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番和白衣頭領還處在對峙當中,聽到這話,高番淡然一笑,問道:「你還要打?」
白衣頭領掃視四周,在看看手上的血,劍已卷口,氣已耗盡,這還怎麼打?
「哎!」白衣頭領嘆息一聲,把劍丟在了地上。
……
……
「李老爺!李老爺!」
渾噩之中,李權感覺有誰在喊自己名字,眼皮跟灌了鉛一樣重,身體也是痠痛難耐,尤其是自己的左肩,除了陣陣疼痛再無別的感受。
這種感覺很痛苦。
李權強抽幾口冷氣總算睜開眼。
眼看是一間破舊潮溼的草屋,地上盡是粘軟的看不清顏色的泥,只有自己所站的位置有一堆乾爽的穀草。背後是一根巨大的木樁,後背與其緊緊貼在一起。光線昏暗,窗戶外看不到光,只有一片漆黑的天幕。
李權試著動了動身子,耳邊盡是「乒乒乓乓」鐵鏈撞擊的聲音。
李權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用鐵鏈困住了。
「臭娘們!好歹也有一夜緣分,竟然這樣對老子!」李權心裡默默抱怨著。
「李老爺
!」
又是剛才那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李權終於回神,定睛看了看四周,果見門後陰影處有人!
「三麻?你怎麼進來的?」
房中沒有他人,王三麻匍匐身子,繞過房中唯一一點光線到了李權面前。
動作詭異敏捷,像黑夜中的老鼠。
「李老爺,將軍讓我來探探情況。就一個山匪窩子,老子想進就進想出就……」
「得得得,你們那裡是什麼情況?」
「羽將軍受了傷,其餘人本決定今日集結強攻的,誰料在山口遇上白蓮教的人。我們不知其身份,將他們給滅了。」
李權一驚:「白蓮教?」
「是啊!我們拷了他們首領問出來的。您猜怎麼招?在白蓮教的馬車裡還有六個碧溪村的姑娘。」
「六個?」
「六個!」
「太好了!」
王三麻疑惑:「什麼太好了?」
「先不說這個,那六個姑娘怎麼會出現在白蓮教的馬車裡?」
「這些都已問出來了。白蓮教的人利用山匪搶劫民女,用錢糧換取姿色好的進行訓練,據說白蓮教現在大部分聖女都是這樣來的。媽個巴子!要早知道他們是白蓮教的,就該讓老子多殺兩個!不過這樣也不錯,剛跟著羽將軍出來就幹了白蓮教的人,真他孃的爽!」
「原來如此。」知道賣走的六名姑娘已經平安,李權的擔心少了大半。
「李老爺,你怎麼搞成這樣了?我這就幫你把鎖給開了。乘著夜色,我帶你出去。」
「別!」李權小聲拒絕,「寨子裡還有十餘村民,出去容易進來難
。此山寨易守難攻,用強肯定不行,我在這還有些許變數,到時候裡應外合應該有些機會。」
「我說李老爺,您就別鬧了,您這模樣還能幹嘛?趕快跟我走,您要是折在這兒,我回去怎麼跟羽將軍交代。老子好不容易成為羽將軍親衛的。」
「別說了!羽蒙都得聽我的!你先回去,以後每隔一天來交換一次訊息。我在這兒暫時不會有危險,指不定哪天我就發現山寨的弱點了。」
「您就只剩半條命了,還說沒危險?不行,必須跟我走!」
「嘿!你還不聽老爺我的了?你再不走信不信我大叫?」
「爺!爺!您別叫,我走還不成?老子真服了,你折在這兒可別賴我。」
……
……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李權縮在的房間,陽光照出了地面黃色的軟泥和李權站立的乾燥的穀草。身上的鐵鏈雖緊,但鐵鏈很乾淨,李權身上沒有半點兒汙漬。
李權側眼看了看自己左肩,傷口很痛,但已包紮妥當。
「那臭娘們兒到底想怎樣?」
李權正自言自語地說著,房門突然開啟了。
姜英楠披著火紅的狐裘褂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盤子,盤中牛肉、米飯、奶酒一切齊全。
「精神挺好嘛?」姜英楠冷冷地挖苦道。
李權仰著頭,不理不睬。
「不說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會殺我?」
「我不會殺你?」
「乾淨的穀草,包紮的傷口,寨主大人親自送食。這待遇,是對一個死人的?別廢話,老子現在餓了,有什麼話等老子吃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