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每一夜的**,對方哪次不是將心交給自己?而自己呢?似乎只有發洩。如此比較,李權覺得自己似乎虧欠對方很多。
邁到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李權做出了新的打算,緩緩地回到床邊坐下。
姜英楠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激動地撲進李權懷裡:
「你不走了?!」
「不是。」李權淡淡回答。
姜英楠激動的心情一頓,臉色暗淡下來:「那你這是……」
「我想再住兩天,等下一次我兄弟們來攻寨的時候才離開。不知道當家的歡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小娘子你想住多久都行!」
「唔……唔……」
**,李權遭遇了熱火紅唇的猛烈侵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撲在了**。
「不是白天不來麼?」
「人家不管啦!也不知道你還能住多久,咱們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
……
這些天,翻雲寨的山匪們很奇怪,怎麼等了小半月那些難纏的傢伙還不來攻寨?
李權通過王三麻夜晚的報信知道自己人去請救兵了。但李權什麼都沒說,心想著可能是天意,讓自己有更多時間來補償姜英楠對自己的真心。
清泉中,李權與姜英楠一起嬉戲,在水下體驗窒息的快感
。
山洞裡,在與其身著草衣草裙,鑽木生火,享受最原始的男女交~合。
山頂上,將身體都暴露在大自然中,在雲霧的環繞下享受天為證地為媚的浪漫。
不再拘泥於房間,山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是兩人尋歡的地方,這種不間斷的刺激讓人忘記了一切。
但是,不是忘記了時間,時間就不會走。好戲總會有散場的時候。
直到下一個雪天,當一名山匪來報說有人攻寨的時候,沉寂在美夢中的兩人終於醒了!
還是那間寬大的房間,還是最豐盛的食物。
烤豬頭,熱奶酒,新烙餅。
美人兒還躺在懷裡,小手還輕柔地撫在胸上,但甜蜜微笑的表情僵住了。
明眸中,清澈的淚水在漸漸凝聚,隨時都有奪眶而出的可能。
「對不起。我要走了。」李權淡淡地說道。
「你還會來看我嗎?」
「會的。」
「不許騙我。」
「嗯。」
「那你走吧。」
李權沒有動,反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哎。」
說是讓走,可姜英楠的小手卻緊緊地抱著李權胸膛,身子也躺在他懷裡不肯離開。
李權閉上眼,狠心將小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將嬌小柔軟的身子輕輕放到一邊,起身走到門口。這時,背後傳來了姜英楠哭泣的聲音:
「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來了!若我下次見到你,我就算只能得到你的人,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屋外雪花紛飛,地面已積起薄薄的白色,碧溪村的姑娘們早已收拾好行裝,穿上翻雲寨給她們禦寒的皮衣等候多時。
積雪成冰,地面很滑,每個人的布鞋上都綁上了粗布。
姑娘們沒有望著李權,反而是望著周圍曾經劫掠自己的山匪們,含淚欠身。
經過兩月的相處,這些姑娘竟然對這群無惡不作的山匪們產生了感情。他們雖然兇惡,但他們總會把更多的食物讓給女人。他們雖然滿口胡言,但從不敢對任何一個女人做出輕薄的舉動。
「一幫臭娘們兒就知道哭!有啥好哭了?有人帶你們走還不好?回去之後在家待穩了,別又被老子逮到,到時候信不信老子把你們在路上先幹了,讓你們一輩子離不開我!」
人群中,一名姑娘突然哭著跑了上去,撲到山匪懷裡:
「大憨哥,你是好人。我……我不想離開你,但是又不能不回家。這……這是我給你做的布鞋,鞋底是雙層的,很結實。你經常要出去打打殺殺,穿一雙好點兒的鞋子跑得興許快些,打不過人家的時候趕緊溜,別逞強,知道不?」
姑娘從懷裡摸出一雙新鞋塞到山匪的懷裡,然後回到了隊伍中。
那山匪的手有些抖,沒好氣地拍了拍腦袋:
「媽個巴子!臭娘們就想著老子打不過別……別人跑路?老子盯著你們這麼久,就……就這麼沒用?」
說話間,山匪轉過身,快步地回到屋中,重重地把門關上。
其餘的山匪心情也都不怎麼好,舞刀砍柴的動作都很重,校場中滿是雜亂的嘭嘭聲。
一行人帶著淡淡的感傷正欲離開。
忽然一聲轟響傳來,整個山頭都在震動!
「怎麼回事兒?」
「不好!外面攻寨的人有大炮!」