,李權視線變得模糊,像岔氣的皮球,漸漸委頓在地。
……
……
「嘎吱,嘎吱」
一排馬車在山道上顛簸著。十幾名白衣人像機器一樣往山下走著,相互間從未說過一句話。
山腳的溼氣很重,林中新生的蛤蟆探頭探腦地看著這群人,似乎也覺奇怪。
領頭的白衣人忽然停住:「等等!」
車隊停止,一行人在潮溼的藤蔓遮蔽的縫隙中看到了一群村民打扮的人。
他們很普通,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簡單地停頓之後揮揮手繼續出發。
不過片刻,兩撥人交錯而過,相互打量著對方。
人群中有人催促道:「別磨蹭了,快點兒想辦法把老大救出來。」
說話的是劉嘎,大步往前走著,掠過了前方的白衣人率先到了馬車旁。
破案不堪的馬車引起劉嘎注意,心道這麼爛的山路竟然還有馬車經過?不被抖壞就怪了!
疑惑間,突然注意到馬車簾子下有一段女人裙襬露在外面,上面的黃色小花看著有些眼熟。
「回事在哪兒見過呢?」
劉嘎撓著頭,眼看要和白衣人擦肩而過,突然想起,回身驚叫:「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