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白蓮教的?」
李權應付到:「有所耳聞。」
「罷了,對此事我只能跟你說對不起,如果你還是要恨我,那就恨吧。為了寨子,這買賣我還得做。當然,現在不用了,因為有你這大財主給了咱幾千兩銀子。」
話題再回到山匪們的伙食上,李權眉頭皺起:
「你給他們吃這些,卻給我……」
李權話未說完就被姜英楠打斷:「我說過,我要得到你的心。我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李權語塞,無奈地搖了搖頭。
……
……
臧風山腳的小村中,被搞得灰頭土臉的一行人聚在一起默默地不敢吱聲,就是受傷之人也強忍著,不敢發出些微動靜
。因為今天已經夠丟人了,他們各個自喻身經百戰的常勝將軍,卻被一群山匪搞得如此狼狽,這是刻骨銘心的恥辱!
雖然戰場對己方太不利,但軍人不能為失敗找藉口!
村民臨時騰出給羽蒙養傷的房間中,高番低著頭像羽蒙報告了今天的情況,現在站在原地一句話不敢說。
羽蒙臉色蒼白地躺在**,遲遲沒有說話,場面沉寂得有些嚇人。
高番嚥了口口水,嘗試著小聲道:「將軍,翻雲寨地勢險要,弟兄們要在不損傷的情況下攻入實在太難。依末將只見,不如遣人翻過臧風山,到夷洲要塞借並兵過來。憑將軍的威望不管是邊防是哪位守將,都不會不給將軍面子的。」
話音一頓,房中再次安靜了,只有幾隻蒼蠅亂竄地嗡嗡聲。
忽然,安靜躺著的羽蒙從**乍起,蒼白的臉上湧上一抹潮紅,嘶聲怒吼:
「你也知道我羽蒙在軍中威望?!你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羽蒙被一個山匪打成重傷,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羽蒙帶兵竟然連一群山匪都剿滅不了?!」
「噗!」
激動之下,羽蒙傷勢復發,一口鮮血噴出,又重重地躺在了**!
高番嚇得跪在地上:「將軍息怒!將軍息怒!」
羽蒙躺在**,氣息弱了很多,從被子中艱難地伸出一根手指:
「攻!休整之後再給我攻!」
「末將領命。」
高番應承之後想要離開,又被羽蒙叫住。
「等等,不可讓隨意讓任何一個兄弟送命。咱們一天攻不下就攻一個月,一個月攻不下就攻一年!攻不死,煩也要煩死他們!」
「是
!」
……
……
接下來的日子雖不平靜,但也變得規律起來。
翻雲寨每隔兩三天都要遭遇一次進攻,可能是清晨,也可能是傍晚。每次戰鬥都不會持續太久,也不會出現人員陣亡。
李權的人手是身經百戰的將士,應付這種持續戰鬥遊刃有餘。但山匪們何曾遭遇過這種戰鬥,一連幾次之後,山匪們變得煩躁起來,曾派人衝出去與之正面交戰過。結果可想而知,山匪一旦離了山寨掩護,面對驍勇善戰的將士就是無助的小羊羔,只能任其宰割,根本沒法阻止進攻。
吃虧之後,山匪也學乖了,乖乖地守著宅子,死都不出去。
如此僵持了小半月。
姜英楠被騷擾得很煩,實在無法忍受了才找到李權開始抱怨:
「你那些都是些什麼不要臉的人?打又打不下來,還非要來打,結果打不了兩分鐘又跑!怎麼跟你這人一個樣?牛皮糖!」
這麼多天,難得看到姜英楠被自己搞得這麼不爽,李權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我的手下當然跟我一個樣!還有,你不是第一個叫我牛皮糖的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養,李權的傷勢好得七七八八,除了身子還有些虛弱外,肩上的窟窿已經完全癒合了。
姜英楠不爽地重新打量起李權來,狡黠的眼神就像嗅到美食的小狐狸。
李權被看得發虛,不知這女人又要怎麼整自己,緊張到:「你,你看我幹嘛?」
「傷勢差不多了,精神也挺好的嘛。」
「是,是有怎樣?」
「老孃被你的手下整得很不爽,所以今晚你要讓老孃好好爽一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